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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路客也知道这二龙山的厉害!同时也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因为曹正说的明白,那汉的武艺比他不差。他是个精细人,岂能听不出曹正的意思,分明是说那人的武艺在自己之上呗。
想想也真是点背,运送花石纲时船翻了,运送生辰纲叫人给劫了,曾经连肚中饥渴都难以解决,虽然落了草,到底是过了几天舒坦日子的,这就有人来添堵了,怎不叫人气炸了肺?
哪知道来到现场却看见了与曹正口中完全不一样的画面,那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刚才正与那伙人谈的欢,笑语声不断,直叫他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进退失据。
毕竟现在二龙山上经过他几人好生经营已经是人马过千,而他在山上是除了花和尚鲁智深外,谁不卖他脸面?况且他向来自负一身本事,见到十个人便有七八个是他看不上眼的,尤其是那些绿林中人,格外没有好感,所以听说来人已经与本山的人化干戈为玉帛,但要叫他主动上前打招呼却是有些办不到。
不想对方竟然主动上前与他打起了招呼,听那声音似乎略有些印象,他便呼散了身前马后的喽啰们,从马上翻了下来,上前了几步开口道:“洒家正是杨志,却不知几位有何指教!”
许贯忠上前笑道:“杨制使莫不是贵人多忘事,连我大名府的许贯忠也不相识了?”
“什么?许贯忠?”
杨志在心里反复默念了几下,这才想起来他在大名府梁中书帐前听调时,似乎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据说是位大才,不过因为对方似乎是无意官场,有意疏远文臣武将,那日相见时,对方一听说他作为管军的提辖负责押送生辰纲时,只不过是笑笑后走过,也未曾上前问其姓名来历。后来觉得对方的表现有些奇怪,便问了同僚后才知道的!
“原来是许状元,难怪适才听到寨子里的兄弟说山下来了一位武艺极其厉害的人物,却不知原来是你!”
“杨制使误会了,适才与贵寨的朋友相斗的并非是贯忠,而是在下身旁这位苏定兄弟!”
杨志见说便跟着许贯忠的手势看去,却看见有一位八尺六七的大汉,生的也是雄伟,双目掣电,青黄面皮下有紫髯,着实叫人小觑不得。
不过杨志更加关心得却是他曾听得这许贯忠在京里得了个甚武状元后回到大名府过起了隐居的生活,如今怎的会出现这几百里外的二龙山?只听说其早年喜欢游历大山名川,难不成又是出来游山玩水做耍子?
杨志思索了一阵,本想就着许贯忠的话头与苏定打个招呼,却发现了对面还有另一位更加引人注目的大汉,仔细看时,果然一幅天人之表,站在那里虽无只言半语,却叫他感觉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威压气势。
不禁暗道:“此人绝不像是哪里来的绿林豪杰,到有几分赵官家下面的那些禁军相公,再仔细看却又不像,反一丝王侯之资,真乃奇怪无比!”
想来想去,这心里的感觉更加没底,只得抖着一下面皮也望着卢俊义笑笑,又朝他拱了拱手!
卢俊义从他眼见里似乎也读出了些那种茫然疑惑的心情,便呵呵一笑道:“杨制使莫要猜了,小可大名府卢俊义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莫不是江湖人称玉麒麟的卢员外?”
“呵!没想到制使也曾听得在下诨名,实在不敢当!”
杨志见说便拱了拱手不再多言,在他心中这什么玉麒麟、金麒麟的都毫无兴趣,他也曾听到过有人夸赞卢俊义的武艺如何如何,却有些不相信!
要说能在东京校场过关斩将夺魁的许贯忠武艺,那还有些说头,凭一个行商收租的地方富户能有多高的武艺修为,虽有江湖传言,然而江湖传言有多可信?
因此他便直接走到苏定面前道:“洒家听得山上的兄弟说阁下一身惊人武艺,独斗本寨三个头领不落下风,杨某十分佩服,不知尊姓大名?”
“好说,在下冀州苏定!”
苏定是冷冷地昂首拱手回了这句,眼睛似乎是从他的头顶掠过!直叫杨志顿时有些面上挂不住,暗道此人怎生的如此无礼?便将眉头一拧,将手中的花枪用力捏了捏,本要抬头开口,却见苏定直接撇下他退后横移了几步,来到了卢俊义侧后站了。
看到此幕的卢俊义和许贯忠都是暗自一笑。虽然这杨志祖上虽对大宋有过战功,却也是太目中无人了些。且不说其他,就是光论武艺,也得给几分薄面不是?然而这家伙居然直接给无视了,估计这人也是眼不见则不信的人。
好在苏定反应不慢,把他晾一晾,一则不叫他膨胀的过了分,二则也是给对方做个眼,好叫杨志知道这里谁才是正主!
卢俊义暗自给苏定点了赞,在他走到自己身边的一瞬间,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目光,两人都是嘴角含笑!
好啊,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刚才曹正不是说这人多么多么厉害,孙二娘和张青是死定了么?怎么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看来这曹正也是个夯货,只怕这几人与这开黑店的夫妻两是老相识,故意放水的吧?既然如此,便叫你知道这二龙山下的寸土都是有主的人,容不得这些江湖莽汉跑来撒野!
杨志凝神静气,暗道既然这厮武艺最好,何不与他放个对,也好叫那另外两个看看自家的本事,免得整日里顶着“玉麒麟”、“武状元”到处招摇撞骗。
只听他仰天一笑道:“洒家走南闯北,有本事的人见过不少,却不曾见过苏好汉脾气这样大的。如此想来,这本事定然不凡,何不展示一番,也叫洒家开开眼!”
苏定一听,冷笑道:“怎么?要来叉一叉么?”
第19章 杨志的醒悟()
杨志哼道:“叵耐洒家正是手痒!”
眼见一场厮杀即将开始,张青和孙二娘赶紧上前来劝他,又细说了与卢俊义认作兄弟之事,迫切希望杨志能够压一压火气,避免刀枪相向!
哪知杨志道:“我等江湖好汉,平日里就是亲兄弟提刀弄枪比试做耍子又有甚鸟要紧,既然这位苏好汉都有意,洒家不正好可以讨教几招,你二人莫要大惊小怪!”
闻言,卢俊义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这杨志果然有些难缠,也亏得鲁智深这位假僧真佛的直人才能与他搭伙。难怪其会一直各种不顺,看来这人不但长相晦气,这做人才是更大的问题。好歹刚才孙二娘和张青劝的时候已经说了自己与他二人已经做了哥嫂兄弟,就如此不管不顾?
而此时的张青夫妇脸色也是不好看,只不过这杨志平日里大概就不好相处,这会儿也说不上嘴,只顾歉意朝卢俊义这里看了看,讪笑了几下。
许贯忠也是不悦,便意味深长地道:“贯忠也素知杨制使武艺高强,十八班武艺精熟,四弟何不上去讨教一二,日后也好给我指点一番?”
见言,苏定忙看了一眼卢俊义,见他也是点了点头,这才叫陈家兄弟递来那根铁镗,和杨志一起上前走到一块空地,两人舞了个旗鼓站定,拱了拱手!
齐齐的一声大喝,两人同时出招,混铁镗对小花枪,伴随着一声声金属碰撞音,旁边人只觉得冷风阵阵!
一口气斗了二三十合,杨志心里真是隐约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携带一根长枪,后悔自己太自信了。对面这汉武艺着实厉害,且在力大无穷,又手持那杆沉重的铁镗,直叫他处处防多攻少!
苏定也是到了感觉对方的分量,便专注来斗,想自己虽然气力、武器都有优势,但对方的枪法实在毫无破绽。暗道如此下去,自己岂不是耗费体力过多不可久战?
两人各有心思,又各自沉着来战,合计斗了不下五六十合,直把一旁的二龙山喽啰们都看呆了,只顾喝彩又面面相视,在惊叹杨志武艺的同时,又暗地里为苏定叫好!
时间一长,两人都觉得有些劳累,可又觉得斗到了是处,哪里肯歇,只得继续下去。
又斗了十几合,苏定故意卖了个破绽,杨志彼时已咬牙用那根轻便的花枪接了他半天,只感觉手臂发酸,腰身发软,适才见苏定的招式似有减缓的模样,这会儿露出了破绽岂不正叫他欢喜,急忙祭出杀招。
苏定在心里冷笑一声,那混铁镗忽地里一转,发出一阵刺耳的搅风声又打了回来,杨志大惊,回枪已来不及,顿觉内心一沉,哀叹这次怕是要折在这汉手里了!
杨志在心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人如此厉害不说,还用了这么个江湖人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