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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地咀嚼两下,咽下去。
这种情况,或许称为“本能强化”更合适――就连简单地对话都不需要用大脑来控制了,只需要依靠身体的本能和模糊的记忆就能对外界的刺激作出最诚实的反应。韩水清觉得随着能力的提升,她已经越来越不能理解自己的身体了,每一次提升都会带来一点点的疑惑,这些疑惑慢慢地积累在一起,最后变成浓浓的迷雾让韩水清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了解,就连原先的了解也变成了可笑的妄自猜测。
对自己都不能了解,韩水清完全不能适应这种事情,但她不得不接受事实。
原来这个不止世界是个迷,就连自己也是个迷――韩水清自嘲地在心里笑了笑,心想自己一直想抓一个活着的二型异能者来研究一下,但现在想想或者自己也一直是别人的目标吧,甚至其实自己比其他的二型还要特别一些,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人也要更多一些。
或许自己一直都是别人的观察目标?呃――真恶心
“怎么了,干嘛忽然皱眉头?”陈蓉蓉一直在看着韩水清,发现了她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就随便皱一皱”韩水清瓮声道。
钢铁铸成的地下城,异能部。
关押着世界上最强大罪犯的监狱中,迎来了两个临时的居住者。地下城的监狱同时可以看做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异能研究所之一,也能看成是顶尖的医院。无论是**上受了几乎无法挽回伤害的剑星还是精神上受到重创的光明星在这里都能接收到最适合的、最好的治疗。
手术室,脸色苍白的剑星躺在病床上,她手臂上的刺状血液已经全部被取出,新鲜的血月已经注入了她的身体,但是几乎变成浆糊的手臂如何恢复原状是个难题,变成残废的忧愁让她始终愁眉不展,虽然她才刚刚清醒过来。像是做了一个恶梦,那地狱般的疼痛与恐怖依然在她的脑海中徘徊,想要把她的神智拉回混沌。
手术室外,观月和杭策肩并肩站在陈正的背后,透过玻璃观察着手术室内的剑星。
“情绪很复杂,表层是忧愁,二层是恐惧,”观月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五彩的光华,她喃喃道,“天呐,这种恐惧简直浓稠幽深成了液体,不,变成了岩浆依然在折磨着她的心灵!”
“然后呢?”
“然后就很矛盾了,彷徨和坚定,欣慰和愤怒,惊讶和简直就是一团乱麻!”观月摇了摇头,说道,“可能现在她还不够清醒吧,我们应该留给她更多的时间。”
“没有更多的时间了,”陈正否定道,“我们要遵守定下的约定,虽然他们是失败者,但也要及时把他们送回日本。”
“切――”观月撇了撇嘴,但没多说什么。
“观月,你应该明白的”杭策想对观月说些什么,脸上难得露出急切的模样。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的。”观月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杭策,准备好,调整她的状态。”陈正转过身来拍了拍杭策的肩膀,指着病房内的剑星吩咐道。
“知道了,队长!”
杭策立刻放下和观月的争执,挺了挺胸大声道,然后闭上眼睛朝病房内的剑星伸出了双手,淡淡的幽影从他的手上升起,拉起一条黑线将他和剑星连接在一起。观月看着他抬起双手,心神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同类之间的相互吸引让她欲罢不能,虽然她明明知道对方刚刚利用过自己。
杭策的能力是“状态调整”,在他的眼中人的精神和身体就像是一台简单的机器,只要用手指轻轻地一拨就能让人的状态换到另一个档次,他可以让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从极度的兴奋变成极度的低迷,也能让一个人的身体从极度的旺盛变成极度的疲乏。强大、阴险到让人恐惧的能力――无意间对自己施展了能力,杭策为自己的能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失去了一半的人性。
“好了,队长。”杭策将抬起的手放下,对陈正说道。
陈正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知做了些什么。一扇房门从他们身后打开,一身白衣的护士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从门中走出,走到了三人旁边。轮椅上的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身体瘦弱,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看你的了,”陈正对轮椅上的瘦弱少年说道,“但身体重要,如果吃力的话就不要坚持了,等两天也不算什么大事。”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五级异能者,”瘦弱少年轻轻地摇头,“比我的身体重要。”
这是一个可能,我愿用生命去拼搏。
抬手也是一个艰难的动作,少年抬起双手对准病床上的剑星做了些什么,于是她的生命就此走向了另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可能代表着黑暗与死亡,也可能代表着光芒与希望,但无论如何她都会全力以赴,因为这少年从这一刻起,成为了她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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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异能兵()
“怎么了观月,有什么要说的吗?”
打开车门之前,韩水清疑惑地看着观月问道。陈蓉蓉几人闻言也把目光落到了身旁的观月身上,观月和她们一起站在车库旁,看着韩水清挥手把已落满灰尘的跑车清理干净。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没什么。”
韩水清笑了笑,驾着纯白色的跑车驶出了别墅大门。观月有心事,她在隐瞒着什么――这一点韩水清非常确信,她可以看到人在百分之一秒之内的表情变化,所以她自醒来后看到观月的第一眼起就明白了她的心里藏着某个秘密,而且她正踌躇着要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观月能控制情绪,任何人都无法真正看出她的心事,韩水清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正等待着观月自己作出决定,决定到底要不要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
能说出来最好了,但不说出来又怎么样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最亲密的朋友也不能随意侵入他人的内心。韩水清对自己的此刻态度感到好笑――自己尚且不能对朋友们一吐心声,有怎么能奢望她们这样做呢?但心里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失落,还是会抑郁,会不高兴。
不可能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们的,不然
韩水清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方向盘。
有些无聊地问题总会在不经意间跑进她的脑海,然后会被她顷刻之间忘记,但就是那一瞬间她的内心是万分痛苦的。
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小姨的别墅和韩水清的别墅间距离不远,韩水清到达时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子里。显然小姨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接过了韩水清的车钥匙,帮她把车开进了车库。
是个异能者,而且很厉害的样子――粗糙的手掌布满了淡淡的伤痕,显然是个久经战阵的家伙,两手的手心都布满了厚厚茧子,那是长时间手握兵刃的标志,韩水清看着他眼睛的时候能感觉到意志的碰撞,对方的目光几乎集成了一束,他的瞳孔中甚至冒出了淡淡的白光。
只是简单地打量就激起了如此的反应,这个家伙似乎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刚刚进阶的典型。但不知为何,韩水清无法看出他的能力的等级,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应该庆幸他是自己人。
韩水清自嘲一笑,转身走进了别墅的客厅。
和往常一样,小姨正悠然地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缓缓地品啄。茶香在整个客厅里弥漫,韩水清也不说话,直接坐到小姨的对面,从桌上捏一块点心放到嘴里,果然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然后心满意足地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小姨做的点心是她最爱吃的东西,可惜就算是小姨做的点心也无法改变她永远无法吃饱的命运。上一次的暴饮暴食虽然不可能再次发生,但韩水清也从中确认了一件事情――她永远都不可能吃饱了,所有的东西到了她的肚子里都会被立刻消化掉。
生命就这么变得残缺了,韩水清万分的惆怅。
“怎么了,怎么这么个表情?”小姨白了她一眼。
“没,就是想你了!”韩水清跑到小姨旁边,勾住了她的脖子。
“切没看出来,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小姨把韩水清的手打掉,捏着她的下巴问道,“还不快交代你都惹了些什么事?”
“我哪有惹什么事啊”
“还不承认!”小姨瞪了她一眼,“小惹事精,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到处惹事,要不是你老爸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