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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查看伤情,金紫燕道:“幸好没有毒!”
金紫燕给他腿上敷上药,这才问道:“师父,您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丞相府,您跟司马越有什么恩怨?”
“紫燕,我跟司马越没有什么恩怨,我要去找他就是为了为国除害,根本没有个人感情在里面。”
金紫燕思道,师父明明说过要了了他和司马越的恩怨,他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师父,您要除掉司马越,徒儿以为不可,虽然司马越不是一名贤能的王爷,但毕竟有他在撑着局面,如果他没了,晋室会更乱,那赵军还会再来进犯洛阳,取我大晋。”
金牧晨生气道:“连你也这么说!”
“师父,事实如此,还是放手吧。”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砸门声,金牧晨道:“紫燕,去开门,不用怕。”
“不行啊,师父,他们万一要验腿伤可就露馅了!”
“是啊,可是。。。”
“师父,您还穿隐身衣躲到外面,我就说您出去采买药品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您快躲起来!”
“也只好如此了。”
金牧晨把隐身衣再次穿上,来到院里水缸旁边躲着。
金紫燕开了门,涌进十几名士兵,领头的军官进来就命人四处乱刺乱捅,一番折腾之后,军官这才拿出一个本子道:“济善堂,金牧晨父女二人,你就是金紫燕了?”
“是的。”
“你爹金牧晨呢?”
“我爹前天已经去南方采买药品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军爷,您这是要查什么呢?”
“王爷通缉一名要犯,腿上有伤,这人还会隐形,我们怕他会躲在某个角落,所以,我们还要仔细搜搜,你们听着,给我仔细搜!”
众士兵得令就象土匪一样四处打砸,看着军官得意而狡黠的脸色,金紫燕明白他们并不是怀疑这里有他们要找的人,而是借故勒索钱财,她马上捧出几两银子,塞给军官,军官拿在手里掂了掂,四下一瞧道:“济善堂好大的买卖啊。。。。”
金紫燕明白他是嫌少,又拿出十两银子奉上,这下军官止住士兵道:“好了,都给我住手,看情形这里是良民之家,怎么会有通缉犯呢,走,我们去下一家砸。。。。不,,到下一家查!”
官军走后,金紫燕又把金牧晨扶回房间,这才各自歇息。
一连十几天,金紫燕悉心照料,金牧晨腿伤渐渐恢复,金紫燕这天对金牧晨道:“师父,我想去南方一趟。”
“你要去。。。。我明白了,你要去找金展鸿,也就是张继廉?”
“我不去见他,我只想去看看吴国的情形。”
“金展鸿是吴国丞相之后,这次恢复吴国之后正在跟陶侃做战,你去了是不是想帮展鸿?”
“师父,我不帮他,如果吴国顺应心意,自然百姓会拥护他,如果吴国再次倒行逆施,那一定会跟上次灭亡一样,不但百姓离心,他的军队也不会给他们卖命,就算我帮他也无济于事。”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大晋也一样,司马家再这样下去,那离亡国也不远了,所以。。。”
“怎样?”
“所以我才要除掉司马越。”
“可是师父,司马越之后谁能扶起大晋?”
金牧晨心里道,当然是我司马全,可他不能说出来。
“紫燕,除掉司马越,让皇上亲政也好过现在这种局面,皇上虽然年轻,但宅心仁厚,相信他一定能做个好皇帝,只有司马越死了,他才能亲政。”
“师父,皇上年轻没有根基,恐怕。。。。”
“好了,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些,你要去南方就去吧。”
“是,师父,我去南方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如果师兄做了对不起天下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规劝他。”
“好,你去吧。”
金牧晨等金紫燕一走,又着手准备对付司马越,他这次改变了策略,要利用皇上和司马越的矛盾把司马越逼走,再做回王爷,要回裴文玉。
金牧晨先要离间司马越的心腹大将苟晞,然后再利用皇上对付司马越,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编了一首童谣,教给几个孩子传唱,歌谣唱道:“东海出明月,天狗一口吞,又要戴草帽,试与马比高。”
这首歌谣迅速在街上传唱,王衍听到这首歌谣,不禁大吃一惊,他立即禀告给了司马越,要他注意防范苟晞!
司马越道:“王大人,苟晞是本王的心腹爱将,我给了他很多地盘,他也对本王忠心耿耿,为什么要防范他呢?”
“王爷,我在街上听到一首歌谣,所以才放心不下。”
“说来听听。”
“歌谣道:东海出明月,天狗一口吞,又要戴草帽,试与马比高!”
“这首童谣能说明什么呢?”
“这首歌谣其实就是一句谶语。”
“谶语?”
“是的,谶语就是将要应验的预言,一般指的是不吉的事,也就是不幸而言中的意思。”
“歌谣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歌谣预示苟晞将会对您不利,与您为敌啊!”
“啊!王大人,你快给本王说清楚歌谣到底说了什么?”
“王爷。。。。”
:。:
第八十章 离间之计()
“王爷,谶语中东海出明月一句,您贵为东海王,而且月字与王爷的名讳中的越字是谐间,当然指的是您了,而天狗一口吞,表面是说天狗食月,其实是说天狗要对付您哪,至于这天狗指得是谁,依属下看,指的当然是苟晞了,狗与苟谐音,遍观朝中大臣,无姓苟者有此权势,再看后面一句,又要带草帽,试与马比高,字面上说狗要带草帽,与马一比高低,其实指得的就是苟字,苟字上面是个草字头,正是苟晞的姓,而且还要与马一比高下,马当然指得是王爷了,您的姓中就有一个马字,所以,这句谶语是说苟晞要与您为敌,王爷可要当心了啊!”
司马越立时出了一身冷汗,我的乖乖,原来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人要图谋不轨,这还了得,看来我以前对他的封赏太多了,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了,如果再不消弱他的力量,恐怕他真要爬到自己头上了,他问王衍道:“王大人,依你之见,当如何处之呢?”
“王爷,苟晞现在是抚军将军,都督青、兖二州诸军事,东平郡候、邑万户,权势甚大,当务之急就是要削掉他的一半权势,以观其行,如果他生心怨望,一定是有心图王爷。”
“那又如何削之呢?”
“抚军将军保留,都督两州军事改为都督青州诸军事,兖州由王爷自领,东平郡侯保留,邑万户改为邑千户,这样一旦交恶,王爷才能与他抗衡。”
“好,就这么办。”
“王爷,苟晞将军求见!”有府兵来报。
司马越与王衍相视一笑,司马越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好,请他进来。”
苟晞进来之后,一如往常,仗着司马越的宠爱,大咧咧地道:“王爷,属下有一事找您商量。”
“你说说看是什么事?”司马越的眼神顿生敌意。
“王爷,陶侃将军久攻吴国不下,不若让属下统领徐,豫,荆,扬四州诸军事,前往讨伐孙吴。”苟晞丝毫没有看出司马越的不悦。
司马越哈哈一笑道:“苟将军,难道你还嫌你的势力不够大吗!?”
司马越的语气充斥着责备,苟晞道:“王爷,属下只是为王爷尽忠而已,跟权势又有何干呢?”
“既然你说无干,那本王今天就告诉你,撤除你的都督兖州诸军事一职,由本王自领,邑万户改为邑千户!”
“这这这,,,,王爷,属下一心为您效力,为何要削属下职权,这事皇上知道吗?”
“你给我提皇上!好啊,你的东平郡侯也一并削掉,今天就前往你的防地,一兵一卒不准带走!”
“王爷。。。!属下不知哪里惹恼了您,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用问什么,快快离开洛阳,前往你的防地!”
苟晞看司马越执意如此,就唯唯退出了丞相府,离开洛阳前往防地了。
“王爷,这下您可以高枕无忧了,洛阳有十五万精锐,足够应付苟晞了。”
“嗯,如此本王心下稍安了。”
苟晞被削权的事情迅速传开,金牧晨知道后,心道,司马越果然好骗,下一步可就有好戏看了。
金牧晨又在一个夜间潜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