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须臾过后,院内只剩下那个中年妇人、两个随行的下人,以及那青儿和王崇文。待王崇文去看时,只见那暴喝得人乃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丈夫,是月儿回来了!”那妇人急转过脸,含泪说道。
那中年男子闻言慌忙走了过来,仔细看后,忙道:“来人,快,快去把大门关上。”
把门的仓头早把手里盘子筷子放下了,此刻飞也似地去往大门处。
两人哭了一阵,歇了,明月便将双方做了下介绍,只言自己和青儿是从那处贼人手里逃出来后,恰好遇见了王崇文后被其仗义送回来的。
两方人叙了一遍礼,明月父亲道:“且都去屋内叙话!”几人便都跟着引路的下人往屋内走去。
忽有人禀道:“员外,金哥儿回来了!”
中年男子道:“知道了,请他进来,老爷我有话要与他说!”言罢便示意王崇文等人先走,他拖后几步后又招手叫那下人走上前来,在耳边细语了几句,那下人点头后转身离去。
这中年男子见那下人走了出去,便也转身到了王崇文的身边道:“小英雄救我这苦命儿,便请吃去花厅吃几杯水酒,聊表心意。”
王崇文此刻正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想到竟然来到了明月小娘子的家中吗,心中糊里糊涂,不知道这明月娘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里是这般想,面上却是不得不接受这位明月娘子的父亲的热情相邀,便跟着去了花厅。见那处桌子上已经摆下了酒菜。
那中年男子拱手道:“某姓赵,小女赵明月前些日子与本地另外两个富家女出游时不幸被哪路歹人掳走,天幸有劳小英雄今日送回,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见说的王崇文想起刚才那个下人称呼眼前这位为员外,便忙道:“小子王崇文,见过赵员外!”
“好说,英雄请坐!”这赵员外伸手叫王崇文就坐,又斟了一杯酒后,道:“且稍坐饮酒,在下去去就来!”
王崇文只得站起拱手送别,赵员外忽道:“英雄坐下吃酒,这副随身物件瞧着碍事,莫如叫下人来放到一边,如何?”
王崇文闻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铁戟,却是有些碍眼,又道对方是一片好意,便将铁戟顺手递给了上来的一位赵家下人。
“员外,外面三匹高头大马!”一个下人已经在厅外等了一会,这会儿见自家主子出来,便上前附耳说道。
“少爷呢?”这赵员外问道。
“怕是在夫人那里!”下人回道。
赵员外点头,在那下人面前,仔细嘱咐了一番。
王崇文独自吃了几杯酒,便觉无趣,只得坐在那里欣赏花厅内墙上悬挂的几幅山水图。
忽听厅外一阵脚步声,随即有一个声音大喝道:“贼人,还不快快出来束手就擒!”
第69章 以怨报德(下)()
王崇文一惊,心道自己这回算是大意了,怎么鬼使神差地陪着那两个臭女人跑到她家里来了,这是自投罗网?难道不知道自己现下是在强人山寨落脚,那两个女子却是良人家的姑娘么?
急急他便左右去寻自己的那副铁戟,却如何还能寻到?只得愤岔岔自语道:“原来刚才那赵员外故意诳我来着,直把老子的防身家伙给收走了!”
正思虑间,门外喊声又起:“狗贼,出来,你跑不掉了,若是主动就擒,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王崇文叹了一口气,心道自己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了。只不过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离开山寨时,听这明月与那环儿交代的话语,到也不像是故意赚自己来此啊!
定了定神后,王崇文将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又吃了一大块肉,大笑三声后一脚踢翻桌子,昂首踏步出了花厅。
出门一看,果然是那位赵员外正带着三四十个精壮的汉子,一个个手持刀枪,面色不善地看将过来。
那赵员外冷笑道:“倒是有几分胆色!瞧你不过一个愣头小子,老爷我也不取你性命,只须如实交代你到底是哪处的强人!”
话音刚落,这位赵员外身后那几十个汉子都是挥舞着刀枪附和着呵斥着王崇文,有人让他快快束手就擒,有人叫他早早说出来处。
王崇文冷眼看了一阵,不屑地道:“怎么,员外的那位宝贝女儿没有告诉恁?小爷我乃登云山上的好汉!”
众人闻言对方自称是登云山那里的强人,兀自都是一愣,随即是一阵狂笑。领头的赵员外一幅戏谑地道:“老爷我只当你是哪里来得强人,原来是那登云山上的小蟊贼!”
“住口!敢小觑我登云山的好汉?”
赵员外怪笑道:“小觑你?实话告诉你吧,我这庄上便有七八位庄客是年前从登云山下来的,听闻那处的人连饭都吃不饱,兀自还敢自称是好汉,岂不是笑破了人的肚皮?”
王崇文一时语塞,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只顾置气道:“放屁,老子来这里前还喝酒吃肉了呢!”
赵员外道:“罢了,算你说得对,你来时老爷我便闻出来了,又叫下人去看了门外的三匹好马,不然哪里知道你不是甚路过的英雄!”
正在王崇文暗自纳闷这人如何从三匹马上能看出端倪之时,与他一起回来的那赵明月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兀自上前拉住他父亲的衣襟急道:“爹爹!你这是做什么?”
那员外怒眼转去,看着自家女儿那稀松的眉毛,不再黑亮的头发,更兼那副身子也不像从前那般紧致,作为一个过来人,怎不知道自家的闺女经历了什么,更何况,那日自家的四个下人一发死了三个,那般歹毒的强人掳走了自家的女儿如何还能完璧归来?
便暴喝道:“谁叫你出来的,还不给老子滚回自己房间!”
“爹爹,你不可如此,这位小哥真是女儿的恩人!”赵明月眼见她的父亲此时那副可怕的面容,心道同来这位小哥若是不慎定是性命难保,便赶紧再次张口请求道。
只听“啪!”的一声,那赵员外闻言是怒不可支,狠狠地一巴掌打来!猝不及防的赵明月是应声摔倒,一头磕在院子里石头铺的地面上。
赵员外见她摔倒,也不去扶,只是大声对身后得那群汉子道:“都是死人呐,还不扶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回房!”
后面的那些汉子们闻言都是吃了一吓,当即有几个就近的人便准备上前来扶。
“不必了!”不妨这赵明月挣扎着道。
只见她半坐在了地上,想起了刚才回到自己昔日的房间内看见了到处都蒙了白布,显然是死人房间才会如此布置。这可是自己的家人呐!只恨自己太天真了,竟然想着还能重新来过,若是这小哥遭了难,对得起当日从那地窖中救出自己的那位恩人么?
只见她抬脸,用一双愤恨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忽然从身上摸出一把剪刀横在脖子前切齿道:“恁要坏他性命,女儿今日便死在这里!”
“阿姐,不要!”站在花厅前的台阶上的王崇文急忙喊道。他此时已经明白了,并非是这位明月姑娘要害他,而是她的父亲一手策划的。
赵员外脸色一变,慢慢弯下腰来,忽然一伸手将赵明月连手带剪刀一把捏住,另一只手从容地将赵明月手中那把剪刀夺了去。低声道:“你到底是疯了还是怎的?居然和这草寇喊得一家人似得?”说完又是一巴掌,打的这赵明月再次跌倒,嘴角也渗出血丝。
“老爷,不可!”一个中年的妇人忽然从侧面的屋子里冲了出来,一下子跪在了这位员外的跟前。
见状,赵员外是气不打一处,只见他看着这妇人道:“看你养的什么东西,你也要学她来气老子么?”
妇人摇头道:“老爷,这可是恁亲生的女儿啊!”
“住口,你可知道我为了和那李知寨成为亲家费了多大力气?那边的聘礼都谈妥了,不多不少是一万贯,还有五百亩良田。这钱都送来了五千贯,田也叫我去看了,都是上田啊!谁料这该死的丫头居然要学那些浪荡书生跑出去鬼混,才叫那处贼人得了手!”
说到此处,他又目光狰狞地一把揪起了那妇人,轻声道:“如今这死丫头被那贼人坏了身子,这门亲事还能成么?这不是要老子的命么?”说完一把将这妇人往地上狠劲地一掼!
妇人悲切地道:“咱们女人的命怎的都这般苦啊!”说完又转脸看向自己的女儿,哭叹道:“可怜我的儿啊!”
这赵员外怒道:“她可怜?谁他妈可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