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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的突然,在前面的夏元鼎自不会察觉,加上夏莹雪的喊声太小,跑出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发觉不对,回头一瞧,挣扎着起了身的姐姐正一瘸一拐的试图往前走。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多委屈了,这次眼泪是真的下来了,两种作用下,既是脚疼,也是心疼,但又倔强的试图自己走回去。
看这情景,夏元鼎当然知道自己不能一个人跑了,回家免不了还得挨批评,这又怪得了谁,都是自找了,就不能好好走路吗?
“怎么了?”
“脚崴了!”夏莹雪早就把眼角的眼泪擦干,不能让弟弟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好了,别撑着了,我背你!”夏元鼎知道自己的姐姐在他面前一直都想表现出长姐风范,可是在他成年人的眼光中,这些也太幼稚了。
“我自己能走!”夏莹雪还是嘴硬,连一点别人的关心都不愿意接受吗。
“我说了,我背你!”这次夏元鼎的语气有些坚决,而且已经在她身前俯下身子。
“你还弱下,能背得动我吗?”夏莹雪原来是担心这个,虽然她只比弟弟大上几岁,可是元鼎毕竟只有七岁。
“你上来吧,我背不动了再把你放下来好了!”不就是背一个人吗,这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可背上夏莹雪走了一段路之后,夏元鼎知道自己托大,之前以自己的眼光看,觉得没什么,可是他忘了现在他并没有多少力气,所以走了一段路之后便感到累了。
“你还是把我放下吧,这里离家又不远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走回去!”夏莹雪说道。
“我不累,没关系的!”夏元鼎坚持着说道。
困难只是暂时的,到了村里,见了认识的人,肯定会把他们送回家的。
回到家中,夏李氏看着儿女居然是被人送回来的,人前不好发怒,只等把送人的谢大叔送走了,才开始发问道。
“怎么回事,雪儿这是把脚崴了?”
“嗯!”夏莹雪低头回答,声音小的如同蚊子。
“让娘看看,还好不算严重,等你们爹回来,让他找人给你看看,元鼎去拿个凳子给姐姐坐下!”
“噢!”
夏元鼎有些纳闷,姐姐倒是没让他受到牵连,直说是自己不小心才崴到的,看来那一路背她还真是背对了。
今天难得的没有跟着爷爷去上课,这才玩了半天,事情到此为止吧!
夏守智回来,又是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光景能有什么可忙的,可是这人哪,要是忙惯了,总是闲不下来的,所以常有忙碌命的话挂在嘴边。
“今年,爹说让元鼎去参加县试,这童子试的三关,也不知道这第一关,不管怎么样,到时候元鼎一定要好好考,别给爹丢脸知道吗?”对于儿子考试的事,夏守智别提多关系了,这日子近了,他絮叨的便更加频繁了。
上年,老大跟元志还是折在了院试关。见过一门三进士的,可他们倒好,出了三个童生,谈论起来,别人那是美谈,他们成了笑谈。
夏守智想,上次是大哥,这次可能就是他了,到时候肯定别人会问起,你儿子元鼎考得怎么样啊,希望到时候他不至于太过尴尬。
“吃你的饭吧,雪儿的脚崴了,你吃过饭就赶紧去请人给看看,可别肿了!”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我捉的那只野山鸡正好炖了给莹雪补补!”
这么些时日,夏元鼎也是看到了,这河里的水产是十分丰富的,南边山里的野味也不少,怎么村民的生活却是不太富裕呢。
这也难怪,夏元鼎对这些是不太了解,大宁是一个农耕国家,虽然没有明文禁止砍伐山林,但是却把人的精力限制在了田地里。
偶尔打打猎、下下河还是可以,但时日久了,田地不就荒废了,河里山里也没有那么多的产出。
“爹,娘,我吃饱了,回屋看书去了!”夏元鼎很快的吃完饭,这就要回去看书去了。
“行,那你去吧,好好看书,不准偷懒!”在声声的鞭策之下,他还哪敢偷懒。
现在,夏元鼎主要学习经义,明白句子的微言大义。当看书成了最大的消遣的时候,你迟早会发现书中的乐趣的,至于寂寞从何而来,应该怪不得书本吧。
只是听说,今年县里来了新知县,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好坏。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是不清楚这个新来的县令要烧哪三把火。
但是坏消息是,听说已经在杜山村定居的那姓杜的人家,家里的后辈也是要今年赴考。就怕到时候差异对比之下,有的人会更突出,有了会更破落,希望他们是后一个。夏元鼎可是冲着光大门楣的目标去的,谁挡了他的路,小心喽,他可是很记仇的。
遗憾的是,文人雅士才能掌握的琴棋书画,夏继祖说了要找人好好教他的,可是苦等无果,夏元鼎知道,爷爷恐怕是食言了!
因为不会琴,没有一曲觅红颜、瑶琴盼知音的机会了!
因为不会作画,佳人的倩影、大好的河山也只能埋在心中了!
这里的文人可真是凶残,聚会的时候什么都比,比文、比诗、比曲、比赋、策论、诗书、对联,乃至骑马射箭,只要能想到,没有做不到的,想到这些,他的一点才学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只是静悄悄的来,也愿静悄悄的去,只愿岁月安好,但是能如愿吗?
第三十八章 二赴县城()
临考渐近,本来夏元鼎觉得没有什么,因为他经历过的大考小考不计其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有些紧张。
看来,他还是做不到波澜不惊,对于得失,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还是在乎的。
一月份的时候,县署已公告了县试的考期,定在了二月初七,当然这之前还有许多准备的工作。
考试要报名的,这点想必都是懂的,要参加考试的童生需提前向县署礼房报名,报考人填写亲供、互结、具结。
亲供主要是写自己的身份信息,如姓名、年岁等,还要写上祖上三代的存殁履历。互结指的是考生要五人互相写下互结保单,作弊者五人连坐。具结又称认保,由禀生具保,保证作保的考生不冒籍、不匿丧、不替身、不假名,不是倡优皂隶的后代,自己又没犯过事。
他们夏家可是考试专业户了,这些东西自然门清,如今已经二月,早在一月前这些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不需要担心。
本来还觉得自己年龄这么小,就去参加县试是不是太早了,可是听说有人在十七岁的时候就考中了状元,夏元鼎的脸也不由得抽了抽,这可太逆天了,就算一次不落榜,那也得六七年的时间。
大体想了想,爷爷教的东西,他是大体都掌握了,水平就在那摆着,不再多想,赶紧闭眼睡觉。
二月初五,一大早,夏元鼎就见到了爷爷和元杰,今天就是他们进城的日子了,今年的春天来得晚了一点,有时还有些寒意。
“爹,您就不用去了吧,我和三哥把他们送过去就行了!”夏守智对着夏继祖说道。
“是啊,爹,这路途颠簸,您还是在家歇着的要紧!”三伯夏守礼也在搭腔说道。
“不碍事的,我还是去把把关的好,顺便去拜访一下老友,整个寒冬未见,是应该见一见了!”见老爷子这样说,夏守智两兄弟对望了一眼,均表示无可奈何。
“鼎儿,去了好好考,别有负担,你还年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夏李氏看着儿子,鼓励地说道。
“你要是能过了,等你回来我让娘给你做好吃的!”夏莹雪也在一旁说道。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们这就出发!”
“出发!”
相比上次他们一起进城,这次的意义是大不相同,这是去奔前程的。
“之前让你们背的经文可都背熟了,我现在就来考考你们!”一上车,夏继祖就迫不及待为两个孙儿温习功课。
现在他们县试要靠的就是类似四书五经的那些经典著作,也就是这里的先贤们,大抵都是这个某子那个某子的。
“杜子齐物第三篇,元鼎你来背!”夏继祖发话说。
“,夫自是而非彼,美己而恶人,物莫不皆然,故是非虽异而彼我均也”
一片文章,夏元鼎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抑扬顿挫,让旁听之人找不到丝毫瑕疵。
“很好,元鼎背的很熟,元杰,你来背百问!”
“是,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