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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不到,那伙人已经将马车围住,并有人已经登上了马车,看样子是准备赶马离开了。
“段二,你个淫贼,适才就不应该对你这厮手下留情!”听到马车里那女子的惊叫声再次传来,又看见段二那副淫贱的表情,卢俊义顿时气涌心头,忍不住对段二大喝着!
正在那里看着马车慢慢向自己靠近的段二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不过又看见他已经完全被自己手下的赤面汉给缠住了,心情大定!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决定先走为上。便对左右还有十几个人道:“都来护送本帅至后军,自有厚赏!”
周边的人都是个有眼色的人,自家的主帅自然是要保护的,何况又听到他说什么“自有厚赏”,纷纷面带喜色,赶紧将这段二就近扶上了马,然后扬长而去。
那赤面黄须汉见到自己辛苦赶来救人,结果被救之人却不顾他的生死,自己带领众人弃他而去,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是觉得此时正是厮杀到了要紧处,只得咬牙把闷气咽下去!
而望着马车远去的卢俊义此时更是愤怒无比,只是他对刀法的领悟远不及那杆长枪。因而对眼前这位手持双挝的赤面大汉一时也无计可施!
如此这般,两人都是不敢大意,斗了近六十合难解难分。
眼见六十合都无法打败对方,卢俊义知道再斗下去只不过是徒耗体力罢了。若是到时候弄得精疲力竭,那段二再带人来个“回马枪”,自己岂非自陷险境?
莫如保留气力,真有危险时,也好从容撤退吧。最主要的是自己如果拿到了那杆钢枪,情况又可以大为改观,没必要急于一时。
想到此处,卢俊义故意卖了个破绽,等到赤面大汉以为有机可趁时却大喝一声:“着!”
赤面汉连忙挥舞双挝护住全身,提马闪到一边!忍不住大口地喘着气道:“恁地鸟晦气,怎的今日遇到的都是些高手,瞧你这汉子武艺似比那大和尚还要强些!”
“承让了!”卢俊义轻微喘气道。
实际上他也是有些疲累,刚才对这赤面汉交手时,对方这一对钢挝不但使得密不透风。且这汉九尺粗壮身躯果然也不是白长的,每一次出挝时都是沉重无比,几十合下来,明显感觉自己体力消耗也是不小。
“王庆麾下的赤面虎袁朗果然武艺高强!”
赤面黄须汉道:“什么鸟赤面虎?我乃袁朗不假,却不曾有甚赤面虎的名号!”略停了一下又道:“不过这赤面虎的叫法倒也与我的样貌贴切,这号我要了。只问你姓甚名谁!”
卢俊义不愿意让王庆的人记仇,便道:“交浅而言深乃交友大忌,更何况我与你还不曾为友,请恕不便相告!”
袁朗也爽声笑道:“说得好,倒也是口直的汉子!”随即又道:“不过你等今日所为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
卢俊义却没有答话,因为他看见了袁朗身后不远处的的战局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38章 天赐良机()
而此时的袁朗也听到了身后的一阵巨大嘈杂声传来,警惕地转脸望去,却见刚才已经稳稳占据上风的自家人马此时却已大乱,好像开始全伙撤退了。
“他娘的,甚鸟情况!”袁朗忍不住咒骂道。
又想起来刚才那段二不顾自己救他之情,居然兀自带着人只顾着带走那辆马车,便又自语道:“莫不是这鸟元帅又干出了甚缺德事?”
随即对卢俊义拱手道:“兀那汉子,今日袁朗尚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言罢也不等卢俊义回话便转马而去。
等他一走,卢俊义赶紧上去将刚才被自己一枪扎翻了的那个人身上的把自己的钢枪拔了出来。又将自己手中的刀送回鞘里才对陈七道:“走,且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片刻未到,卢俊义已带着陈七已到刚才官军和王庆人马厮杀的核心地带。但见这里是伏尸满地,强烈的血腥味是扑面而来。
官军们此时已经都从刚才那场好厮杀中退了出来,纷纷聚集在一起。捏着手里的长枪刀牌,紧张地看着路过的卢俊义和陈七,面上似是惊魂未定!
离开这些官军不不多时,便见从前面更远处骑马过来一人,正是许贯忠。
待到近前,不等卢俊义开口,许贯忠道:“大哥,刚才那伙强人的后军似乎被哪里来的一伙好汉给杀翻了!”
“哦,还有这等事!”卢俊义略有些吃惊。随即问道:“鲁大师和苏定兄弟等人莫不是也追上去了?”
“确如大哥所言,现下几位兄弟已经与那伙袭击王庆人马后军的好汉们合成了一路,前后将这伙王庆人马夹在了中间!”
闻言的卢俊义是一惊,赶紧打马冲上前去。只顾在心里寻思:“好歹段二手下数百马军呢,到底谁有那份本事敢伸手撩虎须?”
许贯忠和陈七见状,也赶紧飞马赶上去了。
而此刻的段二可是郁闷无比。不但刚刚夺来的马车已经被杨志和苏定拦下,却连留在此地看管搜刮来的那些钱粮的后军也被人趁了!
看着近三百人的后军,此时能够站立的不过一百四五十人,段二的脸阴沉的吓人。再看看负责领兵压阵的那对兄弟,只见两人此时也是满脸疲惫地大口喘气,心中的无明业火是急剧上升!
只见他看着对面的正引着二百多人的大汉咬牙地质问道:“酆泰!你个畜生养出来的畜生,老子待你不薄,为何却要恩将仇报?”
酆泰圆眼怒睁地看着眼前这位衣甲不整的段二恨恨地唾了一口道:“段二,你个驴日的狗,你莫当我不知道,你发给王庆的信且叫我下面的兄弟截住了。想不到你这厮不但是条淫狗,竟然还会血口喷人!我只问你,你是哪只狗眼看见我勾结官军了?”
见说,段二心中一惊。
这才想起来约半日前他因酆泰看不惯自己在后军中藏匿了掳来的几个十四五岁的小娘,竟萌生了将其赶出了自己的寨子的念头。
只是转头一想,这酆泰乃是军师引荐来的,又是个武艺不俗之辈,若无合适的理由,绝不好赶他。
然而就是这么巧,恰好听得有心腹人说酆泰之前在那岔路等人时好像是一伙不明的人叙了半天话。又据说那伙人有点像官府中人,他便就此污蔑其勾结官军。
又差心腹人若干押送一路掳掠来的金银财宝并那几个小娘提前回淮西,想着先坐实了此事。然后再在回去的路上寻个机会将酆泰赶走或除掉,到时候就算是军师知道了,那也无话可说。
哪里知道运气背到家了,居然连信和金银悉数被酆泰拦下。怪只怪这段二用的人都是个草包,还喜欢偷拆他人信件。
在知道了心中内容后,又恰好遇见了酆泰本人,一时吓得够呛。故而引起了酆泰的警觉,这才有了信被发现的结果。
此时的段二那是冷汗直冒,忍不住看了看身边剩下的不过四五百人马,此时的个个都是精神萎靡。
而对面的酆泰后面站了怕有二百多人,不但个个都是精壮,且都气势高昂。更不消说酆泰身旁还有一员威风凛凛的大汉,浑身玄铁叶甲,头上一定圆顶笠帽,手持丈八蛇矛,此时正用那掣电般的目光看来!
只见他眼前一亮,忽指向酆泰身旁的那位着甲的大汉道:“泼贼酆泰,还敢狡辩,你身旁的那人不是官军是谁?”
酆泰闻言是朝自己身旁的那汉一看,心里更是怒涛翻涌!
只见他长叹了一口气,本想把话来说。却又想起了加入王庆的这段日子里所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和段二的为人,顿觉已经没有与这段二做任何解释的必要了!只是呐呐无言地看着他,有点等他继续表演的意味。
见酆泰竟然被自己一言说的无话可对,段二面上一时流露出些许得意,只道:“都瞧见了吧,不是本帅冤枉了这厮,而是这厮确实背叛了庆王!”
他此话刚落,不妨个浑厚的声音传来道:“我不信!”
段二大怒,大声道:“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这里胡言乱语,给老子站出来,看老子不将他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段二这才注意到这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随之而来的是自己这边的人马纷纷自觉闪出一条道来!
待他仔细看时,才看清了来人,原来说话者正是刚才用刀背把自己打的嚎叫不已的九尺如银的大汉!
当然,这位身边此时另簇拥着数位大汉,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