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节上。
唯有通过这样的未来端口信息载入和古代端口解码重建,碳基生命的智慧才有可能完成穿越。
偏偏这赛扬阿曼达共同体的科技水准又不怎么样,赛扬学弟在飞哥这种技校生的跟前都诚惶诚恐,由此可见一直停滞在母系和父系氏族公社政治体制下的外星文明,其发展能力着实很有限。
赛扬兄弟自己对此也直言不讳。
赛扬曾经对我们飞哥坦言:赛种的离散型蚁群智慧模式导致这个文明天生拥有惰性的天赋,很难获得进步的动力。由此塞种智慧对地球人类文明的进化方式很感兴趣。外星人来到地球,无疑是取经学习来的。别说封建采邑行会制度和契约精神乃至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哪怕是黑暗落伍的奴隶制,对于外星人都是蛮先进的生产关系了。
外星人来到地球不是来扮演白求恩角色的,祂们的使命在于观察和学习,同时也很留意保护地球文明历史上曾经有过的所谓“秩序”。
祂们对地球人的穿越妄想很感兴趣,外星人也很想看看地球生命成功穿越后究竟能折腾成哪样,于是在塞阿共同体提供的载波和波分重组技术支持下,地球人类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穿越壮举。
接下来,被穿成筛子一样的历史时空发生了明显的混乱,令外星人担心或会因此失去这样一个价值巨大到难以估量的“观察对象”。
于是,时空管理项目就这么上马了。未来某个时空的地球联邦与外星人达成了共同维护穿越秩序的合作计划。五个常任理事国就这么应运而生。
蒯飞跟赛扬学弟接触的过程中,赛扬是坦诚公开了以上这些信息的。
然而我们飞哥的观察力思考力和推理能力真是很平凡的,他做不到像福尔摩斯那样一眼看穿事情的重点,也做不到柯南般神奇地掐指一算就算出所有的弯弯绕绕。
于是平凡的,迟钝的,脑洞力略感匮乏的飞哥,直到武松出发之后……
隔了好一阵子才想通:糟糕我家二哥脑子里是混合集成了宋史、水浒、某瓶梅三方素材的……放任这家伙出去独当一面,要干的第一件事多半就是去找西门庆和潘金莲的麻烦是吧?
哎!应该给武二身边配个政委才对!
……
第282章、司法公正()
武松去找西门庆单挑,无论死活,都算是公平公正的江湖常态。
武二哥现如今功力超神,武大郎一点也不操心弟弟的人身安全问题。、
但若是放任武松跑出去“再次”虐杀潘金莲的话,那就有点不忍心了啊。
倒不是我们飞哥对反派女性NPC滥施同情心。
这是个关系到法律、人性、良知的重大问题、
来自未来科学明主法制社会的现代人类,默认的法学常识就是:不可以尚未犯下的罪名,提前给任何疑犯定罪。
一个妄想刺杀国家领袖的妄想者,只要没有付诸实践行动,那他就是无罪的。
妄想者,无罪。
且不说后世的司法系统用什么标准来衡量“妄想”与“实践”之间的定义差别。譬如,购买狙击枪的行为,算不算谋杀罪已经迈开了第一步诸如此类的问题显然是专家级的,飞哥不懂也不想弄懂。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武大郎根本就没死啊!
武大郎都没有成为受害者,那么西门庆跟潘金莲的罪名理所当然是不成立的。那两个家伙该不该鄙视是一回事儿,值得不值得拯救是另一回事儿,总之,那两个至少在这个位面是没可能对武大郎犯罪的了。
无罪之人,不应该被未犯之罪粗暴处死。
现在飞哥就很怀疑武二哥有没有这个觉悟……
武二哥明显不是来自19、20世纪以后的先进人类啊。倘若从21世纪直传12世纪算是长途旅行的话,那么武松其实应该算是比较复杂的短途穿梭客。
从时间轴线上看我家这个二哥最远就只去过南宋初年。
但他去过的地方和次数还真不少,历史他去过,水浒也去过,禁断的瓶子世界竟然也去过了。
这家伙肯定不可能觉悟19世纪以后才会成型的人权和法权理念。
他必然是把西门大官人和“无辜的”阿莲恨之入骨……
这可就麻烦了啊!要怎么来阻止武二哥胡乱枉杀“无辜者”呢。
飞哥为这个问题犯愁。
这不是一般的犯愁。真是很难的一个超纲大课题。这么说吧,西门庆肯定不是好东西,潘金莲也不是什么天性良善之辈,飞哥要扮演律师的角色为这两个辩护,是蛮有难度的。
西门庆潘金莲,仅仅只是在“没有杀害武大郎”这么个具体范畴之内,绝对无辜,并不代表这两个在其他领域也清白。
所以,聪明的做法就是钓鱼执法,引诱这两个犯下其他罪行之后再给予严厉的惩戒。
最笨的做法就是直杠杠地以未来必然要合谋杀害武大郎之罪,直接将其处死。
武二哥很可能直接采取这么个最笨的做法。
那么……
那么蒯飞就必须严肃判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可以吗?可以睁只眼闭只眼默许武二哥错误执法吗?
摸着良心讲真心话,我们飞哥其实根本不在乎西门庆潘金莲的死活。
那俩反派,杀了就杀了呗。
反过来讲,放武二哥出去干掉两个该死的反派,蒯飞还要紧张兮兮地为此多做一番道义良知法学理念方面的痛苦思索,这是不是有点搞笑?
直觉也好,本能也好,面子也好,正义感中二精神也好,一致支持就这么干掉那两个奸夫**。
冤枉了就冤枉了有什么关系。冤枉好人固然是不对的,可那两个是好人吗?冤枉两人渣,有什么于心不安?
只有一个来自内心的微弱声音,非常小心地提醒飞哥注意:做人如果丧失了最基本的原则,与牲口有什么区别?
这个微弱的提醒,让我们飞哥冷汗直冒。
这提醒,并非来自于蒯英。
飞哥也闹不清这个唯一的反对声音,来自于何方。
这就让人惶恐了。
飞哥面临了一个所有穿越小说里从未谈及过的本质问题:法律、人性、良知的时代印记问题。
譬如“正义”这个词,其实是有许许多多不同解释的。BC1000年的正义,跟AD1000年的正义,诠释的内容肯定是存在极大差别的。
再譬如一夫多妻和主角种馬这个问题,古代人种馬并不可耻,现代人种馬就是耍流氓。那么,现代人的灵魂穿越到古代人的身体上之后,种馬案件究竟算合理合法还是耍流氓呢?
这其实是个老话题。
答案其实是蛮清晰的。
只是,看起点小说找不到问题的答案,只会越看越凌乱。穿越小说的作者和读者都是很任性的,百花齐放嘛,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要有。
一看到种馬文就弃坑的无疑都是好孩子,但是拿现代人的道德标准强加于古代人头上未免也有点过分。
尤其是,在古装剧里出现古代人拒绝侧室,坚持唯一真爱的剧情,根本让人产生不了任何感动,只会觉得好傻好有违和感。
那么……
最终的答案是什么呢?
灵魂。
穿越客的灵魂是现代来的,那么他就是不应该跟古代人一样耍流氓。假如能够成立一个超时空法庭的话,把不同时代的古代人和无数穿越客统统抓起来开庭审判的话……那么,谁无辜谁坦然,谁猥琐谁耍流氓,这个答案一看便知。
所以蒯飞这么一想,顿时就想通了。
某些看上去可笑的原则,恐怕是必须坚守的。不但要坚守,还必须以律法的形式,予以明示。
法律体系的建立,律法条目的制订,以及执法队伍的成立和运作,看来是绝对优先级的大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呢?
举个例子就很容易懂了。
很多很复杂的事情,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其实就变得来很简单。
譬如民国时代臭名昭著的沉塘私刑吧……你若是身为民国时代的土豪大家族族长,把红杏出墙的儿媳妇弄出去沉塘,基本上没人控告你犯了教唆杀人罪。
然而,倘若一个来自于民国的老族长,古穿今来到了21世纪,他敢再次把不靠谱的儿媳妇弄去淹死吗?只要他不傻,那就不敢。
这个例子其实也就证明了,律法,正义,良知,人性,其实都不是恒量,而是变量,在不同的时间节点上,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