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琨赶紧抢白说道:“是这位金姑娘为你换了衣服,还给你扎针喂汤的。”
“多谢金大姐,可是……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女儿家的?”小姐迟疑地问道。
金紫燕愣住了,是啊,人家明明穿着男装来的,我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男女不避嫌,扒了她的衣服?
刘琨更加脸红说不上话来;是啊;难道能说是自己发现她是女儿身的。
“这个…”刘琨嘴里嗫嚅着。
“哦,是这样的,我是学医的,平时不少给人把脉,男人的脉和女人的脉相是不一样的,我是从脉相上发现你是女孩子的。更看你凤眉杏眼面若桃花,所以我一眼断定你是姑娘家。”金紫燕一付自信的样子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然后她显出一付终于放心了的样子,心里暗道好在是这样,不然被这男子看了我的身休那我不羞死了。
又朝刘琨道:“今晚是不是我遇到了歹人被你救了出来?”
刘琨见瞒过了她;放下心来;脸上也不再那么红了,用稍稍夸张的口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讲得是惊心动魄,小姐也不时把手扣的紧紧地。
小姐听完就要想起身道谢,被刘琨劝住:“你的身体有点虚弱,要好好歇息才行。”
“我是刘琨,”又指指祖逖道:“这是我大哥祖逖,在司州府做捕头,刚才正好碰上有人要掳走你,所以出手救下了你。你是哪里人,不是本地人吧?”刘琨问道。
“我叫羊献容,来自泰山南城,我爹是泰山郡太守羊玄之,”刚说两句似乎想起什么大事,用手掀掉被子就要下床。
金紫燕上前拦下又给她盖上被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逃婚出来的,我的贴身侍婢芸儿和我一块来的,她现在还在裕隆客栈,她一定着急死了,不行,我要去找她。”说着羊献容又要下床。
“羊姑娘不要动,这点小事交给我好了,我现在就去客栈把她找来,她长什么样子?”刘琨急切地说道。
“她有点胖,也穿男装,住客栈二楼,有劳大哥。”羊献容说道。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刘琨答道。
“刘琨,这里有金姑娘一人就够了,我们一块去。”
刘琨两人去了客栈,这边羊献容对金紫燕说:“两位大哥真是个好人。”
“那是,他俩个都有付侠义心肠,曾经在街上救过我一次,才没有被恶少欺负,现在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金紫燕说道。
两人又论了年庚,羊献容略小,于是称金紫燕为大姐。
“你说是逃婚出来的,是不是你父母逼你嫁不喜欢的人?”
“是啊,父母让我嫁的人是个浪荡公子,我就算出家也不会嫁给他。”羊献容坚定地说道。
“那当然了,一个女人怎么能把自己的一辈子托付给这样的人,不过像刘大哥这般人那就好了,是不是?”金紫燕一脸坏笑。
羊献容其实看到刘琨玉面善心一眼就喜欢上了,听她这一说,脸上泛红,面带娇羞。
金紫燕看了已是明白**分,两人聊了一会,刘琨两个就把芸儿带了过来。
两人相见抱头痛哭,芸儿说道:“小姐,你一个人走了没回来,我好害怕,怕你有个闪失,我还怎么见老爷和夫人,呜呜呜呜…”两人哭得是一塌糊涂。
金紫燕劝住,好言抚慰一番,方才不哭,主仆二人共诉离情。
祖逖说道:“泰山南城离这里那么远,两个女孩子家真不容易。”
芸儿说道:“幸亏小姐聪明说穿男装安全,不然在路上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其实也正是因为她穿了男装,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劫。”刘琨笑着道。
芸儿说道:“那是为什么?”
祖逖把洛阳的这件少年失踪案跟她们讲了一遍,芸儿拍了拍胸口道:“好险,要不是两位大哥我恐怕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刘琨说自己正在查这个案了,让羊献容详细的再讲一遍事发经过。
羊献容心有余悸地一五
五一十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刘琨几人也想不明白今日掳人的是什么人,但是很明显,这几个人是帮凶,真正的凶手在幕后,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刘琨道:“羊姑娘你安心歇息吧,这件事由我们去查,你们不要随便外出就行了。天色不早,我告辞了,明日再来看你。”
两人回到家,祖逖告诉刘琨他有重大发现。
“什么发现?”
“刚才我去追车子,看他们会去哪里,本来我以为会是哪家大户的车子,没想到的是,我追着追着发现车子竟然进了南宫。”
“南宫!那可是皇后跟众嫔妃的寝宫,难道掳人的会是宫里的人!?”
;
第五十五章 暂时栖身()
“现在看来跟宫里的人确实有关,而且这人说不定就是皇后!”
“啊,皇后!?”
“是的,我曾经听洛阳民间盛传少年失踪案的幕后黑手就是皇后!看来传言是真的,要不然司隶府也不会无故撤案的。”
“大哥,那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寄希望太子了,只要他执掌朝政,就能把皇后废为庶人,那样她就不能再为恶了。”
“所以我们要更拼命保太子,扶他上位。”
“是的,此外再无别的办法。”’
两人说得没错,要掳走羊献容的就是宫里的人,正是贾南风派出的华歌和陈舞。
原来少年失踪案的幕后黑手真的就是皇后贾南风!
贾南风由于每天面对一个傻里傻气的皇上,自觉万种风情无人能解,所以在南宫大肆招揽情人,太医令程据、左积弩将军孟观等人成了她的榻上常客,可她慢慢变得欲壑难填,后来她又让华歌陈舞两人去民间采集年轻貌美的少年,供她排遣漫漫长夜。
华歌陈舞一般都是白天到街上观风,看上哪个男子,再找机会下手,用对付羊献容那样的方式骗进宫里。
这种事情始于三年之前,所以三年之中每年都会发生几起少年失踪的案子,而且无一例外地一番兴致过后,就杀人灭口抛尸郊外。
案子出了之后,洛阳县衙开始查办,但不久就在鲁国公贾谧的授意将案子转到了司隶府,接着又销了案子,并且不再派人过问此案,当然这一切都是贾南风让贾谧这么干的,难怪祖逖刚遇上这案子时司隶府何成不让查办。
华歌陈舞回到南宫芙蓉殿,向贾南风复命。
“什么?失手了!你们怎么办事的,这都多久没有给哀家弄新货来了,今天白天你们给哀家夸下海口,说看到了一个绝美的少年,晚上就能给我弄进宫来,还说保证哀家看一眼就腿软,弄得哀家内心奇痒,现在又告诉我他被人救走了,这不是成心气我吗!真是白养你们了!哼!”贾南风生气地训斥道。
陈舞委屈地说道:“娘娘,奴婢办事不力,但那两个救他的人武功确实高强,我们根本打不过,又怕被他缠住坏了娘娘的大事,所以不敢恋战。”
“武功高强?是什么人?他们没有表露身份?”
“娘娘,就是司隶府的捕头祖逖和刘琨,上次抛尸的时候祖逖就跟我们交过手了。”
“祖逖刘琨?哀家知道了,就是太子的帮手,那个祖逖很是大胆,曾经顶撞过谧儿,好啊,祖逖刘琨,你们不但帮太子对付我,还坏我的好事,哼哼,这口气我早晚会出的!”
华歌陈舞看着生气的贾南风,大气也不敢出。
贾南风道:“把小招小福找来。”
华歌找来刘基刘振,贾南风交待道:“小招小福,你们马上出宫到潘府一趟,把潘侍郎找来,就说这会儿哀家文思泉涌,诗意溢而欲泻,要与他对诗,让他速来宫中!”
“是是是是是,奴才现在就去办。”刘基唯唯诺诺道。
两日后祖逖刘琨来济堂看羊献容,金牧晨在前堂,上前说道:“她们在后院,请。”
院里阳光铺地;羊献容坐在虅椅上,手握竹笛,双手交错缓缓抬起横陈唇边。
朱唇微启,笛声悠悠响起。
刘琨微闭双目,但听笛声低唱浅回,音调清秀通透,柔美动人。脑中顿时浮现出小河流水,绿柳拂波,小鸟啁啾,一叶小舟泛于粼光之上,舟上一名少女执伞亭亭伫立,遥望远方,笛声最后却又一唱两叹,似有惆怅之意。
一曲吹完,两人进得院来。
刘琨拍掌道:“羊姑娘雅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