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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面馒头,更没有了,只有杂粮窝窝头,喝的也是稀饭。
“条件好艰苦!”夏元鼎想到。
其实他们家的状况已经算是不错了,村里有的人家都揭不开锅,比较起来他们家算是富裕的。
许是饿的缘故,这顿饭夏元鼎吃得特别香,这里面有亲情的味道。
由于不知道具体时刻,天完全黑了以后,夏元鼎就被赶到了正屋的西间去睡觉。
只有到了西间你才知道,这哪是床,用泥巴和废弃石头垒起来的东西,像是炕却没有加热取暖的地方。上面铺着草甸子,再铺上一层褥子,还好被子够厚。
这就是他和姐姐在晚上睡觉的地方,真是简陋。这也没有办法,他爷爷要给五个儿子娶老婆,想阔绰也阔绰不起来。这不能说是家徒四壁,就是整个村子能有个石屋的也不过寥寥,说不定还是两代人积累下来的!
钻到被窝里,夏元鼎思绪纷纷,一直睡不着觉,或许他是在胡思乱想。
很难想象,时间还这么早就要休息,原来这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过这种生活虽然平淡美好,但人生一辈子应该有精彩,有浓墨重彩,也有淡写轻描。
不知什么时候,他渐渐入睡了
第二章 鸡鸣狗吠()
鸡鸣狗吠时,应是五更天。
不知不觉中,夏元鼎的父母已经醒了。趁着早上洗漱过后,夏守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打水,拎着两个木桶和扁担他就出门了。各家各户也都是这样,一路上都能看见洒在地上的水留下的水渍,来往邻里也纷纷问好致意。
过了许久,还是夏莹雪先醒来,等她穿着完毕,开始叫醒熟睡中的弟弟。
“元鼎,太阳都出来了,你怎么还不起床!”
夏元鼎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长发披肩,面容清秀。
夏元鼎爬起来,把衣服随便的往身上一穿,样子笨的有些可以。
夏莹雪忍不住一声嗤笑,就走上前去帮他把衣服穿好,接着夏元鼎就像个木偶一样,连发髻也要别人帮忙。
“好了!”不多时,夏莹雪便宣布大功告成。
正屋的门已经打开,跨过高高的门槛,清新的空气入鼻,远望翠屏山,虽然不太高,但是葱葱绿绿,满山的松柏傲然挺立着。初升的太阳,朦朦胧胧,光线还没散开。
养的几只鸡已经被放出来,在院中自行觅食。
用冷水洗过脸之后,夏元鼎神清气爽,开始观察篱笆墙外路过的淳朴村民。虽然生活清苦,可他们脸上却挂着笑容。
早饭就只剩腌制咸菜了,加上给他煮的一个鸡蛋,进食不言,一家人安静地吃着简单的早饭。
夏元鼎知道,像鸡蛋这种营养品,一般农家都是攒起来拿到集市上卖的,是家庭的一项重要收入。
吃过早饭,夏守智趁着妻子收拾的功夫,在旁边说道:“打水的时候碰上二哥了,他说爹喊我过去一趟,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夏李氏回道:“那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别让人等!”
夏守智这才出了门,往他爹夏继祖家走去。因为他家在地势比较低的平缓地带,而他爹家住在小山的半山腰,他过去是要走上坡路。
杜山村因为靠近映柳河,到了夏季雨水多的时候,处于低洼的地带很容易被水淹了,所以很多人家愿意把房子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
但是二十年前,在这里任职的地方官组织人力在映柳河两岸修起了高高的岸堤,二十年间再也没有发生河水决堤的事情,这才陆续有人家搬下山来。因为造福乡里,这条堤岸便被命名为苏堤,以此纪念这位姓苏的大人。
沿着蜿蜒的道路,跨过一阶阶台阶,一个院门朝西的人家就是夏家老爷子住的地方了。
这里显然要比夏守智家好上很多,就是那种用石头垒的房子,房顶也是青瓦而不是茅草。
“爹,您喊我们有事!”
一青袍老者就是夏继祖,他正在院子里的竹椅上靠着晒太阳,见到四子过来,也只是示意他坐下。
夏守智坐好后并没有开口问到底是什么事,很明显人还都没到齐,到时候老爷子自然会说的。
“我听说小石头醒过来了,没什么大碍了吧?”夏继祖突然问道,平时他对这些孙子可不太上心。
“多谢爹的挂念,元鼎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不用说,这石头就是夏元鼎的小名了。初昏迷的时候,老爷子也是过去看过的,他也是今早听闻了石头醒来的消息。
闲言碎语,夏守智在他爹面前还是有些拘谨,陆续的,夏守义、夏守礼、夏守信都来了。
“既然,你们都来了,我就说说把你们叫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夏继祖看到几个儿子来了,就要进入正题。
“爹,大哥还没来,不等他了?”夏守义看着父亲问道。
“不等守仁了,我叫你们来就是说说我那几个孙子的学习问题,至于元志,那么大了也不见长进,我是不指望了。我的意思是守义、守礼、守智明天都把孩子送过来,我来亲自教导!”夏继祖摸着胡须说道。
“爹,我看就算了吧,你看元志,学了那么长时间,连个诗文都做不好,啥时候能考取功名。爹你又何必呢,徒惹村里人笑话。”夏守义首先就觉得这个方法不可行,他们好好种地不就行了。
“逆子!”一听这话,夏继祖生气了,让老婆子拿出一个卷轴。
把卷轴摊开,原来是一幅字,夏继祖指着石桌上的字,问道:“告诉我,这几个字怎么念?”
“这个,这个字念,念”夏守义说不出来。
“老三,你来说?”
“爹,我知道,第二个念‘礼’字!”夏守礼知道自己名字里的“礼”字。
“混账,我问你的第一个字是什么!”夏继祖对这个儿子也没好脸色,“守智,你来说?”
“爹,我也不会!”夏守智挠挠头,很是光棍的说道,他也不在乎,反正二哥三哥都那个表现了,他还怕啥。
“蠢货,守信你来说!”夏继祖把问题抛给了最后一个儿子。
“爹,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兄弟几个,除了大哥外,都没上过蒙学,哪认得那七拐八拐的!”夏守信苦着脸说道,几个哥哥都被骂成了逆子、混账、蠢货,可能是没想到合适的词,不然他也不好听。
“告诉你们,这几个字叫‘诗礼传家’,我这么做,就是告诉你们,我们夏家是读书人家,你们却斗字不识,能对得起列祖列宗吗,我也不难为你们了,今后我就把所学传授给几个孙儿,你们明白了吗?”
虽然他们兄弟四个都没搞懂爹是什么意思,但是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一副受教的表情,感觉爹说得好有道理。
看到如此场面,夏继祖很满意,虽然当年没有空教这几个儿子,但是现在他把希望放在了孙子身上。
“可是爹,元毅才刚一岁呢!”夏守信小声说道。
反抗是没有好下场的,夏继祖为了他的权威会镇压一切杂音。
出了门后,夏守信开口问道:“几位兄长,你们说说爹这是怎么了,心血来潮的就把我们召来!”
“五弟啊,爹可不是心血来潮,告诉你啊,其实爹心里一直有个结,往西那边山脚下的冯村知道吧?”夏守义故意问道。
“这怎么还扯上冯村了!”
“爹当年有幸读了几年书,当时有个同窗,就是现在冯村的冯秀才,虽然后来冯秀才再考不中,可我们整个县能考中秀才的,一次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这冯秀才祖上还是贫农呢,现在人家成了书香门第,子女结亲都选读过书的,爹能不急吗?”
夏守义的解释让几人明白了,原来这里面还有故事的。
“唉,可惜啊,爹早年要是争气些,说不定我们也是书香门第了!”夏守礼感慨道。
当然,私下里也有留言说,冯庸能中秀才是马屁拍得好,就是会写几首歌功颂德的诗,没想到就能得上官厚爱。
“三哥,这些话你还是回家说吧!”说完,夏守智先走一步了。
不管其他几个兄弟怎么想,反正夏守智觉得能让元鼎跟着老爷子启蒙还是挺好的,孩子还小,又什么活都不能干,还不如去认几个字呢。
“娘,爹回来了!”不需要夏莹雪说,看都看到了。
“爹找你啥事啊?”
“好事,爹说了,赶明就让元鼎去跟着他读书认字,还有元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