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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点点头:“正是,有劳老先生了。”
郎中这才迈步,走到青青床前:“姑娘,伸出你的手臂,老夫为你诊脉。”
青青伸出手臂,搭在床边。
郎中伸出右手,用三个手指,微微放在青青脉门上。然后双目紧闭,眼珠在眼皮底下,不停的转动。
稍许之后,郎中开口道:“这位姑娘,是受了风寒。而且,这位姑娘以前就是经脉瘀滞,气血不通。。。。。。”
陆铮听到郎中这么说,正好符合了自己的诊断。
陆铮不等郎中说完,立马接口道:“是啊,老先生,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青青是先天禀赋不足,导致外邪易入,气血长期不调,积弱已久,又有点,积劳成疾。”
听了陆铮的话,郎中那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转头惊讶的看着陆铮,目光中都是不可思议。
郎中这时已经诊完脉,当即快步走到陆铮跟前。脸上也丝毫没有,被打断说话的不悦。
郎中这次,郑重打量了一下陆铮。说道:“公子难道。。。。。。也通医道?而且。。。。。。你说的先天禀赋不足,我刚才也有想到。但是,不敢确定。。。。。。”
陆铮给郎中让了座,两人在桌前坐下。陆铮又取过一个杯子,给郎中倒上茶水。
郎中并没有去喝水,这时,他看着陆铮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郎中思考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公子是如何确定,这位姑娘,是先天禀赋不足呢?”
陆铮想了想,决定用专业中医用语,来说明这个问题。
陆铮也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说道:“双手尺脉微弱,就说明,命门火衰,相火不足。血液输布缓慢,水谷精微,不能得到有效利用。”
“五脏功能紊乱,导致整个身体衰弱。这就是,我对先天禀赋不足的,一种理解。”
郎中本来拿起水杯,准备喝水的手,在听到陆铮说的话以后,停在了面前。
郎中的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
他从医将近四十年,头一次,听一个人,能把先天禀赋不足,概括的这么全面,这么准确!
而且,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应该还不到二十岁!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这个年轻人,只是无意中,听到了某位医道圣手,说过这种话?
不行,必须再试探一下!也好确认,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实学。
郎中心里下定决心后,放下手中水杯。看着陆铮,问道:“那。。。。。。这姑娘现在是先天禀赋不足,身体又积弱已久。可是,她又受了风寒。”
“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你,该如何用药啊?”
陆铮谈起中医,也算是自己本行,兴致极高。
陆铮思考一下,快速说道:“在用药的时候,还得考虑如何能让药物,充分发挥效用。因为,她的体质,目前吸收药物,是很困难的。”
“入药时,祛邪补正同时进行。”
“以党参、黄芪、肉桂,补气血之不足,兼补相火。再以桂枝、防风、少量的麻黄,疏风散寒,以祛邪气。”
“如此服药调养,则风邪自去,体气回养,身体应该就能康复。老先生以为。。。。。。这样用药,如何啊?”
郎中豁然站起身来,脱口说道:“这位公子,你这是,明珠蒙尘啊!”
“以你的医术,已经称得上是国医圣手了。就算是放到太医院,也是个中好手啊!”
“为何公子如今,却在这商贾云集的场所?”
“难道,公子也是经商之人吗?”
陆铮听到郎中这样说,也有些惊讶。
没想到自己这中医水平,在这里,居然能称得上是,国医圣手?
而且,这郎中的语气里,明显透露着,对商人的看不起。
陆铮是什么年代的人?对这些偏见,根本无所谓。
这世界里,尤其这种上点年纪,有点学问的人。更是有些,食古不化的意思。
开始这郎中刚进门,看到陆铮的装扮,不愿往前走。估计,也是看不起塞外的人。或者说,对塞外的人,有意见。
陆铮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一直未曾请教,老先生,尊姓大名?”
郎中听到陆铮,如此谦虚的问自己姓名,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郎中昂首挺胸,说道:“老夫姓刘名完素,字守真。人称刘河间。也算是这河间府,知名的大夫了。”
陆铮开始一听刘完素,就觉得,好像很熟悉。直到听到刘河间,就彻底,傻眼了。
陆铮记得,在自己曾经读过的医学著作里,这刘河间,可是在宋朝,堪称能和唐朝孙思邈、清朝叶天士齐名的,医学大家!
他是金元四大家中,排在第一位的!
陆铮呆了,心中嘀咕着:这次,又遇到,世外高人了。。。。。。
第五十四章 终归真定 铁索横门()
陆铮得知,这郎中就是刘河间之后,不由得,肃然起敬。
陆铮之前,之所以让伙计请郎中,就是因为自己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医术,适合在这个世界使用。
看来,也是差不多的。似乎还要,更实用一些。
刘河间开出药方,喊来一个院子里的伙计,让他去自己的药堂抓药。
之后又和陆铮聊了一会,刘河间还有几个病人等着他,就先告辞走了。
临走时,刘河间还嘱咐陆铮,多停留一日。他要来和陆铮,交流一些医学方面的东西。
刘河间走了,刚才那个请郎中的伙计,又端来了一个火盆。
现在房间里,已经有三个火盆了。
青青现在,没有刚开始那么忽冷忽热了。
陆铮帮青青盖好被子,打算出去看看,饭菜做好了没有。
看到陆铮要出去,青青赶忙道:“少爷。。。。。。你。。。。。。你能陪我一会吗?我。。。。。。我一个人害怕。”
陆铮正在往外走的身躯,听到这句话,忽然,僵直了。
青青这句话,说的又是楚楚可怜。
陆铮慢慢转过身,回到青青床前。望着眼前,青青柔弱娇美的面容,心。。。。。。又疼了一下。
陆铮坐在青青床边,柔声道:“好,我陪你。你放心的睡吧,一会儿我给你熬药。”
青青笑了,笑的很美。
这是陆铮,第一次,看到青青笑。包括少年的记忆中,青青似乎,也不曾笑过。
青青是个,命运多舛的姑娘。她从小家门不幸,父亲遭人陷害而死,母亲殉情而亡。众亲戚为了躲避麻烦,对她如弃敝履。
这些东西,成了青青心中的一根刺。郁积在心里很多年,久久不能释怀。
这些,是陆铮不知道的。也是青青的一块,心病。
有陆铮陪伴在身边,青青感觉到自己,仿佛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一个充满温暖的港湾。
青青闭上眼睛,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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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间府,燕来客栈的一夜,转眼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战士们已经收拾妥当,备好马,等待陆铮了。
昨天陆铮喂了青青药,又给她吃了一些稀饭。
为了让青青能安心休息,陆铮就爬在青青床边,睡了一晚。
郑小环叫醒了陆铮,让他出去,然后开始帮青青梳洗。
陆铮抽这个时间,写了一封信。
陆铮把这封信,留给了丁掌柜。叮嘱他,如果刘河间、刘郎中来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他。
陆铮他们一行人,离开河间府,继续赶路。
河间府距离真定府,已经不远了。
一路快马加鞭下,就在天快黑的时候,陆铮他们,终于回到了真定府。
当看到那熟悉的陆府大门,已经贴上了官府的封条时,郑小环出奇的平静。
郑小环下马,来到大门前,扫视了一眼封条,还有那横在门前的粗大铁链。
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锁住大门的铁链,喃喃道:“天南,我没听你的话,我们没去西夏。我们。。。。。。回来了。”
陆铮下马,放下青青。来到门前,扶住母亲颤抖的身躯。
陆铮看了一眼封条,沉声道:“娘亲,你躲开一边。”
郑小环不知道陆铮要干什么,虽然纳闷,但还是躲开了。
陆铮伸手,抓住锁门的铁链,双手用力一拽。
那粗大的铁链,就像是细细的丝线一般,弱不禁风的,在陆铮一拽之下,断成了好几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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