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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向元首提出针锋相对的军备增产的策略。有这份大势作为推动,以往做这件事情所要面对的困难阻力,都会变得迎刃而解。”
方彦展颜一笑,道:“叔叔,我从来就没有把目光仅仅局限于国内这方舞台。美国虽然和德国相距整座大洋,但这个国家的举动同样可以被我们所利用!元首之所以能够在过去连续取得辉煌的胜利,也是因为他的眼光已经上升到了一个难以仰望的高度,可以将各个国家的一切历史渊源、和现状动作,都纳入到他实现自己目标的手段当中!我上回已经说过,这是德国军备获得增产的一个理想契机,您可不要浪费了这个提升自己权力的宝贵机会。”
看到方彦向自己微笑鞠躬,然后登上雷德尔座车的矫健身形,瓦尔特脑中直如春雷并奏,一时间只剩下了侄子那句从未将目光局限于国内的豪迈宣言。过了半晌,瓦尔特才缓缓迈开脚步,朝着自己的官署起身走去。他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自己这个侄子无论是客观行动,还是主观内心,都绝对不是单纯的海军将领。想到这里,瓦尔特心中忽然一阵触动:近几年来,自己都在为政治衣钵无人继承而沮丧失落,或许有朝一日,约纳斯就将脱下军装、换上笔挺的西服。
“约纳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在会场上向元首提出劝谏?”在威廉大街的另一端,坐在轿车后排的雷德尔满是不解地对方彦询问道,“难道你不觉得,过分追求舰队集中运用的手段,已经背离了海军应当具备的战略意义的目标了么?发展舰队的根本目标就是打击敌人,而绝非是静坐在港内等待生锈;这可是你在13年前写的那本《公海舰队兴衰启示录》中就反复提及的核心主旨!“
面对这名拥有当前德国独一无二的元帅军衔的最高级职业军人的质疑,方彦却是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二人能够听清的声音说道:“元帅请放心,西线战役不会在今年冬天之内打响的。正因如此,元首才会否决了您配合陆军进攻的请战要求,只是要求海军尽量完善出征之前的准备工作。”
“什么?”雷德尔双眸陡然睁大,忍不住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片刻之后,回过神的他也将声音控制了下来,低声道:“可是元首明明已经下达了命令,将在8天之后的11月12日就发起攻击!而这个冬天要到明年的2月初才会过去呢!”
“那是元首为了向勃劳希契将军等一群不准备在西线进攻的陆军高层施压,而刻意在他们面前展现出的态度。元首只有表现得足够坚定不移,才能驱使那些患有恐法症和恐英症的将军们鼓足勇气,向曾经战胜过自己的敌人亮出刀剑。”方彦撇了撇嘴道。
对于陆军高层那群永远活在过去阴影当中的怂货,方彦心中持一百个鄙夷:虽然战争追求的就是算无遗策,以堂堂之阵碾压面前的敌人,但实际上又有哪几场战斗能够做到这点?如果面对强大的敌人就逡巡不前,那么迟早要对上美帝的德国干脆就此投降,还能让普通民众免于遭受战争的创伤!
“不过,海军上下还是应当表现出即将迎来西线战役的紧张。毕竟元首已经明确规定了进攻时间,我们如果消极对待就是违抗元首的命令。”方彦补充说道。雷德尔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青年,道:“约纳斯,我发现你比我还要精于政治。对于你的海军之路而言,真不知是助益还是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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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长街偶遇()
由于天色已晚,方彦于是没有选择连夜赶回300多公里外的基尔港。他在海军总部大楼前辞别了带有工作狂属性的雷德尔元帅,然后便径直朝着自己在柏林城内的家园走去。时值下班高峰期,柏林的街道上全是熙熙攘攘的各色人群;那一张张朴实容颜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让长期在战场和国内外军政领域劳心费神的方彦忍不住为之感染,并从内心深处产生出了最为纯粹的轻松惬意、喜乐安平。
交错驶过的公交电车,连绵不绝的自行车群;鳞次栉比的街边店铺,热烈喧闹的谈笑声语……走在街道上的方彦微笑地感受这一切,心中涌现出了对自己所处在的这个文明的强烈珍惜和认同之情。在她的复兴道路上,凝结着属于自己的辛勤汗滴,无论是英国还是美国挡在面前,自己都绝不会有任何的退却!
然而很快的,方彦的脸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群包围,入目所及,尽是一双双闪耀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神色的眼睛。方彦嘴角抽了抽,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那套挺括庄严的将官军服还被自己穿在身上,而这就如同黑夜中的燃烧火炬,百分百会引来周边所有人的关注。
“布罗姆将军?您就是撰写了公海舰队兴衰启示录,并且制定了奇袭斯卡帕湾计划的布罗姆将军吧?”人群中不知是谁开口确认了一句,登时就将原本还处于可控范围内的局面彻底激爆了开来。人们纷纷发现,面前这名俊逸挺拔的青年,竟然和报纸上刊登的那位得到元首亲自授勋的年轻准将照片一模一样!刹那间,周围这片区域登时化作了欢呼的海洋;德意志最为闪光的海军英雄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这简直是太令人惊喜激动了!
面对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拥聚而来的人群,方彦头皮发炸,想要像希特勒那般用演说让人潮平息下来,却发现在没有扩音器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完全不能和数百人相比。眼花缭乱间,方彦只听得各色人群的言语在耳边杂乱地掠过:
“布罗姆将军,您可一定要继续狠揍英国佬,让他们用鲜血来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恶!”
“布罗姆将军,据说您和元首很早就认识了,您能跟我们说说元首曾经的奋斗故事么?”
“布罗姆将军,我家的三个女儿要抱着你的照片才能入睡,您能否满足一个父亲的心愿,给她们写几句鼓励学习的话语?”
“亲爱的约纳斯,你要是哪天准备离婚了,可一定要让我做你的妻子,呜……”
……
正自手足无措,方彦忽然听到旁边传来汽车喇叭的嗡鸣,这声音是如此嘹亮而连绵,以至于将周围水泄不通的民众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那里去。方彦转过头,只见一辆军用桶车正停在路边发出“哼哧哼哧”的声响;一名面容粗犷刚毅的陆军中将在后排座位处昂然端立,目光横扫间,尽显沙场悍将的肃杀威霸之气。
“古德里安将军!”方彦心中惊喜欲爆,连忙高声呼唤道。古德里安面色如铁,向人群喝道:“你们竟然敢在柏林城内聚众滋事,真当国家社会主义的法律是白纸废品么?布罗姆将军今天和我有会面的约定,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散去。否则我一通电话,你们就等着在盖世太保的审讯室里慢慢交代吧!”
看见凶神恶煞、直如怒目战神的古德里安,人群的气势首先就在他面前矮了半截;再听到“盖世太保”这个名词,人们更是神色微变,原本因为看到方彦而激动不已的情绪登时就消散了开去。虽然德国的这个秘密警察组织远远没有苏联同行那样杀人如麻、灭绝人性,动辄就让整家整家的人从此消失,但对于有破坏国家社会主义嫌疑的政治异见分子,以及“不听话”的工农市民,同样是会用集中营来加以款待。
倘若真被这帮鹰犬抓了去,即便自己是清白的,可在审讯间里呆上几天怎么看也都是一件极为麻烦而且血亏的事情。要知道耽误一天做工,可就意味着要少收入4个马克,扣除保险和捐献金之后也能买到一袋50kg的小麦了!
趁着人群犹豫松动的机会,方彦当即像游鱼一般拨开面前的民众,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上了古德里安的桶车。精灵的副官司机当即踩下油门,桶车蓦地发出一阵轰鸣式的咆哮,随即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消失在了这条道路的街角。
车速渐慢,耳畔掠过的风声也变得柔和轻缓了起来。方彦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面带感激地对眼前之人说道:“古德里安将军,谢谢您把我从危机当中救了出来。否则的话,我今天必将会遭到一场惨重的灾难。”
古德里安大马金刀地坐在硬质座位上,刚才脸上的威逼凌厉之意已然消退了下去。他皱了皱眉,道:“约纳斯,你实在太过大意了。不乘坐配车、不携带护卫也都罢了,为什么还要以本来面目出现在繁华的大街上?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