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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禀闻言是沉默了半晌,这王黼所说的话倒也是实情,留之虽有用,但是却是个巨大的隐患。那水泊梁山的贼寇如今势头不小,听说已经有意夺取水泊四周的之地,眼下屡屡发兵劫掠大户钱粮,官兵对战者皆败!虽然不曾占据州府,但是却是有占据州府的能力,远地不说,那青州府也个雄州,不也被对方打下了?
说来说去,王禀的坚持只不过是尽尽心意,或者是武者之间的怜惜罢了。他与卢俊义并不相识,只是略有所耳闻对方的名头,好像是枪棒功夫了得。。。。。。
“好!正臣,你能想通便好,你我在此稍歇片刻,等会自有人来带你我去哪府衙后门。”
王禀惊道:“恩相,这是。。。。。。”
王黼把脸凑过来道:“此处已是大名府城内,我等须小心才是,听闻那厮手底下有一营兵马专司刺探暗杀之事,唤做暗营,你我若是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府衙时,只怕还没落座,那厮便知晓了,到时候诸事怕不好做。”
王禀闻言是看着对方,惊得半晌做声不得,王黼是满意地笑了,这消息是梁中书派人通报他知晓得,真假姑且不说,但是这第一步先要将王禀的决心给定下才是正途。
“官人,赏一口吃的吧!”一个突如其来起来的声音是将王禀和王黼都是吓了一跳。也是难怪,王黼刚刚营造的气氛有些过了。
只见刚刚说话的人是个八尺来长的清瘦男子,浑身脏乱不堪,散发出颇为难闻的气味,哪张已经是胡须粗乱的脸上却是散发着少许读书人的气息。
王禀暗道:“此处酒店规模不小,入店的人多是非贵即富,这花子如何能进来?”
王黼却是在看清来人是个要饭的人之后,忙起身做出闪躲状,一面呼唤店内的伙计,一面岔怒道:“臭要饭的,安敢无礼?”
店家此时正在为一位即将买单的客人算账,没成想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是急忙招呼伙计前去为客人解围,又在结了账后对着王黼和王禀再三拜到,多番言罪。
要饭的人在吃了王黼的一顿臭骂,又被其踹了一脚,便只得连滚带爬,掩面而去。
“店家,你可知罪?”即使是店家已经再三请罪,王黼还是怒气难息,看来刚才那乞丐把他吓的不轻。这倒是有点像参与演恐怖片的人被其中的某段剧情吓到了一样,他自己多番营造大名府的险境是为了叫王禀能够听从他的意见,准备将现任的都统制卢俊义等一干武将悉数拿下,却不妨是把自己也是吓得不轻。
店家忙道:“官人恕罪,这顿饭小人请了。”
王黼冷笑道:“一顿饭?你当本官是那叫花子么?”
店家在王黼和王禀进店的时候便做了一下观察,两人虽然都是未着官服,但是却拒收投足之间有着官样,尤其这王黼腰上挂着的金鱼袋,以及那行动时常常有顾忌头上唐巾的举止,让店家在心里肯定此人必是朝廷大官。
“官人饶命,小人开店也是不易!”店家无奈地下跪请求王黼等人。
正在这时,店门口却是闪进来一个军官,对着店家大手一挥,随即是道:“敢问可是东京来的两位王官人?”
“你是何人?”王禀警惕地问道,眼前这人似乎从未蒙面。
来人在王黼身上瞅了瞅,随即低声道:“小人周瑾,是这大名府的新任军马提辖官,特来请两位相公往留守相公府里去。”
王禀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埋怨这梁中书也搞得太紧张了些,堂堂大宋的副宰相和四品将军居然在陪都城内搞得跟做贼似的。
见是对上了,周瑾便赶紧招呼人手,带着王黼和王禀一同出了酒店。那店家显然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时间不长,王黼和王禀是到了梁中书府衙里,此时已经有王太守、闻虎、李少铭等数人在场。
第292章 鸿门宴(三)()
两厢见面,各自寒暄数句,梁中书便打开了话匣子,道:“少宰和正臣在路上的这段时日,本官又多番命人暗自查探过了,这厮卢俊义不但与那梁山贼寇有说不清的关系,而且与那反贼田虎等人还有不少往来,长此下去必为朝廷大患!”
王黼道:“本官来时,枢相、太师皆有嘱咐,此番为国除贼,万不可心慈手软,这卢俊义从前乃是武夫一人,心中素无朝廷威仪,做出甚大逆不道之事,何足奇怪?”
王禀和闻虎、李少铭闻言都是略略觉得这话有些刺耳,只是这王黼位高权重,三人都是不敢言语。只是从心里觉得当下这世道对武人是太不公平了,不过对方这时候说得只是那卢俊义,倒也无甚相干。
梁中书道:“只是那厮如今掌握着大名府的兵马,须谨慎处置才好。”
王黼笑道:“量他一介武夫有何惧哉,我大宋开国以来,能战善战的大将多了,不都是一纸钧令给解决了?”
梁中书惊道:“少宰此言差也,这卢俊义可是不简单,如今这大名府的兵马只怕唯他之令才听,若是强来,必会坏事。”
王禀见说是略显惊诧,顿时来了兴趣,从前他在军中当值时,所见到的那些官宦子弟,尤其是类似于梁中书这种背景深厚的文官对于那些带兵的武将可谓是无正眼想看,绝不像今日显得如此惊慌,他暗自猜测着这其中必有因由!
王黼也是大感意外,忙问梁中书具体的原因。。。。。
“贼子好大的胆子,这厮决计是留不得了!”
只见王黼是拍桌子震怒道。只是这火是想发便发了,但是梁中书刚刚说得话却不可等闲视之。他心中明白武夫执掌兵权乃是本朝大忌,不论武将的战功有多高,只要是摊到了弄权两个字,那是必死无疑!
当然,王黼心里也明白,大宋开国以来,正得称得上的是弄权的武将那是几乎没有,但是因此被贬、被囚、被杀的却是不少。然而这些都是建立在这些武将都是有勇无谋,或者是对当今官家并无实际的异心基础上。若是照这梁中书所言,卢俊义都已经生了不臣之心,莫说是一纸文书,就是一道圣旨怕也不济事。
“看来只有诱骗其入城,在城门四周设下弓弩手,一举将其射杀?”王黼严重露出了浓浓的杀意,最终却只是得出了这么个建议。
“不可,不可,听闻卢俊义手底下的暗营人马无处不在,若是在这城头设伏兵,只怕绝无成功的可能,到时候不但杀不了那厮,就是我等性命只怕也是堪忧!”
见说,王禀是看了一眼周瑾,似乎见其目光中有些闪烁,便道:“周提辖似乎对于那卢统制之事知道的甚多啊?”
周瑾面色一囧,他本是朝廷军官,在那个时候是投靠了卢俊义,不妨在梁中书的威逼利诱下却又反过来投靠了官府,这种两面倒的行为连他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
梁中书连忙打圆场,道:“周提辖从前遵我之命暗暗投靠了那卢俊义麾下,那厮们许多不轨之事皆是其之功也!”
“好!忠臣也,此次若是除贼成功,本官必上奏天子,奏报诸位之功!”王黼拍手称道。
王禀则是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梁中书这才道:“下官倒是有一计!”
王黼大喜,忙问其里。
梁中书便将早已想好的“妙计”说了。
数日后,王禀接过了周瑾、闻虎、李少铭等人带人的人马指挥大权,在大名府最豪华的酒店会珍楼附近设下了埋伏。
酒店旁边的一个巷子里,周瑾正再三地与闻虎、李少铭交代:“那厮卢俊义与你两家血海深仇,此番若是不能将其击杀,只怕你两家都有灭门之祸!”
“放心吧,提辖,恩相已经许我两人团练使之职,此番若咱们再不效死力,还算是人么?”
周瑾见闻虎目光有果决之意,便放心地点了点头。又把目光往这巷子里瞅了瞅,见到那角落里有一群衣衫褴褛的要饭花子,便对他两人道:“此处闲杂人皆赶出去,省的到时候碍手碍脚的!”
李少铭闻言是带了七八人将那群花子一通拳打脚踢,赶出了这处巷子。
一群乞丐是哀嚎连连,有得哭诉不止,其中一人却是咬牙不吭气,目光中皆是恨意。只是形势比人强,他只得忍气吞声。却说乞丐出了巷子口,分作几路散去,这位却是直直一个人走开了,他决意今日要在会珍楼门前讨打几十文钱来,不妨他刚要铺开摊子伸手要钱,却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兵揪住一顿猛打。
不仅如此,几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