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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实在丢大了,却没想到,扑倒自己的沈七重了箭,所幸不是要害。
若不是沈七把他扑倒,他真死了。
“好狗腿!不枉爷干啥都带着你,回去请你去春风楼快活三天……”沈越心中感动,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不由自主地说出此话。
“少爷,春风楼太远,还是算了。要不,您把怡儿赏给小的当媳妇儿呗。”沈七趴在地上,挤眉弄眼地说道。
沈越有些为难,怡儿好像是老娘的贴身丫头,自己做不了主,可沈七又救了自己的命。
正要答应,发现沈七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还挤眉弄眼,不像受了伤。
走上去一看,箭插在甲板上……
“少爷,我真受伤了……”沈七跳起来,脱了裤子把屁股伤口展示给沈越看,白晃晃的屁股上一道鲜红的伤口,分明是被箭擦出来的。
“穿好裤子!丢人!”沈越气得恨不得一脚把这孙子给踢到海里面去。
心中感动,沈七是告诉他,不用把这救命之恩当回事。
“大人,那些人如何处置?放回去,郑氏得到了消息,咱可就麻烦了。”杨山看着主仆闹完,便指着海上漂浮的人担忧地说道。
被打死的人没多少,三艘海盗船都燃了起来,活着的都是跳入了水中。
若放回去,郑芝龙知道,以他海匪性格,定然会让手下冒充海贼屠了龙山所。
别说龙山所,连观海卫镇,都不是郑芝龙对手,加上整个浙江都司下属水师也无法跟郑芝龙抗衡。
当年招安郑芝龙,就因为他灭了整个福建的水师舰队!
“我们伤亡了多少兄弟?”沈越问道。
“死三人,伤9人……”杨山有些哀痛。
都是一起多年的兄弟。
“杀了,为咱兄弟报仇!这也能避免郑芝龙得到消息!”沈越咬牙说道,“若非咱们兄弟训练有素,被杀的就是咱们了。”
对于海匪,没什么好说的。
何况这些家伙,身上也没有穿官军制服,一言不合就开炮,若是这些人非是训练有素,这一船人或许都完蛋了。
更重要的是,海贼跟沈越,那可是有着杀父之仇。
“大人,这?”杨山看着沈越,心中震惊。
“若咱们落在海匪手中,最终结果如何?”沈越冷脸问杨山。
杨山这些人不可能不了解海匪。
哪怕沈越心中好奇,明明各种迹象表明朝廷水师训练荒废,徐娇手下却是如此精锐,里面肯定有内情。
“大人,海匪劫船,反抗之人被杀,余者皆抓起来,要么干苦力,比如摇橹;要么卖给红毛鬼运到南洋当奴隶。人口,也是财富……”徐多福告诉沈越。
沈越顿时大喜。
原本还打算找西班牙人,购买一批黑奴来干工坊的一些环境不好的事情。
“那就捞起来!”免费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捞人!”大船停在海面,也没降下风帆,两边小船放下,开始营救落水的海匪,捞一个就把手给绑起来丢船舱里。
好一阵,落水的海匪全抓起来,清点人数,居然还有27人。
几名受伤的,杨山正准备杀掉,被沈越给阻止了。
“大人,这些人都已受伤,救过来也是残废,卖不出去!”杨山觉得,把宝贵的金疮药浪费在他们身上不值。
受伤的都没伤到要害,护理好,不会有大碍。
这年头的医疗条件不行,护理方面更是不咋样。
“你们说是财富,我的工坊也需不少人手,这些人都是免费劳力!”沈越开始说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直面这些眼神凶恶的悍匪,反而下不去手。
人命啊。
如同草芥一般的人命。
“寻船上郎中过来清理伤口,用煮开的清水清洗,再用烈酒消毒,随后敷上金疮药。”沈越不懂护理,外伤只要不感染,就没有问题,不管电视还是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这些人就当用来实验得了,死了也不可惜,又不是自己下令杀的,能不能活,都是天意。
“大人!他们的头子抓住了。”一名兵丁前来汇报。
沈越到了船尾甲板,之前那名装B犯的红披风已然不在,白衣被海水浸湿也看不出之前威风,大腿受了伤,血染红了好大一片。
双手被绳子绑着,披头散发地挣扎的厉害,见着沈越过来,凶狠地瞪着沈越,“老子是郑大帅手下,赶紧把老子放了!老子当没有发生这回事,若不然……”
却被沈越一巴掌给打断了。
“啪!”
一巴掌直接砸在了这货脸上,一瞬间,装B犯嘴角就流出血迹。
爽!
沈越刚才就想这样干。“你说当没这回事就没这回事?”
跟海匪,没道理可讲。
现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沈越对于郑芝龙手下巡船出现在浙江都司下属海域,很是不解,这些船分明不能远洋。
郑芝龙归顺了朝廷,也不敢如此嚣张。
“呸!”一口带血的痰向着沈越飞去,却被他轻松躲开。
“给我打!”这货看来没有弄明白现在处境。
沈越当即下令让手下揍这货。
沿海一带的人,本身就恨海匪。
特别军户,本就穷困潦倒,海匪上岸,首先就抢他们,但有不从,直接杀人。
沈越令下,周围兵丁扑上去,拳头手脚尽皆用力,瞬间响起哀嚎声。
083 天给捅露了()
“别打了,我说!我说!”让沈越没想到的是,刚才还一副悍不畏死,硬气无比的装B犯,这时候居然求饶了。
揍人的兵丁意犹未尽地停下。
“停下干嘛?海匪能如此没骨气?这就投降,肯定是诈降,继续揍!”沈越看这货极其不爽,现如今,不出口气,怎么能行。
万一这货真把一切交代了,岂不是想揍他都不好找借口?
“砰!啪!噗……”各种声音再次伴随着“啊……”的惨嚎声响起。
好一阵子,惨嚎声小了下去,揍人的也累了,沈越才挥手叫停。
被打的装B犯已经昏倒在甲板上,鼻青脸肿,他娘在前面,估计都认不出来了。
“把他弄醒!”沈越吩咐。
一桶海水泼在了装B犯的头上,这货幽幽醒来。
“咳咳咳……”咳出了好几口的血,挣扎想要爬起来,发现沈越蹲在前面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一个激灵,爬起来对沈越双膝跪下不断叩头,“官爷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如此动作,让沈越一时愣了。
向着旁边的杨山几人看去,尽皆诧异。
“停!我家少爷没你这样的孙子!”沈七在一边看不下去了,顾不得屁股上有伤,一脚把这货给踹倒,“你TM之前不是嚣张么?不是叫嚣让咱们抓你么!居然敢射我家少爷!”
一边踢,一边怒吼。
沈越想拉开沈七,后者却告诉他,“少爷,刚才那一箭,是他射的!”
听沈到此话,沈越不仅松了手,更是一脚向着挣扎的装B犯踢去。
沈七出手凶狠,脚上力度不小,装B犯只能躺在甲板上用双手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沈越只一脚踢在装B犯膝盖上,自己却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只能罢手,让沈七去报仇。
沈七一边揍人,一边嘀咕:“叫你射老子屁股!”
“行了,再揍就死了。”等沈七气出的差不多,那装B犯已是奄奄一息了。
嘴角不停地流出血,身体痉挛不已。
腿上伤口的血,更是染红了甲板。
连续几桶海水泼到装B犯身上,他才醒过来,见着前面的沈越跟沈七,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迅捷无比地翻身爬起跪倒叩头:“爷爷饶命!”
“姓甚名谁?在郑芝龙手下什么官?为何出现在这里?”沈越强忍着笑,板着脸问道。
“回爷爷,小的郑世雄,乃郑大帅手下前锋营一名小兵……”这货也不知道是被打怕了还是本身这尿性,跪下开口就叫爷爷。
听到姓郑,沈越心中一颤,听这货说自己只是一小兵,当即冷着脸又要叫沈七动手。
“别,大人,我说!”一直盯着沈越动作的装逼犯,见沈越又要让人动手,当即也不敢再隐瞒,把沈越想要知道的如竹筒倒豆子全给说了出来。
这货交代的越多,沈越脸色越难看。
等到他交代完,脸上要滴出水来。
拉着旁边脸色煞白的杨山跟徐多福两人到一边商谈该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