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清醒的拉开窗户,回身对锦柒说:“不信,我还可以跳回去,再跳回来给你看。”
说罢,叶仲卿就英勇的站上了窗台。
锦柒看叶仲卿摇摇晃晃的,生怕她一高兴就掉下去了,急忙坐起来说:“我信我信,你快下来。”
“那我也要跳。”说着,叶仲卿就跃跃欲试要往外跳。
还好原先各种事忙,叶仲卿她以前喝酒不多,要不然就这种酒品,那还会有现在?
锦柒看她不省心的样子,怕她真跳下去再摔出个三长两短,心生一计,装出不舒服的样子,轻哼一声柔弱的倒回床上。
叶仲卿的脑袋在酒的作用下,和贴春联的浆糊差不多,立刻上套,和锦柒预料的一样乖乖跳下窗户,又乖乖的扑到床前,一脸紧张的问:“七七,你不舒服吗?”
锦柒藏下笑意,垂了眼帘虚弱道:“好冷……”
叶仲卿拎起方才落在一边的冰袋扔到桌上,起身关掉窗户,俯身帮锦柒掖好被角。
一连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好些了么?”叶仲卿轻声问。
锦柒喜欢叶仲卿什么时候都这样的小心她,她用被子遮住险些藏不住的笑,没有答话。
叶仲卿却想岔了,见锦柒将自己埋进被子,以为她还是冷。皱着眉思索了下,非常麻溜的脱了衣服,只着中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阿卿,你……”锦柒一惊,想要跳下床去已经被一个暖暖的怀抱包围了。
叶仲卿的呼吸吹在锦柒的脖子上,夹杂着某种热度拂红了锦柒的脸。
她喜欢和叶仲卿的亲昵,但如果再进一步,她可能一时还不能接受。
锦柒身体紧绷着,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越想越慌。
“有没有暖和些?”耳后那个声音却只是轻轻地问,然后因为感觉到怀中人的紧张,突然间明了的低低的笑了起来。
“叶仲卿,不许笑!”这家伙,不会一直都是在装醉吧?这个念头在锦柒脑中一闪而过,于是她恼羞成怒的轻吼,顺便用胳膊肘撞了身后的人一记。
“哎呦!”叶仲卿挨了一记,双臂拢紧锦柒,不让她有再打她的机会,“好好,不笑,公主殿下睡觉吧?”
“火烛还没灭呢。”锦柒哼一声,又挣扎两下,才说。
她一直浅眠,烛光晃得她睡不着。
“呼——”叶仲卿气都没有大喘一口,远远的吹灭了蜡烛。
屋子里黑了下来,也安静下来。
锦柒在身后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躺好。鼻息间都是阿卿身上那种每次闻到都会让人很安心的,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的香味。此刻,还隐隐混着点点酒香,一丝一毫浸醉了她的心。
第67章 风多少,恨不散眉弯()
叶仲卿醒过来看见怀中的锦柒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还在睡觉。
“七七,你又来我梦里做什么?”她哼一声,闭上眼睛,左右摆了摆头,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七七还在诶。
今天的梦美好的很嘛。
她又闭眼。
睁眼。
七七还在。
“不会吧……”叶仲卿的眉脚抽了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又闭眼。
睁眼。
……
在恶狠狠的重复几次后,她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事实。
我再也不喝酒了!
叶仲卿在心里哀嚎一声,皱着眉头死命的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很快,她绝望地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出该怎么面对的人,小心翼翼的试图从锦柒头下抽出自己的胳膊,心中不断祈祷着锦柒不要醒过来。
好,还差最后半个手掌就要大功告成了,叶仲卿心中窃喜着低头看了眼锦柒。
金黄色的阳光从薄薄的窗纸透了过来,打在锦柒的脸上,在羽睫处投下一片阴影。叶仲卿心猛的跳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的在那安宁的睡颜上落下一吻。
在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后,再想要神不知鬼不觉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嗯~”锦柒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叶仲卿看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冒着汗石化了。
锦柒眨了两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惹得叶仲卿心里痒痒的。
“早,阿卿。”锦柒微笑着轻轻说。
“早……”叶仲卿故作镇定的回答,可僵硬的表情和闪烁的眼睛,出卖了她的满心疑问和忐忑猜测。
“一晚上,你还没抱够吗?”锦柒好整以暇的瞥她一眼,笑吟吟的问那个丢了魂的人。
“啊?”丢了魂的人不明所以的发出一个单音节来。
“你还不打算不放开吗?”锦柒动了动,伸出玉指点点叶仲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环住她的手臂。
叶仲卿像被烫了一样,惊慌的放开锦柒,坐起来。
“你还记得昨晚的发生了什么吗?”锦柒半响不语,直直的盯着叶仲卿看,突然问。
叶仲卿的头晃得像个拨浪鼓,锦柒有种能听见它“咚咚”作响的错觉。
不记得了?锦柒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然后看着叶仲卿惊慌失措的表情,忍着笑意低下头用下巴示意叶仲卿看窗栏上的某一处。
那里歪歪斜斜的刻着:“我要做驸马。”
依稀是叶仲卿的手笔。
“这是……”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你昨夜一直嚷嚷着要娶我,我就说了一句你醒了就会忘掉了。”锦柒摊手,在叶仲卿无地自容的眼神里陈述事实:“你就起身在我窗栏上刻了这个。”
叶仲卿汗颜,捂脸,半响闷闷道:“对不住。”
太丢脸了……
。
。
“好,左移左移,上移上移。”
“诶,多了多了,笨死了,再回来点!”
叶仲卿一宿酒醉,此时隐隐的有些头疼,一回来就先听见叶泊声音响亮的在指挥着叶家三只小动物,在新打了洞的墙上装花窗。
她悄悄地往那边走过去,好好的在墙上装什么花窗?
“好了,停!就是这个位置!”叶泊满意的点点头,好似浑然不觉身后已经站了人,问:“当归,你看怎么样?”
“我觉得刚好。”当归也没发现叶仲卿,站在叶泊身边伸指称赞:“大小适宜,造型简洁。”
叶泊听了赞同,扬扬眉示意三只动手固定。
“一二三,走你!”
转瞬间,花窗已经嵌进了墙中。
叶仲卿不明所以,又迈上前几步,准备开口叫他们时,突然脚踝一紧,接下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倒吊到了树上。同时一张网恰巧在她被吊的位置罩住了她,她挣了两下,发下可活动的空间很小,于是愤愤的喊:“喂,这什么意思。”
叶泊把一直握在手中的粗麻绳,完美的在那棵树上打了个死结,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仲卿摸不着头脑,冲树下三个也准备离开的家伙喊:“去哪里啊你们,先放我下来!”
叶殊和叶重、叶济对视一眼,迅速的做了个判断,整齐划一的摇着头走了。
“当归——”识时务者为俊杰,叶仲卿露出自以为最真挚的笑容,迅速转换对象求救。
当归用比叶仲卿还真挚的笑容,外加甜甜的声音回答:“不可能。”
“那,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啊!”被倒吊着头昏,又喝多了头痛的人,报以寥寥长嚎。
“你昨天差点杀掉叶泊。”看着叶仲卿一下张大的嘴,当归抬手指指锦柒的窗户,好人做到底的继续解释:“你喝醉了非要进人家闺房,叶泊怕你不安全,要扶你跳过去,结果……”
“结果什么?”叶仲卿追问。
“也没什么,就是你随手就把她推下来了。”当归满不在乎的对下巴已经要脱臼的人说着,指了指新鲜出炉的花窗,“呐,所以才会一大早就装了这个花窗。”
怕叶仲卿不够明白,当归幸灾乐祸的笑笑,提示:“说的直白一点,这个花窗以后的就和狗洞差不多。”
叶仲卿懊悔不已,想要掐死发明酒的人,不过前提是那人还活着。
“好啦,慢慢反省吧。明天你上朝前,一定会被放下来的。”当归走出两步,转过身来笑问:“你要喝醒酒汤吗?”
就在叶仲卿以为自己会有一线生机时,准备报以同样的笑容回答“好”时,当归接着说:“要就说一声,我是真好奇,因为我还见过人倒着吃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