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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冰也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当他看清后,突然惊道:“是蝙蝠!”
林清源一听,脸色一变,惊叫了声:“不好!”“怎么了?”白芷若惊问。“快!去看看许氏还在不在房间?”“啊~!”白芷若惊叫一声,飞快地跑进房间。
谢冰惊道:“怎么了?”林清源沉吟道:“附近的狗一条都没叫,很可能已经被潜入的人给解决掉了,而天空飘来蝙蝠的方向,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先下手了,想不到凶手居然不止一个人,是我大意了。”
“不好了!”白芷若急匆匆地跑出来惊道“许氏,她死了!”
“什么!”谢冰错愕不已,急忙冲进去了。
林清源懊恼着捂着脸,如今许氏死了,线索也就全断了,结果许氏幕后的人果然才是真正的凶手,而自己现在却对它一无所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对手的威胁,看来,只有找出这次的投毒案背后隐藏的人才是关键。
林清源来到房间时,只见许氏卧躺在床下,身上的衣服被蝙蝠撕咬破碎不堪,脸上也未能幸免于难,满目疮痍,伤痕累累,看起来触目惊心!即便是身为捕头的白芷若也不禁一阵干恶,最后忍不住跑出去吐了起来。
“太残忍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谢冰有些愤慨道。
林清源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在观察起来,看了一会,他突然拿起许氏的手,然后叫道:“这里有字!”
谢冰急忙蹲下身,看了看地面,疑惑道:“好像不是个完整的字。。。”
“嗯,是单人偏旁!应该是许氏想临死前把杀害她的人写出来,可惜没有写完。只写出部首来。”
单人旁的字太多了,真要较真起来无疑大海捞针,林清源只好道:“先把她的尸体埋了吧,被蝙蝠咬死的尸体很容易滋生病毒的。”
谢冰便让手下将许氏的尸体处理掉,此刻,天边的蝙蝠已经飞远,院子又恢复了平静。
而顾母也被院子吵闹的声音惊醒,拄着拐杖来到了后院,当她看见一院子的官兵时顿时吓了一跳,自己家中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
“大人,你们这是?”她不解地问道。
林清源知道早晚都瞒不住,便将事情的原委前前后后说了一遍。顾母一听差点没昏死过去,林清源赶紧扶住她,道:“伯母,你怎么样?”
顾母倒在他怀里喘了两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都是我前世造的孽啊。”接着艰难地靠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了回去。望着顾母萧条地背影,林清源突然感到深深的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过自责。”谢冰走过来,看他懊恼的模样,拍着他肩膀安慰道。
“不!我一定会抓住那个人,将它的罪行昭告天下!”林清源咬着牙,坚定道。
谢冰无奈地摇头,叫来一个衙役,吩咐撤回衙门。白芷若看着夜风中林清源孤独又单薄的身影,心里一酸。
深夜,细雨如丝,林清源独自走在街上,冷风打在他的衣袖里,令他倍感凉意。也许这样,才能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想一想接下去要怎么做。
PS:这章觉得写的很低沉,不过俗话说不在低沉中死亡,就在低沉中爆发。小小家丁看样子要爆发了呦。
第四十七章 家丁生活()
闷热的夜,令人窒息,令人辗转不寐。窗外,一道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使人悸恐。
一道闪光,一声清脆的霹雳,接着便下起瓢泼大雨,宛如天神听到信号,撕开天幕,把天河之水倾注到人间。
狂风咆哮着,猛地把门打开,摔在墙上。大雨猛烈地敲打着屋顶,冲击着玻璃,奏出激动人心的乐章。
林清源望着这在秋天罕见的天气,心也随着雨滴碎了一地。所幸,狂风暴雨来临之前他及时赶回了林府。
他一夜未眠,直到大雨渐渐弱了起来。
一小股雨水从大窗悄悄地爬进来,缓缓地蠕动着,不一会,铿锵的乐曲转为节奏单一的旋律,那优柔、甜蜜的催眠曲。终于,林清源带着疲惫躯体进入了睡梦。
清晨,从窗外射进来的第一束光线,报道着人间的黎明。碧空中飘浮着朵朵的白云,在和煦的微风中翩然起舞,把慰蓝色的天空擦拭得更加明亮。
鸟儿唱着欢乐的歌,迎接着喷薄欲出的朝阳,被暴风雨压弯了腰的花草儿伸着懒腰,宛如刚从梦中苏醒;偎依在花瓣、绿叶上的水珠闪烁着光华。
雨后淅淅流动的西湖岸边迎着朝霞,披上玫瑰色的丽装;远处翻动的波浪闪闪发光,犹如姑娘送出的秋波,使人心潮激荡。
江山似锦,风景如画,艳丽的玫瑰花散发出阵阵芳香!
昨晚,狂暴的大自然似乎要把整个人间毁灭,而它带来的却是更加绚丽的早晨。
而有时,人们受到种种局限,只看到事物的一个方面,而忽略了大自然整体那无与伦比的和谐的美!林清源醒来之后,心情便已变得轻松多了,大自然的魅力大概就是如此吧!
他昨晚就是在花卉的木屋里休息了一夜,同时也想了一夜,那就是接下去要如何去做!
林清源环视一下四周,鸟语花香,春光似锦,不禁满意的点点头,能有这么一个安乐窝,看起来也不错。
想起大小姐交给他的任务,林清源便四周找了一圈,想寻着福伯,却没看见他的人影。
这老头,上班就偷懒?林晚荣无奈的想着,四周扫了一眼,大声叫道:“福伯,福伯,你在哪——”
一个声音从花丛里传来道:“我在这里,林公子。”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福伯正蹲坐在花丛里给一株牡丹培土,枝桠掩盖了他的身影,难怪林清源寻不到他了。
林清源讪讪一笑,走了过去道:“福伯,我来找你报道了。还有,别叫我公子了,我心里不舒服。我只是下人,您还是叫我名字吧。”
福伯点点头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清源。清源,怎么样,对我这花园有什么观感?”
林清源深深嗅了一口满院的花香,乐道:“花香袭人,沁人心脾,但愿长在花下眠啊。”
福伯哈哈笑着道:“等着吧,有你闻的花香,林家的花草培植,以后可就要靠你了。”
“等等,福伯,你可不能这么说呀,我还有好多事情没请教你呢,你可不能这么把我丢在这了啊?”林晚荣听完福伯吓了一跳,猛然想到这原来是大小姐给自己下的套啊。
林婉彤刚开始并没有告诉自己,福伯才是花卉的主人,而现在自己这不是自己反客为主,去抢了管家的饭碗吗?还好自己聪明绝顶,及时改了口。
林清源赶紧说道:“福伯,你老人家正值盛年,这修养花园的重担,当然还得您来挑,我嘛,什么都不懂,要是一不小心做错了事情,砸了您老的牌子,那我可担待不起,所以,我还是跟在您身边,给您打打下手为好。”
福伯看了他一眼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你以后跟着我,好好学学,有了这门手艺,保证你这一辈子在林家不愁吃不愁穿。”
林清源知道若想在这林家安稳地待一辈子,这福伯便是个保护伞,这马屁还是要拍的。
见福伯站身起来,林清源急忙为他搬来一把凳子,请他老人家安坐,然后又进屋打水给福伯洗手,接着沏了壶热茶躬送到福伯手上。末了还意犹未尽的找出一把折扇,在福伯旁边轻轻扇着,极尽殷勤之能事。
“这个,清源啊,现在已经是晚秋了,你这个,这个扇子是不是太凉了点。”福伯好意的提醒他道。
“不妨事,不妨事,福伯老当益壮,阳火旺盛,这小小的几下,能算得了什么。”林清源大言不惭的恭维道。
福伯当下也不多说,安然自得的享受起他的服侍来。
和福伯闲聊了几句,林清源才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园丁部的情况。这府中下人虽多,园丁却只有他与福伯两人。
原来,福伯养花种草三十余年,一个人习惯了,数次拒绝了夫人小姐的为他增加人手的提议,这次若不是年纪大了,再加上林清源又是大小姐极力推荐,还是个金陵才子,他也不会再找一个人来帮忙的。
而林清源此时心里却有些愤愤然,我靠,林婉彤真没骗自己,还以为这整个后院都由自己来管呢,到头原来只是当个下手。
福伯自然不知道林清源心里所想,他和林清源脾性相投,便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