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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几个喽啰,才找到了那一老一小。见面后一问,王崇文已经洗了干净,也换了衣服,只是这老太得需人去照顾着洗澡穿衣。此时看见卢俊义身边站着两个小娘子,眉头略有些舒展的同时,眼睛中多了一些疑虑。
等到卢俊义吩咐好了这两个女子,并且这两人都进了屋内后,王崇文才道:“叔父当世英豪,却不知这两位是?”
“怎么?你莫不是以为我是那偷香窃玉之徒?”卢俊义闻言不禁笑问道。
王崇文忙躬身道:“不敢!”眼睛却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卢俊义的面容,只见对方面色如常,目光清澈,心中疑虑便打消了不少。
鲁智深在一旁道:“你小子莫要乱猜,待洒家与你说了便知。”言罢,便将这早些时候山寨里发生得事说了一遍。
王崇文忙跪地道:“小子鲁莽,还望卢叔父恕罪!”
卢俊义喜道:“你小小年纪,却一身侠义本色,我且高兴还来不及,如何还会怪罪?”说完又将对方扶了起身。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卢俊义邀请两人同去那处大厅。
不多时,三人便到了登云山议事的那个厅外。
只见登云山正堂得牌匾已经不见了,卢俊义之前已经吩咐过了,也不怕别人说句不是,只教人重新将那牌匾用刨子刨了一遍,重新写上“聚义厅”三个大字!
进去之后,早已坐了一圈子人,其中也包括不久前中毒的杨志三人,直叫卢俊义暗暗卸下了心中的那份担心。
话说从昨晚到现在不过三四个时辰,事情发生了不少,且好的坏的都有,但是这中毒几人的安危却是他最为担心的,好在一切都已恢复了正常!
饶是如此,与昨日里相比,卢俊义分明能感觉到这厅内气氛有些压抑。昨日大伙刚来时,大家互相之间还在那里想谈甚欢,今日这里倒是静悄悄的。便是他进来时,全伙好汉也只是站起来拱手拜了拜,便又进入了闷头不语的状态。
等到王崇文陪坐末位,卢俊义也已经坐在那虎皮教椅之上。不免心生感叹,真乃万事开头难啊!那两个姓王的真是害人不浅。
且不说曾经介绍上山的吴才心里作何感想,便是曾经做了一寨之主的邹家叔侄想必也是心中烦闷。这么两个江湖败类居然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做出了那等伤天害理,有违江湖道义的龌蹉事,岂不是他俩管理山寨无方?
也不知道那个时空他俩有没有发现这王家兄弟的所作所为,后来又是如何处理的。
说句实话,卢俊义这一路上虽然经历事情不少,也收揽不少奢遮的江湖好汉,却是在处理这等事情上没有丝毫的经验。虽然也曾当过家,却与今日之事差距太远,借鉴之处几乎没有。
思虑了一番,卢俊义便点了谈吐能力出众些的袁遗将早晨那王家兄弟的所做所为都说了一遍。以做个抛砖引玉之用。
话音刚了,王崇文忽站起来对着卢俊义及在场的数位好汉拱手道:“这里乃是贵寨议大事得地方,小子留在这里实为不妥,便请先行告退!”
他心道此时说得乃是山寨里的家丑,自己这个外人留在这里岂不是叫登云寨的家丑外扬了。作为一个明事理之人,自然不会不知进退,断不好继续留坐在此。
卢俊义如何看不出他的意思,忙道:“无妨!我等都是江湖上的好汉,要行天下大道,为民除害,事自无不可对人言。那两个腌臜人却是我寨丑事,但我等也不会有甚讳言,恰须由此及彼,引以为戒才对。”
王崇文见自己心事被对方一语言中,对方又诚心相邀,恰他自己又想见识一下这鲁智深口中的非凡之人面对此事到底有何化解之道,便又落座继续做了旁观者。
邹渊出列拱手道:“此乃小弟之罪,当时执掌山寨时不曾做得周细,教这两个贼子混入,坏了山寨之名,便请哥哥降罪!”
卢俊义忙从坐上下来扶他道:“邹家叔子此话差矣,想你等都是义气汉子,待人处物都是一边热诚,哪里对身边人着想太多。且凡事都好防君子,不防小人,何况这两人惯会作伪,直叫人防不胜防,你又何必自责?”
邹渊闻言长叹道:“左右我是有过失的,哥哥若是不究我责,我心难安,也于山寨不利!”
卢俊义心道这人也是实诚,情知山寨人数不多,却是各有心思,怕是有意教自己有个立威的机会。
只不过值此山寨刚刚变动之时,若要借此机会严惩这山寨曾经寨主,难免不叫下面的人多想。更不要说这邹渊一片赤诚心,怎好加罪其身?
可是若是不究,只怕落得个有罪不罚,叫人误以为自己与这对叔侄之间有甚不为人知的交易。更何况那里还坐着一个王崇文呢,万一叫他误以为这里都是黑白不明,腌臜人聚集,再图他留下岂不是成了泡影?
细想了一阵,卢俊义见邹渊态度诚恳,不似作假,便假装生气道:“既然如此,那便罚你与袁先生合议出一套妥善之法,专司杜绝日后可能出现的此类事,饭后便要拿来我看!”
邹渊闻言实敢纳闷,心道这叫个什么问罪。在他的印象中,江湖人问罪少不得也该是棍棒加身,重则割耳断手才对。
好在袁遗闻音知雅,忙离坐来拜道:“寨主高见!此事已出,若说问罪,且不说为时已晚,便是问了也与后事无益。今寨主欲借此事立规矩,以防日后再有人犯,真乃大善,在下愿意同邹头领办好此差!”
鲁智深道:“嗯,如此倒也是十分好的建议!”
杜壆道:“哥哥此言最好,想那两个腌臜人尚未追到,若是无辜重罚了邹渊兄长,莫说不近人情,就是小弟也为邹渊叫屈。”
杨志也道:“那两个人竟然用那下作手段伤人,本是奸邪之徒,邹渊兄弟乃直性汉子,怎会想到?乃无心之失,确实不可重罚。”
就在此时,吴才忽前来跪道:“那日不是小弟举荐了那两个泼贼,自然没有了这些事。既然邹头领都已领罪,小弟怎能置身事外?”
卢俊义内心一震,心道这下面坐着的好汉们什么时候都这么会来事了?
第64章 七条寨规()
议了一会,便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聚义厅内各人早已都是饥肠辘辘,闻此音如同天籁。
眼见众人如此神情,卢俊义便也不再多说。笑了笑后挥手叫人准备了几张方桌在摆在了厅内,又将板凳椅子仔细摆好。
卢俊义准备就此定个规矩,中午一餐不许山寨饮酒的,却又觉得今日这是特殊了些。一来是有远道而来的朋友,二来是今日气氛到底还是沉闷了些,有酒也好提些气氛。
出去寻郎中的曹正也已经回山,同受伤的吴才,屠户出身的胡春生一起将这场筵席操持的井井有条,桌椅板凳迅速摆好,都是擦了又擦。
眼见喽啰们开始上菜,卢俊义便带着王崇文亲自去请那位同他一起进寨子的老太也来用饭。当然,那三个小娘子也在被请之列。留在卢俊义自己房间的那位是叫袁遗去请的。
由于山寨人并不多,今日这场筵席除了当值的喽啰另外送些肉、饭外,其余人基本都被叫到了大厅里就坐。
请完老太回来后,厅内已经热闹起来,尤其是那些底下的小喽啰们此时一个个谈天说地,好不兴奋。只不过若是细心看时,这些人在谈笑时的那双眼睛却直望桌上的肉盘子里瞅。
看来这人的肚皮不会哄人。怕是从前这登云寨内的喽啰们苦日子过得太多,连续两日的吃肉着实令大伙心气上来不少,眼看是未被今早那事影响了分毫。
卢俊义看了一下,暗自摇头,目光自然转向别处。直到转到另一边,看到杨志、陈七、卫鹤都已安然在坐,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几个人早些时候中了毒刺,此时怕是还未完全恢复,正面色不佳。更何况在此之前,卢俊义特地嘱咐他三人为了安全起见这几日最好不要沾酒,直叫几人都是摇头不已。
等卢俊义进门来到厅中间时,大厅众人纷纷起立,都一股脑儿离座上前拱手行拜。叙礼完毕后,又自动让开一道,都请自家寨主先落座。
见到如此场景的吴才不禁唏嘘,心道这人和人差距还真不是一般大!想当初这邹家叔侄掌管山寨时,何曾有过这般礼遇?便是他叔侄两人的二三十个心腹也不曾有这般表现。偶尔有人过于恭敬了些,只觉得是过于造作,令人心生腻歪。或者是被疑有甚非分之想,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