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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下还在恍惚中的老太监,且看看底下如何发展!
“于鱼,为何要来为难于我?”陈进才的眼睛虽然因怒而变得血红,但还是制止了那些正待冲上来将于捕头乱刀砍死的云老与王伦等人。
低头看了下被一刀扎中的肩头,心里苦笑,看来自己真的是经验很差,把自己与这些公人绑在一起虽然能够利用他们的体重让别人拖不走自己。
可是,也正因为绑在一起,也让自己躲不开这一刀。
不过好像在穿过时空那层迷雾之时,对身体的改造中还不止力大,还有身体的强韧程度也大有提升,而且还在逐渐提升当中。
想当初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救那个王家村里被开膛剖肚的女孩时,拿输液管针头扎自己来输血都没感觉到什么阻力,可现在
轻轻伸手把于捕头用尽全力也只扎进去一点点的刀口拿开,将刀从那于捕头手中拿过来,看着那还在傻傻呆呆的于捕头,心里轻轻一叹,看来自己的精神力也是被改造过了。
要是在没穿越以前,自己学的催眠术想要成功催眠人还得设置一个有特殊气氛的房间,一些小道具,还有那些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却是有着特殊意义的话语才能成功地把人催眠。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眼神空洞的于捕头,和身边同样空洞的公人,看台上那些因为离得远所以只是显得有些恍惚的看客们。
还有陈进才轻轻对那个看台上唯一清醒着的中年男子点点头,算是礼数,世间人千千万万,有特殊本领的不会只有自己一个。
对于一个能在自己提升得不可思议的精神力使出的催眠术中还保持清醒的人,值得自己主动打招呼。
赵佶没想到这个少年能在所有人中找到自己,还跟自己点头打了个招呼,愣了下也点头回了一礼。
于捕头空洞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寂静的茶寮内:“是牛掌柜,说你抢了他的营生,让我按个摩尼教余党的罪名把你们一网打尽,
而后我觉得余党的功劳不大,以你以低价吃食邀买人心的举动,可以定为想邀买人心谋反的摩尼教主要人物,抓住主谋与余党的功劳是不一样的,足够让我脱离捕头这种贱业升官发财,让我的子孙可以如正常人一般参加科举!”
原来如此,陈进才叹了口气,轻轻松开手中的铁链,走到王伦与云老他们身边一个个地把他们叫醒。
让他们安排好,回去把几个孩子给带上,从今天开始,离开东京城,离开这里回到兰州。
“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这个道理在何时何地都是一样的!况且我也不想与大宋为敌,所以只有离开这一途了!”跟王伦与云老说过这于捕头来此的原因和意图后,感叹道。
云老很干脆:“大郎去哪,老汉就带着儿郎们跟去哪,便是兰州又如何!”
王伦也应和说是,只是他的眼神不时地往那看台上飘。
陈进才安排好,看着他们出去,这才回头看向从看台往下走的儒雅中年男子。
赵佶现在心惊异常,他不是普通人,这等迷惑人心的伎俩他也是知道的,正如前文说过,他也是学过一些,只不过心志不坚学不好。
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以他皇帝之尊,也见过龙虎山天师施展过这等本事,也不过费尽心里还加上环境原因迷惑个三五个人而已,哪像眼前这少年。
只是瞬间迷惑了全场百多二百人,这还不是专门针对他们,只是误伤已经是这个效果,那么承受着全力的于捕头把真话全数说出也是情理之中了。
到了此刻,如果他再真的认为眼前的少年模样真的是一个少年的话,那他真的是傻子了。
不会是什么老怪物出来游戏人间吧?
他的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带着那还在恍惚中的老太监来到少年跟前,哪怕身为皇帝也不敢在这种人面前拿大,行礼道:“赵佶,见过道兄!”
“哦?赵佶?大宋皇帝?山野草民陈进才见过皇帝!”陈进才微微躬身作揖,其实心里却是挺吃惊的,这就是大宋的皇帝?
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与大宋皇帝来了个特殊的照面,老天爷爷,你可不要玩我,眼下这种情况,这皇帝不给自己弄个妖人的头衔抓起来秋后处决才怪!
突然感觉肩头伤口处有些急痒,伸手挠了挠,突然手顿了顿,居然结疤了,怎么这么快?
不止他的心里吃惊,赵佶都比他吃惊,他虽然是个文人,但作为一个皇帝怎会没见过刀枪,刚刚于捕头那一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可是全力搠出一刀。
第41章 王伦面君()
“道兄不用多礼,虽然有些灭了自己威风,不过赵佶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也知道像你们这些世外高人心里不会太过在意我这个皇帝!”赵佶笑笑道。
陈进才笑笑,赵佶自己可以这么说,但他是不会去接口的,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
有时一些必要的客气便是人情世故中的达练文章。
比如现在的陈进才就必须谦虚地来一句:“岂敢岂敢!”
赵佶拉了一下身边恍惚的老太监对陈进才说道:“这个老奴在赵佶身边也有几十年了,情谊颇深,还请道兄帮忙恢复下神智。”
看来这个皇帝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起码还算有点情谊,这一点在所有朝代来说,大宋皇帝做的最好。
而且在私人关系上,眼前这个叫赵佶的葬送了北宋半壁的皇帝做得更好,甚至还能与王诜一起去嫖,和周邦彦抢女人,虽然也因为抢女人把周邦彦给贬官,到最后却又放他一马。
这样的人能做个文人,却不能做皇帝。
名无威,这赵佶不会当皇帝,小时候当端王时让人给教废了,可是说大宋朝的皇室,除了嫡系以外的旁枝都是让人给教废了的,为的就是不要让大宋皇室手足相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文人们为了更好的掌控这个大宋朝。
所以每一个被叫到给皇族当老师的文人们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很奇怪的任务,就是能把皇族子弟们教得只对文事感兴趣,对武事、政事厌恶即是完成了任务,此后必将青云直上。
而赵佶以前当的端王就是,先生把他教得好极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吃喝嫖赌更是每样都通,玩这一道他比宋朝的哪一任皇帝都要玩得好。
可他就是不会做皇帝,每一提到政事就头疼的人还当什么皇帝。
立身不正,当然就言无威,若不是他还算得上是一个皇帝,走到大街人都不知道有几个人不鸟他。
言无威后便是行无止,作为一个皇帝,每天要去的地方都会被安排得好的,哪个殿上朝,那个殿处理一些积压政务,晚上去哪里散下心,夜深后去哪个嫔妃的寝宫过夜等等。
没有必要尽量少些出到皇城以外,这样对安全,对皇帝有一个好的休息以应付第二天的政事。
这便叫做皇帝的行止。
而赵佶,第二个毛病便是行无止。
你看他,去御香楼嫖,来这里听书,甚至还听说过他还去市井处看过人斗狗,更去过看妇人相扑。
同是亡国皇帝,崇祯与赵佶,一个是忙死,一个是闲死。
若不是后来文人们看破了金国不需要那么多文人,他们的地位要不保,需要一个宋朝皇室弟子作伐,把一个赵构弄过江去。
那大宋必是亡在赵佶手中。
不过他会不会当皇帝跟陈进才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看他这个模样,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并无盛气凌人之感。
对于一个可以让人感觉到舒服的皇帝,不会是好皇帝,但可能会成为一个可以和你做交易的人。
比如现在。
陈进才笑道:“观天下诸国,较中原神仙还是比较实诚,虽也有虚言恫吓,但大多都是做生意一般收集香火,比如信众祈愿说保佑我如何,愿成了又如何之类。”
赵佶一时不知道少年为何突然说起神仙,可是转念一想,却是知道,这少年意思是可以帮他解掉对老太监的迷惑,但却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赵佶感觉到很新奇,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自己要人办事还需要代价。
新奇之余还有种身份被人藐视之感,心头像是有火在烧。
但不管是什么时代的人,都有一种奇怪的物质,那种越是高位的人,越没朋友的人,就越想要找一个无视自己地位,可以与之平常聊天的朋友。
而现在的赵佶,看到了陈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