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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好说好说。”羊玄之说着话又让人添茶,刘曜喝了两杯,起身要告辞,曹摅却不和他同行,要留下再喝两杯茶,羊玄之让人送走刘曜和刘衮刘银之后,曹摅这才说道:“侍郎大人,刘曜这个人刚才您也见过了,您看此人怎么样?”
羊玄之刚受了礼,自然大加夸赞一番,曹摅又道:“其实下官今日前来还有一重要的事情。”
“请讲。”
“刘曜武艺高强,胸有万卷,是个能干大事的人,曾经参加过洛阳的招贤大会,差一点就拜了将,就在大会那天他在街上曾经遇到一个年轻女子,这名女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刘曜见过一次之后就再难忘却,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此人就是大人的千金小姐羊献容,所以刘曜欲托下官做媒…………”曹摅说边说边看着羊玄之的脸色。
羊玄之这才明白原来刘曜是一来相亲,二来提媒,呵呵,出手倒是大方,不过我再爱财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江湖人士,看他的眉毛都是白的,一定是个怪人,好在成都王已看上了小女,羊玄之道:“唉呀,曹大人,事情不巧啊,小女已经许婚成都王,今天我已经收了聘礼,下个月就要迎娶了。”
曹摅一听司马颖看上了羊献容,不敢造次,只好说道:“贺喜大人,恭喜大人。”
羊玄之一脸的得意之色,曹摅也无心再喝茶,告辞出了羊府,临走之时,羊玄之假意让管家抬出刘曜送的礼,曹摅说刘曜早已言明事成与不成礼是不再拿回的,只当是孝敬侍郎大人的,以后免不了要麻烦羊大人的,羊玄之推辞几下满心喜欢地收下了礼物。
羊玄之和管家清点礼物,羊玄喜得合不拢嘴,这时有人来报说廷尉正顾荣来访。
羊玄之一听顾荣,马上让人引进。
顾荣让刘琨先在府外呆会儿,自己先进去探探风声。
顾荣在仆人引领下进了府,羊玄之亲自把他迎进客厅。
顾荣在客厅喝过茶,和羊玄之客套一番就直入正题,说道:“顾某此来有一事和侍郎大人相商。”
羊玄之道:“廷尉大人有事尽管说来,但凡羊某能答应的自然好说。
顾荣郑重地说道:“顾某主管天下刑狱,经常到各个府衙,想不到在司隶府结识到一位有为青年,此人词彩风流,下笔成章,武艺高强,又懂兵法战阵,还弹得一手好琴,可谓剑胆琴心,刚柔益彰,他年方二十出头,正是大好年华,志向远大,有匡扶国家之雄心,意欲扫清天下污浊,他日前途无可限量,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顾大人把这人捧上了天,羊某算是明白了,顾大人想向朝廷举荐此人,如果此人有才,能为朝廷出力自是好事,这种事又何来相商呢,顾大人明日上朝之时上道奏折便可,羊某当然赞同加支持,对了,此人叫什么名字?”
顾荣道:“羊大人误会了我的意思,要说举荐人才,司空张大人早已有所安排,羊大人,令爱芳龄已过双十,尚待字闰中,更闻她端庄贤淑,如果羊大人信得过顾某,顾某就做一回月老,从中牵线,成就一段姻缘,不知羊大人意下…………?”
第六十七章 真情吐露()
“顾大人尚未说此人是谁。”
“是我的朋友刘琨。”
羊玄之听了心里道:“好你个刘琨,还敢来提亲!早知道你和容儿不清不白,哼!你一个小小的差人能进得了我羊府吗!”他哈哈大笑,
顾荣问道:“侍郎大人所笑何事?”
羊玄之道:“不瞒您说,今天大人是第三个来提亲的,呵呵。”
顾荣道:“令爱德馨貌娇,当然是百家所求,本是情理中的事情,但不知另两家是什么门第?”
羊玄之道:“顾大人,我就长话短说,小女已经许配给成都,今天已经纳了聘礼。”
顾荣道:“原来成都王已捷足先登,那就贺喜大人了。”
羊玄之道:“顾大人,这件事就当你什么都没说过,我们喝茶,请。”
顾荣又道:“羊大人,虽然令爱已经许配给成都王,可是刘琨告诉我一件事,他说……”他欲言又止。
“刘琨说什么?”
顾荣道:“他说……”
“顾大人,你倒是说啊。”
“羊大人,刘琨就在府外,他的事我也说不太清楚,还是让他自己进来给大人说吧。”
羊玄之知道刘琨和羊献容有点纠葛,很想知道刘琨想说的是什么事,他马上让人到府外请进了刘琨。
刘琨进门,顾荣介绍道:“这就是我说的刘琨。”
羊玄之不屑地道:“我们认识,以前见过一次面。”
“那就好说,刘琨,你有什么话就对羊大人说吧。”
刘琨施礼道:“羊大人,很久之前和羊姑娘邂逅,并且还救过她一命,后来羊姑娘栖身济善堂,我们一来二往互生情愫,两情相爱,听闻羊姑娘被大人许配给成都王,不知道羊姑娘可愿意,可曾知道她的感受?”
羊玄之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终身大事哪轮得到她作主,我把她许配给什么人完全是为了她的一生着想,至于感受,我想日后她会明白爹娘的一片苦心。”
刘琨施礼道:“大人,我和献容是真心相爱,自从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认定她是我今生要找的人,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我发觉我再也离不开她,再也不能没有她,大人,我担保会用全部心力去呵护她照顾她,还请大人成全。”
羊玄之哪听得进这些,他最关心的当然是女儿嫁进王府,为自己的仕途铺路,他打断刘琨的话道:“不要说了,你进府就是要说这些吗?好,我告诉你,我女儿已经许给了成都王!看在你救过小女一命的份上,今天我不会难为你,现在就请你出府,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送客!”
“慢着!我和献容早已是夫妻了!不能再嫁成都王!我相信献容也绝不愿意!”
羊玄之听了心头一震:“什么!早已夫妻了?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几个月前,我和献容月下定情,私下结为了夫妻,只差没摆酒席而已了,羊大人你只顾着给女儿找高门贵第,依我看并不是为了她着想,而是为了官路亨通,把女儿当做了赌注,这样下去迟早会害了她,也会害了你自己,和你们羊家!”
“大胆,你一个野小子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什么?什么月下定情,什么私自结为夫妻,真是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滚出去!我们羊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划脚!”
顾荣看羊玄之火气上涌,上前相劝,可他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刘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不示弱地道:“今天见不到献容,我们是不会走的!”
局面僵硬起来,羊玄之更加来气,喊道:“府中军士何在!?”
随着喊声进来几名操刀军士,如果动起手来局面更加不好收拾,顾荣心想还是先劝走刘琨再说,他正要说什么,正在这时,羊献容听到小芸报信连忙来到了前厅。
她来到刘琨面前,二人见面,羊献容未语泪先流,刘琨捧住她的脸,擦去她的泪水:“容儿,我这不是来了吗?本来我早就想来看你,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芸儿给我送了信,我才知道你被许配给了成都王,想起那日我们对月盟誓永远做一对快活夫妻,我想你一定不愿意嫁给成都王的,我这才进府来找你,容儿,你瘦了,憔悴了不少,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再次发誓,刘琨此生定不负你,无论任何人也阻挡不了我们在一起的。”
羊献容把头靠在刘琨的胸口,轻吐一口气,似乎放松了许多,是啊,靠在心爱人的胸前,什么也不再害怕,只有实实在在的踏实感,幸福感,她说道:“琨哥,献容自从那日在济善堂被你救醒,睁开眼睛看到你的脸庞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献容的心已和你紧紧连在了一起,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认为这都是上天的安排,那晚我们对着月老许下承诺,那一刻我已不再只是献容,而是你今生的妻子,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有意义,阳光才会明媚,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和风细雨,还是惊涛骇浪,无论是粗茶淡饭,还是深山耕织,献容愿意和你一起度过,哪怕是浪迹天涯,四海飘泊,我也无怨无悔一辈子跟着你,只要能牵着你的手,献容就会快乐,就会知足,就会充实,琨哥,你知道吗,没有你在的日子,每当月上梢头,献容就会想起那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