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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惭愧。”
“刘堂主,天色不早,你且先回去吧。”
刘曜出了门,司马伦问道:“孙秀,你说到底是上部重要还是下部重要?”
“王爷,当然是现在这部重要,这上面写着什么时候送了贾后什么礼物,而上部只是我们的账目,就算他们弹劾咱们贪污,可只要不牵连皇后,她就能为我们开脱罪责,这些年她可没少吃了咱们的好处。”
“这么说我明日在朝堂之上不用害怕了。”
“王爷,张华联络了成都王,齐王,东海王等几位王爷要弹劾你,现在咱们都送了礼物,摆平了他们,相信明天他们在朝堂上不会与你为敌,只有张华和裴頠,解结他们几个根本告不倒王爷您的,王爷,明天在朝堂上您只要装糊涂就能蒙混过关。”
“好,我看明天张华这几个老匹夫能耐我何!”
第二日,太极殿朝堂之上,文武朝臣排好,司马衷来到宝座坐定,贾南风在刘基和刘振的引领下坐在了宝座的后面,中间有一垂帘相隔。
一名太监用尖利的声音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御史中丞解结出班奏道:“臣启陛下,臣要弹劾一人。”
司马衷还是会些套话的:“爱卿要弹劾何人啊。”
“是车骑将军太子太傅赵王。”
司马伦听了只是眯了眼不说话。
司马衷一听是他,知道事关重大,下意识地扭了扭头,贾南风在后面悄悄说道;“先让他说下去,等到决断时再来问我。”
司马衷道:“爱卿有什么话尽管讲来,满朝文武都在,朕自有公断。”
解结道;“陛下,臣身为御史中丞,有监察百官之责,现在查得赵王在关中时期贪污军饷和赈济钱粮,数目巨大,请皇上详察。”
这时司马伦出班说道:“皇上,解结全是诬蔑之词,臣在关中几年兢兢业业忠于职守,体恤民情,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想不到刚回洛阳就遭人陷害,还请皇上明察!”
解结说道:“皇上,赵王贪污一事,臣下还有证据。”说着又拿出账簿:“这里有司隶府捕捉盗贼时劫留下的账簿半部,足以证明赵王不仅贪污军饷,而且还侵吞了历年朝廷的赈灾钱粮!”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华故意说道:“让我看看。”他接过之后粗略看一眼,就转给别人,为得是让百官都看看账簿。
众人看过一遍,司马伦沉不住气了,他说道;“皇上,单凭一本账簿就说臣下贪污,臣不服,臣下认为这账簿是伪造的!何况仅仅是半部!”
司马衷道:“赵王稍安勿燥,等会自有分晓。”
司马衷说起套话来也轻车熟路了,虽然有点傻,但毕竟皇上就是他的职业,很多套话也就了然于胸了。
贾南风知道司马伦在关中贪污腐化,自己哪年都会得到好处,当然不想让司马伦受到惩罚,更关键的是自己还要拉笼王爷,为自己的将来铺路。
司马伦在关中的时候就和贾南风关系密切,两人各有各的算盘,都想要利用对方成就自己的大事。
贾南风想了想对司马衷道:“问问几位王爷的意思。”
贾南风不想直接为司马伦开脱,她想让司马皇族的几位王爷为他说情,这样才能就势赦免司马伦。
司马衷说道:“齐王可有话说?”
齐王司马冏是晋武帝侄子,
司马衷的叔兄弟,没有到封地就国,在朝中现在是翊军校尉,品阶并不高,但责任重大,行的是护卫皇上之责,他城府颇深,外表谦和,他听皇上点他的名字,出班说道:“皇上,臣下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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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街头卜卦()
“臣下认为赵王在关中八年政绩斐然,劳苦功高,至于贪污军饷和赈济粮款的事,尚存诸多疑点,不足为信。”他说起瞎话来可是面不改色,也难怪,孙秀派人给他送了厚礼,再加上同是司马宗室,齐王是不会弹劾赵王的,虽然他当初答应张华他们要弹劾赵王,但那只不过是敷衍他们罢了。
张华听了司马冏的话知道他已经改了口风,心中不免叹气。
司马衷又问东海王司马越,他是皇上的族叔,有五十多岁,在朝中担任侍中兼奉车都尉,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很多事都是保持中立,不愿得罪别人,显得象个老好人,他用一些无关朝政的事给挡了过去:“皇上,臣下父王尚在病中,实在无心政事啊。”他的父亲司马泰确实病了,这些朝臣都是知道的。
司马衷又问成都王司马颖,司马颖是皇上的弟弟,晋武帝的第十六子,年纪轻轻,却是少年老成,胸有大志,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收买人心,所以在朝野有很好的名声,当然这都有赖于他的智囊卢志的策划。
司马颖道:“此事臣下不甚清楚,一切以皇上决断为准。”’
他们球踢给了皇上司马衷,司马衷扭了扭头,贾南风道:“让张华说话。”
司马衷道:“张司空有何见地。”
张华道:“臣下认为赵王有失皇恩,在关中未能尽职尽责,导致氐羌之乱,如果不贪污腐化,又怎能酿此大错,所以赵王应该受到惩处,削职废为庶民。”
司马衷又裴頠,裴頠也跟张华一样的说辞,司马伦恨得牙根痒痒,心里道:“张华解结裴頠三个老匹夫,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把你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贾南风看了看慌乱的司马伦,对司马衷道;“此事尚存疑点,日后另行决断。”
司马衷道:“赵王贪污一事尚有疑点,待日后查证属实再行决断,退朝。”
出来太极殿,司马伦狂妄地哈哈大笑,对着张华道:“老匹夫,能奈我何!”
张华和裴頠、解结拂袖而去。
司马遹得知这个消息,知道是贾南风从中作梗,以后肯定会不了了之,气愤不已,但是就算有天大的怒气也要忍下,毕竟现在只是太子,朝政大权都在贾南风的手里,当朝的王爷中也没有谁愿意得罪赵王。
司马遹此时内心更加急切前往关中建功,他催促祖逖两人加紧训练禁军,尽早争取去关中平乱,只有那样,才能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才能整治朝纲,重振大晋。
祖逖刘琨轮流进东宫训练禁军,加上左右卫率的尽职尽责,三千禁卫军已经训练地有模有样。
东宫校场上,三千人马整齐划一,在祖逖的令旗指挥下,时而如一长蛇,时而如波浪翻天,往来穿梭,原来他们正在练阵法。
司马遹走了过来:“祖逖,你辛苦了,我看这些人在你的训练下已经成了一支精锐之师了。”
祖逖擦了一把汗道:“殿下夸奖,他们没有经过实战,所以要下苦功夫,不然到了战场也是百无一用。”
“你知道吗祖逖,我等不及了,我恨不得明天就去关中,马上平掉叛乱,有了军功,能让张司空给我奏表官职,才能有机会整治朝纲。”
“殿下的心情我很是理解,再过半年我就能向您交出一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精锐,到时候,您就可以指到哪里打到哪里。”
“半年?半年?不行,我要你三个月就完成这件差事,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这个……殿下,好,我们争取尽快,绝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好,我等着,时机一成熟就让张司空提请本宫出兵,祖逖,我相信你能办到。”
祖逖坚定地答应一声又转身继续训练禁军,司马遹满意地点了点头。
依旧熙熙攘攘的洛中街闹市;有两个年轻的公子在街上行走着,他们走走停停,好象第一次来京城;第一次见这么宽阔的大街;第一次身在繁华的闹市;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两人其中一个身材高挑,一袭白衫;白巾束发;眉清目秀;风度儒雅,显然是一位玉树临风有飘然之感的书生才俊。
另一个身材有点矮胖;着青衫;戴一顶小帽;肩上挎一个包袱;跟在后面;应该是他的书僮。
两人一会看看衣服,一会站在小玩艺的摊前,走到卖烟脂水粉的店里也要进去转一转,两人样子就跟逛街的女子不相上下。
两人路过一个算命摊前;算命先生叫住了两人;他的身后挂着个招牌;上写“陈一卦”;面前一张桌子;上面笔墨纸砚俱全。
算命先生姓陈;五十多岁,八字胡,身材略胖,人送外号陈一卦。原因是他每天都会无偿送一卦;至于这一卦送与谁;什么时辰送出;也是没有常法,全靠机缘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