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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说道:“刘升,刘玲你们倒是快活,在这里混得是有声有色,安享宝贵二十年了,还搞出个儿子要做国王了,真有你们的,我父亲果然没有看错你们哪。”
原来扶锥叫刘升,王妃叫刘玲,二人是匈奴南部人,受刘渊的派遣前来楼兰卧底,一呆就是二十年,两人没有辜负刘渊所托,↑ding↑diǎn↑小↑说,2▼3o▲<; s=";a:2p 0 2p 0";>;<;srp p=";/aasrp";>;s_;<;/srp>;<;/>;在楼兰扎下了脚根。
国师道:“四公子,当年大都督交待给我们大事,让我们一定要能忍辱负重,耐心潜伏,这二十年来,我们苦心经营,终于控制了整个楼兰,要让我的儿子登上王位那是很容易的事,何况你们来还带来了楼兰的传国金玺,有了它,我们的大事就顺理成章,没人能干涉的了了,四公子,金玺是什么样子的,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刘聪支吾道:“金玺?这个……”
“怎么大都督有特别的交待吗,刘堂主飞鸽传书说金玺就带在你们身上啊。”
卑弥呼上前道:“金玺没了。”
“啊,怎么会这样。”王妃大惊失色,刚到手的东东怎么就没了呢。
“是这样的,金玺被狗奴国的忍者偷走了,不过我会想办法寻回来。”
“你是什么人?”
“我是刘堂主的夫人卑弥呼。”
“这么说金玺失盗跟你有关了?”王妃道。
“是的,这件事怪不得刘聪和几位壮士。”
金展鸿道:“其实说起来要拿回来也不是难事,问题是不知道古智卑狗三个在哪里。”
“我可不管什么狗,刘都督有交待,等金玺一到就要义成登基,可现在又如何是好呢。”国师摊开双手焦急地说道。
刘聪道:“国师不必急躁,给我们几天时间一定能找回金玺。”
“既然这样,也别无他法,只好先缓一步称王了,对了,楼兰三公主逃了出去,返回楼兰后坏了我们几桩好事,很是可恶,留着她早晚是个祸害,一定要除了她,几位要帮我这个忙。”国师道。
“国师放心,我们前来就是配合你的,有什么需要差遣的就知会一声,你说三公主现在就在楼兰?”
“是的,而且她还有个保镖叫做祖逖,而且她的师父也从中原赶了过来,只是不知他们藏身何处。”
“这件事交给我们的金兄弟,他一定能找到他们的落脚地。”
“金某愿往。”
国师看了一眼金展鸿道:“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一有消息,宫内的四大侍卫由你统领,要带兵遣将随时听你调用。”
“好,你就瞧好吧,依金某看来,他们的藏身之处无非就是郊外,要么水上要么林中,这城中他们是万万不敢来的,明天我就去城外查访。”
“有道理,只是楼兰城郊地域广阔,你又怎么入手呢?”
“我自有办法。”
刘聪道:“金兄弟负责找出三公主,然后带人抓她回来,我们也不能闲着,四处查探金玺的下落,相信古智卑狗拿了金印也没用。”
几人商量完毕就分头行动,金展鸿出了郊外,坐着船在孔雀河上来来回回几趟,确信河上没有韵茹,他知道韵茹一定就在胡杨林里,可怎么才能找到呢,金展鸿略一思索就有主意,等到快要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用轻功蹿上林中,四下一望,眼见一处炊烟袅袅,一定是有人在做饭,哈哈,终于找到了!
金展鸿就要这样在林ding一路疾奔,来到炊烟的地方,他落在一枝树杈上,往下一看,见有两个人正在架着野兔烤,他们是一男一女,女的就是韵茹,男的就是他最恨的人祖逖!
金展鸿心道,师妹啊师妹,你的情人在这里和别人卿卿我我呢,你这次可是遇人不淑了,还是你师兄可靠,师妹,看我怎么收拾他。
金展鸿知道祖逖武艺高强,轻功也跟自己不相上下,并且极有地龙门的风范,一个人不敢造次,只是盯着他们,等他们吃完才离开,一连两天,金展鸿掌握了他们的规律,决定带人来抓他们两个。
这天祖逖两人刚刚要吃午饭,突然祖逖听到四下里有脚步声,叫声:“不好,韵茹,有人来了!”
“啊,会是什么人?”
“当然是国师的人,他们要来抓我们。”
落音刚落,有几十人围了上来,他们是楼兰的军士,为首的是四大侍卫中的甲仁和乙贵,并且还有一位穿便装的男子,祖逖一看认得是金展鸿,说道:“
“原来是你。”
“少废话,弟兄们,国师有令,捉住三公主赏金百两,杀了这个红脸汉赏金千两!”
第五十一章 钢针有毒()
众军士和两大侍卫扑了上来,祖逖剑出鞘护住韵茹,施起玄空剑法,一招庄周梦蝶把剑舞得团花锦簇,任是谁也进不了身,金展鸿看众人拿不下祖逖,亲自上前朝祖逖攻去。√∟頂點小說,
金展鸿的轻身功夫毕竟胜过祖逖一筹,祖逖伤不到他分毫,再加上其他人的助攻,祖逖渐处下风,只好边打边退,以图退进树洞到寒井中躲避。
金展鸿这次志在必得,不想让祖逖走掉,因为就是他抢走了自己的小师妹,今天就要他的命!
祖逖面对金展鸿的众人的围攻,大喝一声道:“你们不要苦苦相逼,否则我要开杀戒了!”
闻听此言,众军士和两大侍卫有点害怕,金展鸿看了道:“你们不要被他吓怕了,他有多大的能耐,能对付我们这么多人吗,大家一齐上!”
甲仁和乙贵挺刀上前,祖逖这次不再留情,剑气一挥,甲仁和乙贵的胸前划开一道血口!
甲仁和乙贵象定在了那里,接着胸前一道血柱喷出,两人钢刀落地,双双倒在地上,就这样挂了。
军士们看两大侍卫都没命了,自己的武功肯定更不济,硬上的话肯定也是送死,都下意识地往后退,接着就一哄而散,奔出了胡杨林。
金展鸿道:“真是没用!”
祖逖道:“如果知趣的话你也快滚,回到洛阳就投案自首,承认你当年杀人的事情,还赌王一个清白,不然,你就是欺师灭祖,天理不容!”
“我靠!用你来教训我!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瞎咧咧什么,今天咱们新帐老帐一齐算,看我不废了你!”
“狂妄!你以为你轻功高就能胜的了我吗,来,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决一死战!”
祖逖让韵茹躲在一旁,摆开了架式,金展鸿一看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以为你剑术高就能杀了我吗,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技!”
“你的绝技就是盗也好意思说吗?”
“不给你废话,看你后边是什么就知道了。”
祖逖一扭头,什么也没有,心呼上当,果然几枚钢针飞来,好在祖逖也跟金紫燕练过飞针,知道它的破法,当下伸手一挥,五枚钢针都夹在自己的指缝里,金展鸿看了大惊:“小子,本事见长啊。”
“就这破针你以为我不会吗!”祖逖说着甩手一扬,五枚钢针朝金展鸿飞去,金展鸿也全部接住。
“还有什么,尽管使出来。”
金展鸿看了一眼韵茹,眼露杀气,他朝韵茹连放几枚钢针,分上中下三排飞来,祖逖跃上前把钢针全部接下,稳稳地落在了韵茹面前,其中一枚祖逖是用嘴来接住的,因为那一枚异常凶险,是朝韵茹的喉部射来,而他的手那时正腾不出来,情急之下,只好用嘴接住飞针。
祖逖把手上的钢针甩手打在了一棵树上,把嘴里的钢针吐出朝金展鸿打去,金展鸿不去硬接,腾起身子躲过了飞针。
这时韵茹从背后道:“你这算什么本事,只会放些暗器,论武功你根本赢不了我大哥。”
“死丫头,待会就让你知道谁厉害了,哈哈哈……”
韵茹看了一眼祖逖,吃惊地道:“大哥,你的嘴怎么变色了!”
“是吗?我的嘴怎么了?”
“大哥,你的嘴发紫,脸也开妈黑,好恐怖啊,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好害怕啊!”
“哈哈哈哈……你的大哥他中了我的招了!”
“什么招?你把我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了,他只是中了一点毒而已,地龙门的飞针暗器是不让喂毒的,这次我为了对付他专门喂了一枚钢针毒药,并且用这枚钢针取你的要害,祖逖一定会全力救你,果然他上了我的当,用嘴接住了钢针,虽然样子帅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