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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两拨千斤就是这个道理。
大牛刚走下台,就有一个肩宽臂长的将领跳上台来:“副都尉燕青,要和校尉比箭术。”
越发觉得热闹好看的兵士们早取了弓箭、靶子等在一边,这会儿一个小兵跑上台将弓箭送到叶仲卿手中,微微弯腰道:“叶校尉,您请。”
“多谢。”叶仲卿展颜一笑,双手接过。
那小兵被亮晶晶的星眸照的心跳一紧,红了脸慌慌张张跑开,下了台站在人群里才后悔没说声没事。
燕青站定,左手持弓,右手稳稳扣紧弓弦,瞄准百步之外的靶子。凝神静气间,手上毫不犹疑,“唰唰唰”三箭离弦而出。
百步外传来几声欢呼,不多时一名兵士扛着靶子近前来回禀,众人看的分明,那三箭拥挤在靶心处。
喝彩之外,议论纷纷而起。
“这回叶校尉最多只能打个平局了。”兵士甲小声道。
“我看未必,燕青都尉可是神箭手的后裔,生来可目视秋毫呢!”燕青是副都尉,军中位置只低于项陵,为人又温和,有不少的拥护者。
“我觉得叶校尉很神秘,能扭转乾坤也不一定。”另一人开口为叶仲卿争辩。
“别吵!快看,叶校尉开弓了!”另一人转头喝止他们。
叶仲卿眼睛微眯,抬手三箭连发,快的近乎首尾相接,如流星一般。
“怎么样?怎么样?”一个性急的士兵用肘撞身边的人,急匆匆的问。
“不知道,我也看不清啊!”他身边踮起脚伸长脖子看的人摇摇头,侧耳听了听后补充,”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燕青却已经叹了口气,抱拳:“叶校尉神技,燕青甘拜下风”。
说话间,那边已经有人抱了靶子兴冲冲的跑回来了——靶子正中插着一支羽箭,箭尾被第二箭劈开一半,第二只箭尾又被第三支箭劈开。叶仲卿的三支箭,竟然首尾相连成了一支箭,射穿了靶心。
全场哗然,这得是多么可怕的精准和力度啊!
“承让承让,副都尉百步穿杨,不逊祖上之风。”叶仲卿面册,“说来这招‘流星赶月’本是副都尉祖上绝技,我也是无意中寻得这本箭术秘籍才学到的,今日既然遇上了燕家后人,就还给副都尉吧”。
燕青祖上是前朝有名的边关大将,一手射艺神乎其神,可惜世道离乱,传到他手中只剩下三分遗风。他也曾听过有本家传秘籍,几经寻访无果也就死了这份心思,安心在军营此余生了。不料天可怜见,竟然又能找回,他大喜之下接过书册的手都有了几分颤抖,“叶校尉……”
叶仲卿最受不了别人跟他道谢,急忙摆手道:“别!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燕青说不出更多话来,一拜到地行了个大礼,起身退了下去。
之后,陆续有人同叶仲卿比试,又纷纷败下阵来。
“承让了。”
当叶仲卿的木刀虚虚的点上另一位副都尉胸口,她知道最后等着的就只有都尉项陵了。
项陵不待叶仲卿看他,缓缓步入场中,道:“校尉齐射俱精,只是连番迎战,怕已然累了。想必大家也相信你的能力了,我看这最后一场就算了吧。”
项陵武艺颇精,军中难逢敌手。方才见叶仲卿势如破竹,早已手痒难耐。但他为人正直,不喜胜之不武,此刻虽有些可惜,但仍然如此说。
叶仲卿心中领了项陵好意,但要是不与项陵一战,只怕日后领兵时万一又生事端。是以暗自调息间将木刀插回兵器架上,转回身定定的望着项陵正色道:“项大哥武艺超群,仲卿若不讨教一二岂非人生憾事?在咱家的军营里,本就该是是有能力者其位。我和大哥身居此位,自当作为表率,所以大哥要当我是自家兄弟,就千万千万不要手软。”
项陵打心里,真正的佩服起叶仲卿来,见叶仲卿正色,便也认真起来,“恭敬不如从命,那项陵就向叶校尉讨教马上技艺。”
闻言,就有兵士牵了两匹马来。
为的就是尽可能的公平,牵来的只是那是两匹普通的军马。
叶仲卿手提一杆点银枪,再不迟疑,跨上马去。
没人知道,萧楚生平第二得意的就是枪法。
师父,你其实早料到我会有这一天吧?所以才从小就教我征战之技,定国之术。
当两个将领缠斗到一起时,满场的兵士就无从推测,只有看着的份了。
叶仲卿黑衣白马,将一杆银枪使得如蛟龙出海。
项陵赭衣棕马,将一柄大刀使得泼墨难进。
两人你来我往,直打得天昏地暗,难舍难分。
叶仲卿双手一架,以枪杆格开项陵迎面劈来的一刀,反□□尾甩将出去直取项陵面门,项陵以“铁板桥”躲开,借力大刀横扫……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缠斗了上百回合。叶仲卿有些疲累,不想再多纠缠下去,找准机会,故意接下一刀时枪头一颤,装出后力不接的模样,拍马便走。
项陵见势紧跟而上,叶仲卿轻挽缰绳有意放缓马速,眼角瞥见项陵追的紧了,卡准机会从自己的马上腾跃而出。借着跳出的力道使出了一招回马枪,这一枪势大力沉又出其不意,硬生生将项陵挑下马去。
项陵从马上坠下已心知不好,背部刚触到地面便翻身要起,只是还没来得及有所变招,已被叶仲卿的枪指上了咽喉。
胜负,转瞬已分。
叶仲卿转手将银枪插在一边,伸手拉起项陵,收了气势笑着开口道:“项大哥,兵者诡道是也。”
这一句兵者诡道是也,听在项陵耳中,指的可就不止是刚刚那一枪。叶仲卿端的是扮猪吃老虎的好手,从进军营来的每一步都是早就算好了的。一场混战的尾声也正是这场心里攻防战的结束,项陵不仅认了在拳脚功夫上不如他,也拿定自己连计谋上也是技不如人。故而心甘情愿的弯腰行礼:“末将项陵,参见骁骑校尉”。
燕青最先响应,一样行礼:“参见骁骑校尉!”
众将士也纷纷回过神来,齐齐行礼,山呼道:“参见骁骑校尉!”
叶仲卿示意众人免礼,悄悄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肩膀。
如此算来,她此后就是个手握实权的五品校尉了。
第30章 朝登天子堂()
五天后,叶仲卿和同榜士子骑马走在景华路上。刚刚经过了勒马听风街,在那里文官祭拜文曲星,他们这些武官祭拜关帝。
“咕噜——”叶仲卿神色一僵,握着缰绳的手急忙顶在胃上,讪笑着左右望了望。幸好排在最前面,和后面隔得略远,没人听到。
她表情有些苦。
都是因为新官上任,军中积攒了太多公文,虽然昨天终于处理完了旧账,但是天色已经太晚,估计城门已闭就留宿了军中——结果早上坐在案前左思右想,才发觉今天应当打马游街!急匆匆骑了回风回城,才堪堪赶上,只是没吃早点,这会儿将近中午,日头晒着,越发难耐起来。
景华路,盛景繁华,顾名思义是洛阳城最繁华的街道。平日里就常常拥堵,今日金榜士子打马游街,全城人几乎都出来围观,堵得更是水泄不通。
虽然饿的青黄不接,但是该走的行程必须走完,心下并不着恼。此刻寸步难行,开路的仪仗队一时半会儿也开不出道路,索性东张西望起来。当然,面上的表情是一派的严肃正经,脖子的扭动也甚是缓慢,努力维持出斯文的模样。
目光上行,游弋到了街两边的临界商铺里,那里多半是些茶楼、酒楼,不像平时般人声鼎沸,早被有心挑选佳夫良婿的官家、商家出高价包了下来。
叶仲卿对着过分安静的酒楼多看了几眼,突然觉察出了些许端倪。她微微扬眉,目光一转,转到队伍前端早该疏散此刻却依然拥堵的人群上——那群人纠缠的难舍难分,看似无序,却又进退有度——她勾唇笑出了一个了然,又是早有预谋的一场骚乱。
玄央如今的天子以仁慈著称,今天这样的大好日子,只要不出大的纰漏想来也不会动怒。是以洛阳城中这些权贵们为了留住士子们多看几眼、看的清楚一点,将“养兵千日”的家丁们用在这“一时”也是无可厚非。毕竟,士子中的很多人,过了今天就登上了龙门,再难得见了。
叶仲卿想明白其中关节,复又抬眼向楼上扫去,果然这回她在看似半遮半掩的窗枢后面看见了些明明灭灭的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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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是洛阳城的首富,家中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