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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也不行!女儿终归是要嫁人的,万一把里面的东西都学了去,嫁到别人家那不就都成别人的了吗!不行!”这一点在月姬看来没得商量,传儿不传女这就该做成铁律。
陈进才好笑地看着她,说道:“我说月姬啊!今年我看上去才十五六,而你呢?才十六,小落落也才十五,孩子毛都没见一根就说这个算不算是早了点?”
“十五六?夫君你到底十几?”月姬一脸的好奇。
陈进才一听月姬打探自己的岁数就有点无辜,怎么说才好呢?四十?十五?还是十六?
最后只有苦笑一声道:“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十五还是十六,不过不管是十五还是十六,说孩子都好早吧!”
他的心思还在现代的那种思维,十五六的年纪是初中生吧!
想不到自己来到古代后居然收了两个初中生,何其邪恶也!
“夫君!”小落落出声道:“十五六说孩子不早了,还晚了,正常人家十四五都有孩子了,再晚点的十六有孩子,可是现在夫君看上去都有十五六了,孩子却没影呢!却是慢了些!”
“不过夫君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岁数呢?”
问到这个问题时,月姬也一脸好奇地看向陈进才,在宫里时还听说了,去年的陈进才还只是个十四岁模样,现在看上去哪还有少年模样,分明是十六了的成年人模样了!
结果还不知道自己岁数!
陈进才一时无语,难道告诉你们说老子穿越前已经是大叔级别的么?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小萝莉都只是老子这头老牛嘴边的嫩草!
不过穿越过来时变得脸嫩了,看上去才十四模样而已。
当然只是想想,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一把抱起两个美人,走向床榻处,边走还边哈哈大笑:“既然说现在没有孩子算是晚了的,那现在我们就努力努力,造个孩子出来!”
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的陈进才小心地挪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小美人八爪鱼一样的手脚,昨天晚上疯狂了好久才睡,还是再让她们睡一会吧!
刚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就看到一个下人匆匆跑来,见到陈进才后行礼道:“先生,杨志统领与林冲统领在前厅等候,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有急事?什么急事?从自己把那三个重犯重新押回来打入大牢打算今天再次审理这三个人,除了这个就没有什么大事了啊!
难道是那些马贼等到了后续部队寻仇来了?不能啊!昨天自己还派了巨鹰去侦察,据巨鹰带回来的信息来看,那些人快马一天也到不了这里,至少要两天时间。
既然不是马贼之事,那还有什么大事?
陈进才快步走到前厅,看到所有人都在了,只有自己那个位置是空着的,便走过去坐好!
众人看他落座,齐齐站起行礼道:“见过先生!”
陈进才摆手,对王崎老人带着这些粗汉子整出来的规矩很不爽,不过也随他们去了:“都坐下吧!这么着急找我来,所为何事?”
王崎老头手里拿着一张纸,卷着的纸,一看就知道这是鹰背上装着的,应该是东京城里来的东西,只是不知道里面写什么。
护卫从王崎老头手里把纸拿了交到陈进才手上,陈进才一边打开一边问道:“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这么着急?”
王崎老头笑道:“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陈进才展开纸卷,就被第一句给震了一下:“老朽严同,愿以浮财百万换安身!”
(今天又发得晚了,抱歉)(。)
第43章 往哪走()
严同,就是东京城严半城严老。
在地道里时,面对两个儿子的绝望,他缓缓说道:“都没事,起来继续走,我们还有活路!”
“还有活路?”听到还有活路,严春二话没说就从地上“噌”地一下爬起:“父亲,还有什么活路可走?”
老实说,若不是一向对自己的父亲有信心,他今天还真就没了爬起来的勇气,他实在不敢面对自己的妻儿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
不过看到走在自己面前的惊慌的妻子,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怀着对自己父亲能力的信任,还有不想让妻子惊慌的想法,他还是爬了起来。
相比起他来,他大哥严安就是对自己父亲的能力信任得一塌糊涂:“父亲你且安排着,既然还有活路,那咱们就继续走!”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前面的儿子侄儿走快一些,然后中间的女人,本来那些女人也被吓得走不动道了,可听到说还有活路,就一个二个走得飞快!
严春一边走一边问道:“父亲,既然有活路,为何不带上对我们忠心耿耿的仆人?这几十年的情分,总不能说丢下就丢下了!”
严老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道:“带上他们那是害了他们,将门出死士有可能只会是想要我们的命,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天,那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
而如果我们带着那些忠心的仆人,目标就大了,目标大了就容易被人发现。
而且,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仆人当中哪些是忠心的哪些是别人安插进来的钉子?”
严安叹道:“是啊!自从父亲进了东京城,府里的下人们,又有几个是纯粹的,大多都是那些想吃到我们产业的人安插进来的钉子,三十年间我们严家挫败了多少想吞掉我严家家业之人,想想就知道除了从家里带来的那少数几个仆人,府里还真没几人可以信得过!”
严老沉声说道:“为父当然没有忘记对我严家忠心耿耿之人,那些早就跟着我们的老人,刚刚把你们叫回来之前我已经做了安排,余者不足惜!”
其实地道并不算远,如果往在地面上的话,但也不算近,因为这是在地底下。
因为挖得够深,所以他们直接到了城外,地道的出口处是一个农庄。
严家人还没到农庄门口,里面的家狗狂叫个不停,引得屋里的主人出来察看情况,一眼看到外面夜色里的人影。
虽然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也依稀能看到人不老少,差不多得有十个左右,便大声喝道:“哪里来人,此处只是个小农庄,无得甚么财货,不值当来抢!”
说话的是一个小老头,屋里抢出两个后生,手拿棍棒就往外冲:“哪里来的泼皮敢来爷爷庄上撒野!”
抢到外头时却看到是老老小小还有女人,顿时愣住,没有哪个强人泼皮来抢掠还带着老人孩子加女人的。
小老头也出来了,一眼看到正往这边走的严老,顿时脸色一变,说出来的声音都变了:“到底还是用上了,老汉还想着这辈子用不到老汉才好,却不料到头来还是用上了。”
严老沉声说道:“本来老夫也想过最好一辈子不用来到这里,现在却来了,现在老夫需要两辆车!”
小老头说道:“老汉有四辆车,带上老汉一家罢,生一起生,死一起死!若让老汉一家另走,怕是走不掉!”
严老叹声道:“那就一起吧!一笔写不过两个严字!”
小老头不说话,直接转身进了屋,留下两个后生傻傻地分不清楚状况。
小老头远远抛下一句话:“傻愣在那里做甚,还不进来备车!”
两个后生才醒悟过来:“哦!”
严春上前一步问自己父亲:“父亲,这位”
“你该叫伯父,是为父的一个族兄,当年为父反出家族,还是他助为父站稳脚跟。
不过在过后为父与决裂的家族争塞外的机会时下手重了些,他看不过去,干脆就离开了。
来这里买了个农庄,顺便帮我严家占住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是我们的逃生出口!”严老喃喃说道。
严安上前接话:“哦!原来是他,儿子还小,只你说过几回这位伯父,往后就再没听您提起过,原来他住在此处。”
“嗯!却是对不住他的,一直以来不敢与他来往过密,便是怕招起家里那些别有用心的眼线注意,对不住他了!”严老一脸的愧疚。
马车很快出来,跟严老这边一样,一家九口人每人身上只带着些金银细软,然后就什么都没带了,轻装上阵!
大家伙都上了马车,小老头与严老坐在最前面一辆车上,小老头赶车,后辈们都被他赶到车厢里。
鞭子一扬,“啪”地一声响,马车前行,小老头轻叹了声道:“当年一起到大漠与马贼厮杀,亲自赶车运货,多年不掌鞭了,想不到现在又开始从头来过。”
“狡兔三窟,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