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腾贪财好色,不知体恤百姓,只知玩乐敛财,并州几年天灾,庄稼几乎无收,可他从未赈济过百姓,还横征暴敛,截留赈银赈粮,用于自己挥霍,竟到了军队都发不出粮饷的地步。(这个时间diǎn,司马腾尚未贩卖奴隶。注。)
司马腾为了敛财,在晋阳城里设了一个地下角斗场,用于赌博,自己坐庄,已经一年多了。
角斗场建在晋阳监牢的旁边,因为在当初的时候,他主要是用犯人来角斗,后来扩展到人人都可报名参加,当然每个要参加的人是为了挣银子。
角斗场共分五个等级,一级比一级残酷,每打一场的酬劳也更多。
来到晋阳,黄凡直接把石勒领到了角斗场,当然首先来到的是初级的角斗。”
角斗场很大,人头攒动,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张条子,那是庄家开的收银条子,如果押中了谁赢,按照赔率就会就会得到相应的银子。
高高的擂台上,两名角斗士各自施礼毕,就迫不及待地动了手,两人拳来脚往,看客们大呼小叫:“快diǎn踢他!踢死他!”
“踹他的档部,抓他老二!……”
“笨蛋!去你玛的还来打拳,回家种地吧!”
几个回合下来,其中一个就趴在了擂台上,得胜的举起双手,得到了扔在台上的二两银子,如果还想迎战下位,可以继续留在台上,反之,拿了银子走人也不犯规,得胜男子选择了继续作战,迎战下位角斗士。
石勒看到这名男子一连打了几场,得到十几两银子,看到他拿着银子走人的时候,眼里全是羡慕的眼神。
黄凡对他道:“石勒,要不要试一下?”
石勒跃跃欲试,想着打几场就能得到十几两银子,这不是太容易了吗,就凭自己的力气打倒几个是不成问题的,他回道:“黄大人,我要打一场。”
黄凡道:“你自己到台下登个名字就能上台角斗。”
石勒道:“好,我去去就来。”
石勒快步走到台下,登了名字,上了台,和他对阵的是一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大汉,石勒刚施一礼,那人扑面就是一拳,正中石勒下巴,他骂道:“还没开始呢!”
大汉不管不顾,也不答话,只是一味猛攻,石勒想到这是擂台,拿出了在洛阳招贤大会上的劲头,只一个摆拳就把大汉扫到了台下,这也难怪,石勒的劲太大了。
台下众看客欢呼起来,石勒得胜,台上扔来二两银子,他用脚把银子扫到一边,举起双手,道:“还有谁上?”
看他继续迎战,众看客不等有人上台就直接买了石勒赢,当然庄家的赔率也会随时调整,现在全场的人包括庄家都看好石勒,因为刚才他那一拳充分显示了实力!
接下来,石勒连赢五场,这个时候,庄家会提示他可以进入第二级的角斗。
石勒拿着十几两银子高兴地退下台,来到黄凡身边问道:“刚才有人告诉我可以进入第二级的角斗,请问第二级是什么样的?”
“第二级是笼中斗,每一场的酬劳是十两银子。”
“笼中斗?!十两银子!?”石勒竖起双手,张大了嘴巴说道!
第九十八章 飞来横祸()
“是,有十两银子,不过第二级开始就有性命之忧了,你还愿不愿干呢?”黄凡道。
“只要能挣银子我就打!”石勒兴致颇高。
黄凡道:“你随我来吧。”
黄凡说着带石勒到了另一个场所,这里场地比刚才还要大,看客也更多,也更加的疯狂,因为这里充满了血腥和暴力,在最中间有个很大的铁笼,铁笼里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人胸前一个大大的囚字,手脚上还有镣铐的深深印记。
石勒问道:“这是什么打法?”
黄凡道:“这两个穿囚服的是死囚,王爷把他们提出来跟人角斗,并且准许他们两人对付一个,如果赢了就可以获得自由,还可以把对手杀死,如果他们输了,等待他们的是死亡,因为按照规矩,他们除了走向自由,就不再准许回到监牢,胜利的人必须把他们杀死!”
“啊!这不是要人命吗?!”
“是的,这正是笼中斗吸引人的地方,你要知道从第二级开始,每个地方都要收门票的,如果没有猛料,又有谁来看呢,单靠坐庄赌博,也是有赢有赔的,这门票可是稳赚不赔的,你看这里每天人山人海,单是这一项王爷就进账不菲啊!”
“大人,我看看再说。”
“这就随你的便,反正挣了钱是你的,当然命也是你自己的,没人会强迫你,我介绍你来只为你生计着想,看你的实力要对付两个囚犯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样的机会也不多,每天只有五场,你看着办吧。”
石勒没有马上答他的话,只是注视着台上笼中的情况。
这个时候,笼中的两个囚犯开始发起狂来,他们是死囚,现在打倒对手是唯一的活命机会,又怎能不卖力呢!
跟死囚过手的是一个青年,光着膀子,背部纹着身,看这人身强力壮,身手不错,任由两个死囚围攻也不落下风,当然敢进笼搏杀的,自然是有些武艺的,不然那不是白白送命。
青年一开始没有死力搏杀,只是一味的躲闪,化解死囚的劲力,等到死囚力竭之后,就痛下杀手,一会儿工夫就卸掉了两人的胳膊腿,死囚倒在笼中,没了还手之力,眼神里现出了绝望和恐怖,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死亡!
台下的众看客起哄喊了起来:“杀了他们!
“弄死他们!”
“把他们的肠子掏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
青年好象也只是想挣银子,不想杀人,他走向笼门口,让一旁的士兵开门,但士兵走过来手按大刀怒道:“不要坏了规矩!”
青年回到里面,走向死囚,死囚在地上蜷缩着往后退,青年一咬牙,拎起一个抛向空中,然后抬腿一格,只听一声惨叫,死囚口中吐出几口鲜血,滚落在地上,痛苦的抽搐几下,就没了动静,台下一片喝彩声。
另一名死囚退到了笼边,他的头试着往笼外钻,可是又怎么能钻得出,青年赶上前,一脚蹬住他的脑袋,一用力,把他的头挤进了空档之中,随着死囚的脑袋变了形,脑浆喷勃而出,没来得及哼哼两声,脑袋就耷拉在了外面,死了过去,下面掌声雷动,青年出了笼拿了十两银子扬长而去。
黄凡试着道:“石勒,怎么样,够劲吧,这一场下来就是十两银子啊。”
“可是可是……这样的生死相搏太残酷了,如果我死了,家里的母亲和孩子就没有了依靠,如果我胜了,要亲手处死囚犯,我做不到……”
“那有什么,他们都是死囚,本来就应该处死的,看你的样子,也不象是个手软的人啊。”
“我没杀过人,我不干,我还是出去打第一级吧,起码那里不会出人命。”石勒说着起身向外走,黄凡道:“你可想清楚了。”
“不用想了,我只打第一级,黄大人,我还要谢谢你给我指diǎn,这里确实能挣到钱,我走了。”
黄凡看石勒执意不打,也只好由他去了,自己一个人回到了王府。
石勒又来到第一级的擂台,可是由于这会儿排队的人多,而第一级一天只打十场,所以他直到天黑也没有得到机会。
石勒拿着两场赢来的银子出了角斗场,找地方吃了顿饱饭,又找了家旅店住下,打算第二天再去角斗场。
石勒刚上了床休息,只听外面一片嘈杂声,他侧耳一听,似是有官兵抓人。
正在听,外面传来砸门声,石勒奇怪了,抓人的怎么找到我门上了,他只好起来掌灯开了门,接着涌进来一队官兵,一名军官手拿一付画像,看见石勒就展开对比。
“军爷,您这是……?”
“我们得到线报,久未到案的江洋大盗今天潜入了晋阳城,所以我们挨家搜查,你要老实diǎn!”
“是是是,军爷,江洋大盗最可恨,一定要抓住他。”
军爷把画像放在石勒的耳边,石勒扭头一看,画像上是个青年男子,模样跟自己毫无相似之处,他说道:“军爷,我是良民一个,不会是江洋大盗的,您看,这画像上的人白白净净,没有一根胡子,可您看我,满脸胡子,又黑得跟炭似地,呵呵呵……”
“笑什么!江洋大盗就是你,你就是江洋大盗!”军官把画像一卷道。
“军爷,您不是开玩笑吧?我怎么会是江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