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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必须不能忘记的一个重要日常就是……
虽然武大郎已经宣称:改蒸猪肉!不再蒸炊饼!
但这其实只是一口随便喊喊的口号。事实上天亮之前,他还是得蒸出至少两笼以上的炊饼来。这是当初买下阿莲的代价。西城所的小太监,早上点卯之前是要来武大郎这里拿几个炊饼充当早餐的。
这帮小太监现在还得罪不起。
即便得罪得起,蒯飞也不愿意得罪他们。这可是一把好牌。
要不要借这西城所的关系去强拆王婆的茶馆呢?暂时是不会这么去做的。之前那么一说,其实是一时气话。王婆竟敢私下给阿莲说合西门庆!这事儿倘若当真做成了,武大郎一怒之下当然要拆了她房子,让她去死。
截至目前为止,其实并没有西门庆事件发生。西门庆没来,倒是鲁智深跑来暴力欺负了我家阿莲一回。这王婆显然是误读了鲁智深的企图,依旧按偷人的模式在撮合,却不料这个智深法师显然是为别的事情而来。
所以,站在武大郎的立场上,这王婆是不必往死了去整,但也不能不给她一个沉痛得教训。毕竟是,其心可诛。虽然阿莲并未成功出墙,但王婆心目中确实就是按照帮她出墙的路数做好了安排。这罪行是已经确凿无疑。阿莲没有失身是她运气好,这王婆却不可原谅。必须大力惩戒一番。
这要如何来惩戒呢?
能不能……索性就怂恿西城所的小太监们借着这个由头,抄了王婆的家?只要武大郎肯去举报,以西城所的尿性当然不会放过兼并民间私产的这个机会。
但是那么做的话,除了解气,武大郎还能得倒什么?
蒯飞是在想:要怎么才能把王婆打得趴下,教她再也不敢包藏祸心。然后还不能让西城所吃干抹净,怎么说也得让王婆的商人户籍落入自己的掌握,最好让王记茶馆干脆成为未来大富或者富贵集团旗下的一个小小分店。
兼并!鲸吞!
这想法虽然丰满,做起来可就千难万难,一时竟不知要从哪里下手。
作为旧社会一个寻常郭户,武大郎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二郎,天亮之前劳你帮哥哥去做这么两件事情:先去买半只猪,回来的路上,随便找个什么由头,把那王婆哄到家里来,就说哥哥有些话想要问她。”
大宋汴京城商业繁荣,已不似其他朝代将商铺限制在围墙环绕的几个坊间,大宋的商户是可以在自家门口直接摆摊的。屠宰依然跟后世肉联厂一样,要受到官府的严密监管,并课以重税,但屠宰完毕得到的猪肉,已经可以在大小肉铺的门脸上自由发售。这紫石桥街上就有两家熟悉的肉铺。
因为是全社会的居民起床都很早,早餐在卯时之前就要吃饱吃好。譬如金枪手徐宁那样在官上班的人物,倘若不能在点卯之前吃饱,那便要饿着肚子去大内站岗了。其实,让御前当值的班头挨饿,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肉铺开门开得很早,甚至比卖馒头的更早一些。金枪手这样御林军小头目,自然不会只吃些素瓤的炊饼,他可是要吃肉馒头的。这肉馒头,当然就是后世的包子。
王婆的茶馆属性特殊,开张时间略晚。但这王婆依然会跟大家一起在天不亮就起床。起了床却又不急着开张,这个空档期,正可以把她带过来问话。
这王婆不肯来便罢,倘若来了,是好好地坐着说话呢,还是暴打一顿再说呢,那可就没准儿了。这得看我们大郎的心情而定。
“二郎你要仔细那些做公的人,万一遇到临检什么的,不要跟公人厮打,悄悄地溜走便是。”以武松目前的身手,倘若不是自己故意寻衅的话,寻常做公的应该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真正有危险的鹰爪高手,又不会大清早跑到紫石桥这种居民区来打酱油。
毕竟这紫石桥街跟西城所紧密毗邻。西城所直辖的街区内,那是从来没有任何治安问题的。开玩笑,城管大队的大门口会有任何不法勾当存在吗?
“大哥只管放心,二郎省得!”给武松分派了这样的两件小差事,这武二郎便藏好了刀子,甩开大步出门去了。
接下来,蒯飞便尝试着和面、摔面、做炊饼。虽然蒯飞是第一次,武大郎脑子里头倒是有现成的经验和手艺。
阿莲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十分殷勤地帮忙生火、烧水。
甚至还主动担当起用风箱给炉子里鼓风的苦力活。
“苏大学士已经不在,大郎还要把奴奴送给别人吗?”一边卖力地干着手上的活计,一边不自信地问起来。
“早迟是要送出去的,只是一时没想好应该送给谁。”蒯飞坚持自己的想法,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今日还让奴奴伺候大郎吧!”阿莲积极想要自救,买弄起风流功夫,假装是因为家务忙碌,不小心略略敞开了胸前的衣襟,刻意露出些雪白的事业线来。
其实她以前是自称奴家或者老娘的,现在变成了奴奴。奴奴听起来略萌一点。大宋妇女界那可是很懂卖萌的。
倘若还是过去那个武大郎,那肯定是毫不费力就要跪倒唱征服。
蒯飞在这方面的抵抗力,其实也比真武大郎好不到哪里去,一见到这个风流阵仗,顿时忍不住又有些目眩神迷。
……
第23章、不开车的金莲不是真金莲()
蒯飞抵抗美女诱惑的抗性天赋,无限趋近于零。
但阿莲对他的引诱,却很难奏效。
刚刚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切,记忆还算新鲜热辣,历历在目。
“脸怎么白了?”
“明知王婆是打算撮合一段奸情,却没有坚决予以抵制,心中确实有亏,怕了叔叔手里的刀子,这脸色自然就白了。”
“脸怎么又红了!”
“王婆引来的那人,竟然不是为了偷人,这样也就不用做出任何对不住大郎的事情,心中这么一喜,想起了大郎平日里诸般好处,脸色也就红了。”
“哦?”
最后这个说法,显然是谎话,是典型油嘴滑舌,这分明就是谄媚。
但世人常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还别说,阿莲这么胡说八道,飞哥心中明明知道是在瞎扯,却仍然是忍不住地兴趣盎然。
“说说看,大郎有什么好的?也值得你脸红?”
“奴奴该死,总是傻傻地幻想着可以遇得到一个魁梧高大的英雄汉子,故此前些年一直疏忽了,对大郎没有尽到应尽的那个妇道。现如今,幡然悔悟……”
说到这里,阿莲得脸色又一次绯红起来。
这一次倒不是影后作秀,是真得面红耳热,羞愧难当。
“悔悟了啥?”
“这……这要叫奴奴如何启齿?大郎还真是鲁莽得紧,一点也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武二郎此刻出门买猪去了,阿莲变得放松了许多,甚至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老毛病又要复发的迹象。
“只管如实说来,若有不尽不实之处,仔细二郎知道了不肯与你善罢。”
阿莲现在的胆气渐渐恢复了不少,竟然很有情趣地扮鬼脸吐了吐舌头。
“奴奴说不出口!说出来羞杀个人!”
还别说,我家阿莲还是传说中才会有的那种真…长舌妇。这舌头不吐便罢,这一吐,看起来竟好像大蛇吐信。这粉红粉红的长舌,娇夭灵动,看在眼里,感觉竟是异乎寻常地销魂夺魄。
按照21世纪从老司机那里听来的说法,这长舌妇注定是极其热衷于议论八卦的,却另有一般好处,就是这长舌可以毫不吃力舔得到自己的鼻头。
这是寻常男女根本做不到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偏偏是造化万端,奇变无穷,这世间总会有些奇葩的女子,可以轻松玩得转一些匪夷所思的慢动作。
这轻易可以舔到自己鼻头的长舌妇,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无论是亲嘴儿,又或者按管弄箫。都是极品的好口技。
这其中的好处嘛,老司机没有继续深入说明。
但我们飞哥已经略懂了!
这岂非……就是说……平时大荧幕上红得发紫各位美女明星,其实全都是垃圾,我们不是针对谁,我们只负责寻找一个舌头够长够灵活的,这样才可以见证真女神的奇迹。
对政策缺乏了解,吃不准kouhuo这个词会不会犯禁违例,于是蒯飞只好把这个念头深藏于心,不是特别熟的人,根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