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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和刘琨和三大杀手打在一起,三大杀手终归不敌,渐渐败下阵来,突然一条蒺藜鞭甩来,祖逖急忙荡开爪黄的兵器,格住来鞭,只听当的一声,剑光火石间,祖逖的剑差点落在地上!
袁镇海到了!
有了他的加入,四人对两人,再加上袁镇海武功高强,祖逖二人又渐处下风,祖逖明白要想打退四人救出莫定飞,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双剑合壁,合壁的威力巨大,在和八骑过招的时候就曾经用过,祖逖大声道:“刘琨,双剑合壁!”
刘琨会意,立即和祖逖并肩而立,两人合壁的剑招并非同一招势,而是招招相连,祖逖使起第一招,刘琨便用第二招,如此一来就是剑势想连,招招相扣,绵绵不绝,气势绝伦。
两人的玄空剑法一阵狂舞,不消八招过后,四人也是败下阵来,特别是袁镇海已经挂了彩,赤骥一看难以取胜,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管,用嘴一吹,十几枚钢针飞出!
祖逖大声道:“有暗器!”
说时迟那时快,钢针已经到了两人跟前,二人用剑荡开几枚钢针,连翻跟前躲过几枚,最后两枚钢针避无可避,只好用嘴接住!
祖逖二人把钢针吐到一边道:“用暗器算什么本事!”
赤骥一拍掌道:“好俊的功夫!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两位不自量力敢用嘴接我的钢针,你们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吗?”
“我们当然知道,但区区暗器又怎么能伤得了我们,你的每一枚钢针不是都被我们化解了吗?”
“好,不过,哈哈哈哈……倒……!”赤骥用手一指两人,祖逖二人立时感到头重脚轻,虽然想撑住不倒下,但终究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原来赤骥的钢针上有迷药!
袁镇海道:“好!赤骥干得不错,这下他们的下场就和莫定飞一样了!把他们都关进水牢!”
三人被一起关进了水牢,等到两人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被牢牢地绑了起来,并被缚在了墙边的木桩上。
此时,莫定飞也醒了过来,他扭头道:“两位大哥,都是我害了你们,唉,这个袁镇海,当初就应该废了他的武功,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祖逖道:“莫兄弟,当初你是怎么了上了他们的道?”
“悦彤走后,我接了帮主之位,袁镇海露出了他的本性,指使三大杀手密谋害我,他们知道明着斗不过我,于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偷偷给我下药,并把我打入了水牢。”
“他们如此恨你和悦彤,为什么只是把你关在水牢里没有取你的性命呢,莫非他们还有什么目的不成?”
“不错,他们确实还有一个目的,他们知道我的武功本来排在三大杀手之后,后来我的武功实飞猛进,这都是悦彤的功芝,于是他们害我之后就逼我说出我的练功方法,以便自己习练,将来对付悦彤,因为他们也害怕有一天悦彤会回来。”
“原来他们想要你的武功,怪不得他们没有对你动手。”
“两位大哥,我们落在他们手里就很难出去了,唉,袁镇海这个狗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莫兄弟,不要灰心,总会有办法的。”
莫定飞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我莫定飞死不足惜,只是怕再难见悦彤一面,总是憾事一件。”
“我知道莫兄弟对悦彤姑娘情深义重,但悦彤为何非要脱离沧海帮,难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悦彤只说有要事要办,我知道她从前结怨于贾南风,她说贾南风害死了她的父母,还逼她做了宫女,我就是从宫墙之外把她救了回来,但现在贾南风已经死了,她到底要做什么事,她终是没讲,我还问她会不会再回来,她说不再回来。”
“那莫兄弟有没有向她表白?”刘琨问道。
“从前我就不止一次向她表白,可她总是闪烁其辞,从不正面回答我,我也不清楚,悦彤为什么对我的心迹视而不见,难道她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两位大哥,是我对悦彤还不够好吗?”
“我看不是,悦彤姑娘并非是无情无义的人,至于她为何对你不冷不热,我也说不清楚,但无论如何,情总归不是能够勉强的,还是随她去吧。”祖逖道。
这时刘琨似是想什么事说道:“我想了一件事,那次我跟刘聪过招,中了
他的阴招,是悦彤救下的我,我听刘聪说过一句话,我现在想想起来也感到奇怪。”
“是什么话?”
“刘聪曾经嘲笑悦彤是什么……什么……人妖!”
“人妖!?”
“什么是人妖?”莫定飞不明白地问道。
刘琨道:“我听说人妖就是不男不女的人……”
莫定飞气血上涌道:“别听刘聪放屁!悦彤姑娘怎么会是人妖,那一定是刘聪故意诋毁悦彤才说出那样的话!”
祖逖也道:“刘聪这个混蛋满嘴喷粪!悦彤姑娘柔情绰姿,堪称流风回雪芳泽无加,怎么会是人妖!我们不要听刘聪一派胡言!”
几人正说着话,一个声音传来:“几位好兴致,哈哈哈哈……”
原来是袁镇海到了!
:。:
第二十六章 赌王现身()
莫定飞怒道:“无耻卑鄙小人!有种的就放开我们打一场,只会暗箭伤人,真是天下第一孬种!”
“哈哈哈哈,。。随你怎么说,你以为我傻吗?悦彤教了你一身的武功,我哪打得过你,不用计取你我岂不是自寻死路,呵呵。。”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你写出悦彤教你武功的法门,可你就是不愿意,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既然你不想配合,我也不再会留着你。”
“就算我死,也不会给你们写,你休想!你动手吧!”
“我知道你想求死,因为你心爱的悦彤离你而去了,呵呵,你莫定飞也是重情重义的汉子,难道你真的不想再见悦彤了吗?”
莫定飞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
袁镇海又道:“就算你想死,我也不会便宜你,我要慢慢地折磨死你,哈哈哈哈。。!”
他又看了一眼祖逖刘琨道:“你们两个也陪他下地狱吧!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过来两名帮众,他们手持鞭子就朝三人乱抽一顿,立时,三人的身上就皮开肉绽,袁镇海得意的哈哈大笑。
袁镇海交待道:“给我用力打,打到他们昏过去,第二天接着打!我要让他们慢慢慢地死!”
“是,帮主!”
袁镇海满意地离开了水牢,去找女人玩乐去了。
两名帮众朝刘琨抽鞭子,身上掉下一件东西,就是傲龙狂生给他的笛子,一名帮众捡起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个破笛子吗?”
“是笛子,不过我有用处的。”
“破笛子有什么用?”
“帮主让我们巡山的时候,我带上他,一有情况我就可以吹他告诉你,岂不是省事多了?”
“是啊,每次巡山都是我们两个一块,有了他,我们就方便多了。”
“那我试一下。”
他放在嘴上一吹,另一个帮众立时捂住了耳朵:“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快扔了吧,这么刺耳难听!”
“难听是难听了点,不过,到时我一吹,你就可以第一时间听到了。”
“那倒也是,还是收起来吧。”
“这几个人怎么办”
“我看他们都昏了过去,明天再接着打,先去睡觉。”
“走走走。。”
两人刚走,一个进了山洞,他就是赌王傲龙狂生,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原来赌王四处找金展鸿,要追回自己的家产,还要取他的性命,可是从北方找到南方,就是不见金展鸿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寻找,打算回楼兰打理皇家赌城,不再涉足中原。
今天他是刚从南方回来路过棠溪镇,打算明天一早回洛阳,再动身回楼兰,但是他听到了熟悉的笛子声,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笛子,而且给了刘琨,于是他一路上山进了洞中。
爪黄飞电正在大厅中,飞电上前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我们沧海帮!”
“傲龙狂生。”
“傲龙狂生?这么说你就是闻名天下的赌王了?”
“不敢不敢,老夫只是比别人会点手法罢了。”
飞电悄悄对爪黄道:“我也听说过赌王,不过听别人描述不是他这个样子的,难道他是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