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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这里是我王家的一处库房。”王家家主说道:“我想,这库房之中的已经打开的箱子里面的东西,足够让两位在宫中,向陛下交差了。”
临安看着房间里的东西,眯了眯眼睛。
这王家家主出手倒是够大方的,这库房之中被打开的箱子,占据了库房里的箱子的数量的一半儿。
到底是底蕴深厚的世家,这库房,还是王家库房之中的一个。
王家家主这般说,也是告诉临安,这就是王家的底蕴,这库房里的东西多吗?很多,但也不过是诸多库房里的一个而已,一个库房的一半儿,就这么送给两个人,这是一笔不菲的财货。
放在大多数人的眼中,足以让人心动。
当初王家收买潘成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也没有拿出这么多的东西,这次为了封口,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至于王家贿赂了潘成多少钱,临安是知道的,德义带着暗卫查潘成,连潘成在外头有几个姘头都查的一清二楚,更何况是关乎到受贿赂的钱财的数目,一个子儿都不差的查得清清楚楚。
而潘成受贿赂的那些钱财,早就充入了内务府,潘成死了,他们全家都已经被流放到塞外去了。
这就是背叛皇帝的百骑司的下场。
仅仅是一个消息,就能让全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被皇帝信任的百骑司尚且如此,那皇帝的贴身太监呢?
临安在心中冷笑一声,潘成的下场他可是亲眼看见的,作为皇帝身边儿的贴身大太监,前脚跪在地上表忠心,后脚就背叛陛下,这不是自己找死嘛,有再多的钱财,拿了,有命花吗?
“王侍中出手很是大方嘛。”临安冷笑道。
“临安相公若是觉得不够的话,那这库房之中的钱财,任由二位取之。”王家家主说道。
“这。。。。。。”面对眼前的情况,张太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看着站在他前面的临安。
临安是陛下身边儿的人,现如今,只能是他怎么说,自己怎么做,自己没有做主的权利。
但是王家之中,一定有事情是不想让陛下知道,现在王胜右使也并非简单的卧病在床。
“王侍中就是用这样的办法收买百骑司的潘成副统领的?”临安说道。
临安这么一说,王家家主就知道,果然是潘成那边出问题了。
“钱财而已啊,世人都不是圣人,有的人经得住诱惑,因为他有本事,有的人经不住诱惑,因为他有野心,但是没那个本事赚到自己想要的。”王家家主说道:“而潘成,呵呵,既然临安相公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不仅仅是咱家知道了,陛下也知道了,所以咱家也就不跟王侍中兜圈子了,召见不到王胜,王侍中,跟咱家到宫中走一趟吧。”临安说道。
“临安相公当真不能通融?”王家家主问道。
“没法儿通融啊,毕竟是连陛下都知道的事儿,难不成,王侍中还想用钱财来收买陛下吗?”临安笑道:“来人,请王侍中进宫。”
临安的话音落下,刷刷的几声,院子里就多了几个人,直接走进了屋子,将王家家主拿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王家的府邸之中。”
“什么人?王侍中心里没数吗?这里是王家,咱家知道,想要让王侍中乖乖进宫,咱家也就只能用这种手段了,毕竟,陛下交代的事儿要紧。”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永辉第一案()
王胜的目光也落在了沂州城知县的身上。
原本这人就是背靠王家,虽然也是十年寒窗读书入仕途,但是在那个时候,要是背后没有靠着一颗大树的话,想要能做官出头,可不容易,挂着个读书人的名头兜兜转转十多年,这才想开了,放下了读书人的清高,开始用心给自己谋出路了,找上了王家,走了王家的关系,这才有机会在沂州城这个地方做个一地的父母官。
所以说起来,这沂州城的知县,算是王家一系的人,王胜觉得,自己现在可还坐在这儿呢,而且,先前的事儿,这知县可是知道和参与的,难不成,能够临了叛变,倒向玄世璟那边?即便是那样,他也没有好下场,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就跟随着王家,成了,荣华富贵和权利地位,唾手可得,败了的话,无非命一条。
若是倒向玄世璟,到后来被人查出来先前的事儿,他的命也保不住。
所以说,何不一搏呢?
“齐国公,这里是沂州城。”知县看着玄世璟说道。
这意思明摆着就是强龙别来压他们这些地头蛇,你是国公爷,在长安城有天大的能耐,但是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得收敛着点儿,到了沂州城地界儿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要是条狗,你最好摇摇尾巴会讨人开心。
“我知道。”玄世璟笑道:“这里还是大唐。”
“齐国公,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家都安安稳稳的,没有那么多事儿,是吧,你也别当着我们的路,我们也不挡着您的路,大家和和气气,和气生财嘛。”沂州城知县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玄世璟笑道:“你们费尽心力,想要谋钱,谋权,这本身没错,错就错在,你们不走正路。”
玄世璟自己就伟大吗?不,他也不标榜自己,钱,玄世璟谋,不然也没有东山县庄子上的今天,也没有玄家今天的好日子,权利呢?事情做的多了,有些事情,水到渠成,玄世璟没有去苦心钻营,但是既然到了自己的手中,那就断然没有轻而易举的再送出去的道理。
没有权,如何保住钱?保不住钱,如何保住玄家?
钱与权,相辅相成。
想要钱,想要权,可以啊,但是不管做什么,得有基本的底线,当官的没有了底线,坑害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人。
“什么路是正路?”王胜听到玄世璟的话,脸上的笑容极尽嘲讽:“原以为齐国公到了这个年纪,也就没有那些,刚刚踏进官场的那些血气方刚的愣头小子那样的想法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官场也厮混了这么多年,上过战场,入过朝堂,娶了公主,封了国公,没想到,齐国公你,还是这么的一根筋啊,真不知道,玄公你这么下去,玄家还能在长安城站稳多长时间,哦,当然,要是玄公的儿子足够出息的话,或许,玄公能早些退出朝堂,回家安享晚年呢。”
“一根筋也好,聪明狡猾也罢,至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玄世璟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来到了王胜的面前:“至少,我不像大人你啊。”
“什么意思?”王胜楞道。
“被人近了身,还这么安稳,倒是沉稳。”玄世璟一笑,直接抓住了王胜的衣领,往前一拉,另外一只手直接劈在了王胜的后颈。
“你。。。。。。。”
就只留下了这么一声,王胜晕了过去。
“齐国公,你这是干什么?”
见到王胜晕过去,沂州城知县也慌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指着玄世璟。
“都知道你们俩商量着怎么要了我的命,我能放过你们?”玄世璟说道。
“来人啊!来人!!”沂州城知县扯着嗓子大声的朝着外面喊。
只是喊了半天,外面都没有人进来。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来人!”沂州城知县依旧没有放弃要找人来。
只要来了人,他就安全了,哪怕是当场杀了玄世璟。
“别喊了,外头哪儿来的人,你留在外头巡逻的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了。”
这个时候,高源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你们!”这下,沂州城县令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王胜被玄世璟冷不丁的打晕了,自己留在外面的人也被玄世璟的护卫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现在该怎么办?
“齐国公,不管是下官还是王胜大人,再怎么说,也都是朝廷命官,齐国公无缘无故的这般对待朝廷命官,于情于理于法,可都不合啊。”沂州城知县说道。
“于情于理于法?”玄世璟笑道:“本公在沂州城外遇刺,城内张贴的刺客画像被撕毁,抓住了人之后,这还没到一天的功夫呢,本公所居住的客栈走水,桩桩件件的事情,矛头直指本公,不说撕毁张贴在告示栏上的画像一事,其它两件事儿,可都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本公也是朝廷命官,你与王胜做的事情,不也是谋害朝廷命官?这是本公亲耳听到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