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非他同意让徐娇进张家找寻沈越,找不到,对方会说沈越被张家谋害。
何况根本不可能让徐娇带人进张家去搜查。
事关张家脸面。
“进你屋谈?我怕进去了出不来!两条路,要么我带人进去找,要么你们主动交出人!”徐娇手中的剑竖了起来。
其他骑士手中的钢刀也是扬了起来,只要徐娇手中剑往前一挥,骑兵便会挥舞着钢刀纵马冲入张家大院。
场面一时间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围观的人,不断后退。
就连在马上坐着的陈寅青也对急转直下的情势头痛起来。
徐娇若冲入了张家,最终结果,只有造反一途,地方官员绝对会把闯入张家的人以谋反论处……
101 瞬间逆转的剧情()
徐娇所行,实属造反无疑。
县衙就在旁边,发生如此大事,县令孙德胜未出现,让陈寅青心中担忧此事是有意为之。
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定海按编制,有上百守城兵丁,阻止此事,轻而易举。
陈寅青经历过战阵,武艺高强,即使对方真动手了,倒也能阻止,自然在一边耐心地看着,不急着动手。
反而在人群中搜寻定海县令的踪影。
近在咫尺,知县不知情,说不过去。
骑在马上的他,在人群中极其显眼,徐娇连看也未曾看一眼,她手下的骑兵,倒有几人向着陈寅青看了一眼后再也不理会,好像并不在意被人见着,完全当他是看热闹的过路之人。
“踏踏踏……”眼见徐娇的剑往下,要带人冲入张家大院时,一阵急促的凌乱脚步声从陈寅青后面响起。
“住手!”扭头看去,只见一队穿着官军制服的长枪兵队形凌乱地向这边冲来,队伍中年龄参差不齐,服装也是破烂不堪。
一名骑在马上中年百户模样武官策马越过队伍,在陈寅青前面一点停下。
“徐娇,此乃我定海卫下辖之处,非是你观海卫,若要胡来,还得先问我陆大锤!”百户黑着脸对着徐娇呵斥着。
徐娇一看来人,脸上满是鄙视之色。
连话都懒得说一句,轻视态度,顿时激怒了陆大锤。
陆大锤当即对着刚停下喘粗气的队伍下令:“众将士听令,拿下徐娇及手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砰!”一声枪响,让大多数在场之人哆嗦一下,看热闹的退得更远,顺枪声望去,跨坐马背的徐娇右手握剑高高举着,左手握着一把小巧银色短铳,指着天的枪口上一团烟雾证明之前声音是由此发出。
刚要行动的官军听闻此声,队形变得更凌乱,惊恐地看着,不敢上前。
随后徐娇统指官军怒喝,“我徐三娘在此,何人敢动!”
此话一出,官军尽皆不敢动。
陆大锤大怒,“徐娇,你是要造反?”
“陆大锤,别在这里给老娘扣帽子!这里没你的事情,若不怕你家新来的指挥使责罚无令调兵,你尽可试试!老娘这是代表龙山所前来追寻我龙山所新任百户沈越的下落!”徐娇不是傻子。
沈越乃是龙山所主管军户的百户,这在观海卫镇都有着备案,她带兵前来,也不算违制。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陈寅青的想象。
定海卫跟镇海卫之间好像并不和谐?
“你……”陆大锤心虚地往后看了一眼,听闻街头转角处传来马蹄声,不由好奇何人来此,只一瞬,两骑疾驰而至,陆大锤脸上顿现惊恐之色。
来的两骑皆是穿着黑熊补子青色官服的正五品骁骑尉。
在定海,无募兵,民壮也是交由卫所官管理,正五品的武官,只有千户!
两人陆大锤皆认识,黑脸年长者乃是龙山所千户徐耀宗,另外一人,则是定海后千户所千户冯震!陆大锤的顶头上司。
一时间,陆大锤额头上便冒出细密冷汗。
“陆大锤,私自调兵,尔可知罪?”冯震人未到,声先传来。
语气中满是愤怒。
陆大锤瞬间翻身下马,拜服在地上:“大人,下官听闻龙山所徐三娘私自带兵入城围了张家,前来阻止!”
“你听谁闻?她刚入城,你便到了,昔日海匪上岸劫掠,你为何无此迅速?”冯震大怒。
徐耀宗见闺女只是派人围了张家大院,没惹出大乱子,心下大定,跟冯震低语几句,便策马到了徐娇面前。
“爹,你咋来了?”徐娇惊讶老爹来得如此快速,有些不好意思。
丝毫没有了之前母夜叉那般凶狠模样,倒是恢复了小儿女态。
“你如此胡闹,老夫岂能不来!亏得你尚未惹下无法弥补的大祸!”徐耀宗怒道。
“张家图谋沈家家资在先,谋害沈越性命在后,若不为其报仇,女儿何以对夫家?”徐娇才不管这么多。
“尚未出阁,如此说话,也不怕贻笑天下!”徐耀宗黑着脸道,“张员外跟沈越实有生意往来,并未谋害沈越。”
“爹,若张家未谋害沈越,沈越这些日子不见踪影,哪去了?”徐娇不相信地问道。
“奉本官之命,出海巡防,免得红毛鬼上岸劫掠时应付不及!”徐耀宗的话,让所有人傻眼了。
这热闹看得。
剧情翻转太快,有些跟不上节奏啊!
徐耀宗简直不是好人,即使知道内情,也等你闺女踏平了张家,大家看了热闹,再跟着发点财再说出来嘛。
就连一边默默看着的陈寅青,也被突然翻转的剧情给弄的有些跟不上节奏。
原以为这趟差事就此完成,却不曾想到,还有此事。
当即也不顾身份,踏马上前,拱手对徐耀宗行礼:“徐大人请,小人这厢有礼。敢问徐大人,沈家公子可是真的未被张家谋害?”
陈寅青刻意低沉着声音,使得他的嗓音不被人听出身份。
见看热闹的人中还有人骑马,徐耀宗皱眉问道,“你是何人,打听此事干甚?”
“小人不过一路过之客商,日前行至宁波府置办货物,听闻尚书家巧取豪夺张家家资,好奇使然,便来探个究竟,恰逢此事……”陈寅青也不害怕,平静地说道。“小人跟沈家自主沈得富有过生意往来,也算故旧,自然希望故旧无事。”
以此为借口,听闻沈家之事前来,理由倒也充分。
徐耀宗在之前就得了沈越吩咐,要在公众场合说出沈越未被张家谋害,以此强力为张家洗地,便对陈寅青道,“既是沈家故旧,请先等待片刻,一会儿老夫再与你介绍。”
说完之后,便翻身下马,上前几步,对着门口满脸苦涩,却又透露着欣喜无奈等复杂表情的张善禄行了一礼,诚恳道:“张员外,今日小女多有得罪,惊了贵府,他日定当登门谢罪!还望张员外大人大量,原谅小女胡闹则个。”
102 黑手将现()
“徐大人客气。此事确是张家做得不周全。当日晚间沈公子喝醉,老夫欲留其宿下,待第二日清醒再离去,奈何沈公子说红毛鬼作乱,龙山所得令需探查红毛鬼踪迹……”张善禄听闻徐耀宗的话,便知道这家伙得了沈越吩咐。
当即也不用提示,主动说起沈越那日的行踪。
声音不小,周围人皆能听得清楚。
明明沈越在张家住了一晚上,第二日谋定才偷偷离开,更由张家下人主动造谣引出沈越被谋害之事。为的就是引出张家周围一些包藏祸心之人。
在他言语中,沈越瞬间成了一位忧心海防大事的优秀年轻军官。
“沈越此人,在此事中极为关键,看来需要好好会会这个人。”陈寅青抓住了整个事件的关键。
他的直觉告诉他,整个事情,跟这个年轻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之前沈张两家的仇恨,张家敲诈沈家十万两银子也因此人而起。
如何不叫人重视?
“还有此事?”人群中便装打扮的孙德胜跟童冠两人被瞬间翻盘的逆天局势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还指望借此事狠狠地从张家啃下一块肥肉。
剧情发展变成这样,还让人怎么下嘴?
陆大锤来得太快,难不成张家跟定海卫指挥使钱龙锡勾结了起来?
这完全有可能,钱龙锡被判死罪下狱,张培举肯定也上疏为其脱罪了,不然钱龙锡为何会贬定海千户所而不是别处?
孙德胜此事智商爆棚,他也知道自己派出去人还未到舟山千户所那定海卫所在,事情有些麻烦了。
“师爷,这好像是个圈套啊!”孙德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