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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只听“铛”的一声,两人相交,铁枪对大斧,一阵火花弹出。只见索超是随之失色,惊得“啊呀”一声!
卢俊义一笑道:“索提辖,莫要想让,别叫上座的闻都监和李都监都失望了!”
这一笑,直叫索超更加心惊。他心道:‘刚刚我的那一斧子可谓用了九成九的力道,携带着马的奔跑之势,不思这人却是随意一抬手便化解的无形,却甚鸟道理?只怕这人武艺远在我之上?’
卢俊义接了对方这一下,也觉得这人武艺不低,当下也无轻视的意思。
如此两厢都是专心来战,一时间这校场是征旗蔽日,杀气遮天。但见两匹马时分时聚,四条胳膊时开时合,八个马蹄子翻转不已。那索超犹如巨灵神岔怒,卢俊义犹如二郎真君嗔怒,一个金蘸斧直奔顶门,一个浑铁枪不离心坎。两人是各自用心,各寻破绽!
斗了十几合,卢俊义暗道这人要说武艺与那杨志相比还是有所差距,只不过这人一上来就是不要命,有意拿脑袋换脑袋的打法确实也叫人小觑不得。
当下厮杀了三十来合,卢俊义是一副气定神闲,索超红面气喘,虽然那份出斧的气势很足,却有力怯之意!
见状,卢俊义便故意漏了个破绽,索超大喜,使斧子便来,卢俊义是反手一枪,将其逼住动弹不得,笑道:“索提辖,得罪了!”
索超闻言一惊,想要收住力道,却哪里还来得及?只听他大叫一声,卢俊义的枪法已经到了面前,当即是连他自己都是目瞪口呆,僵住了身子!
“好武艺!”就连点将台上对武艺基本是丝毫不通的梁中书都是拍手喝彩,遑论其余领兵文武。
只有这闻大刀闻达一脸惊叹之余是满脸不爽,顺带着李成也是跟着微微叹了一口气。
“多谢员外手下留情,索某定谨记今日之恩!”
卢俊义一笑:“提辖不必如此,比武本是会友的一种方式,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徒叫外人笑话!”
索超见说是将手中的大斧子往旁边撇下,下马拜道:“员外果然不凡之人,今日一席话,索超磨齿难忘!”
卢俊义也收了铁枪,上前道:“急先锋大名,早有耳闻,多有拜见之意,今日得遇足下切磋马上技艺,也是平生幸事!”
两人说完是相视一笑,各自牵马回阵。
点将台上的王太守趁机道:“留守相公到了如此之将,何不置酒叫下官们也跟着喜庆一番?”
梁中书此时正喜,便挥手叫人来吩咐道:“速速传令,备下酒宴!”
第199章 军马初成规模()
话说卢俊义带着燕青在留守府衙后堂里与众位上下文武痛饮了一番,文武都来恭贺大名府留守梁世杰得了一位如此武艺惊人之将。
如今这大名府可是不同于平常,可真是日日都有贼人临城之传言,直叫许多文武职役者都是有些忧闷,大多是渴慕手底下能多出一些知根知底,武艺高强的下属将兵,以期在贼人来时能将其击败,好保住自家脚下的这片州府之地。
急先锋索超其人,在大名府各军之中可谓是声名远播。当年他大战杨家后人杨志难分输赢的佳话早已传遍了诸军,许多官军都是仰慕已久,不思却是被卢俊义轻松击败落马,怎不叫军中之人对卢俊义其人也是充满了惊奇?
当然,这也是卢俊义之所以要答应比武的重要原因之一,日后想要成事,少不了这份声名以期叫人慕名来投。
一晃事情过了两日,调令下来了,等卢俊义打开一看,却是一愣。说实在的,若是说卢俊义对这赵官家的官有多大兴趣,那是谈不上,只是当日在酒桌上那梁中书不是明明已经许诺要给个甚团练副使么?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却变成了魏县巡检?
卢俊义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在自己走后这些文武官员们究竟进行了怎样的思量与讨论。怎么就将之前的承诺给完全否定了,把六品的团练副使变成了从九品的县里巡检。
卢俊义这张颇为不悦的脸色叫那送信人是怔了怔,遂道:“怎么,莫不是卢巡检觉得留守相公的钧令有甚不妥?”
卢俊义这才注意到这位来人似乎也是个军汉,面色些许不虞,也意识他自己刚才在看了那任命书之后的反应似乎是有些过了,便忙堆砌笑容道:“怎敢,在下不过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那人见说脸色稍稍改变,只是冷冷地道:“既如此,小人这便回去复命!”
卢俊义忙道:“不忙,且吃一杯水酒再走。”
那人面色又好看了些,道:“公务在身,诸事繁忙,不敢耽搁。”
见说,卢俊义一拍脑门,假意叹道:“倒也是,卢某唐突了!”说完便一个眼神,早有陈七用个小盘子托了来锭大银,怕有二十多两。
卢俊义一边接过那盘子推送到这来人跟前道:“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那人一见这锭大银,当即是面色一松,忙推却道:“小人高定,这如何使得?”
卢俊义一笑道:“兄弟何必如此客气,来日我要是到了那魏县就职,不定高定兄弟还是我的上官呢!”
高定见说是面带笑意地将那锭银子收拢在怀里道:“员外何处此言,我不过乃是个牌军。实不相瞒,此番恁之所以被派到了那处,多是那闻、李两位都监谏言所致,并非我家留守相公有意如此!”
卢俊义忙道:“多谢兄弟相告,来日等足下得闲时且少叙三杯。我本一商贾之家,能做一县巡检已是小材大用,何敢有甚怨言,日后怕不是有许多之事要请教一番!”
高定见说是忙笑道:“好说,好说,员外留步,小人这边告退了!”
卢俊义见说是送这位高定到了卢家门前,又再三道谢后才转身回到了客厅。随即是叫陈七寻来了燕青,吩咐道:“小乙,你且仔细回想一番,我卢家与那军中闻、李两位都监可曾结过仇怨?”
燕青是仔细思虑了一阵,摇摇头道:“回主人的话,自打小乙记事时起,不曾听过我卢家与何人生过仇怨,更不可能得罪了那城内的权势人物。”
卢俊义皱眉道:“既如此,更当须警惕,你且差人仔细打听一番,莫叫我等被人害了,还不知晓因为何故!”
燕青闻言点头称是,自下去安排去了。
卢俊义再次拿起那盖了腥红大印的职役令书,只看到这上面写的是要他三日内到魏县就职。卢俊义扬了扬手里的令书,一笑道:“也罢,巡检就巡检吧,大小也是官儿,明天老子就去就职!”
说完这话,卢俊义带着陈七飞奔到了城外的庄院中,准备着手整顿了一下自家军马,在原先的几个营的基础上做了下调整。
半个时辰后,麒麟庄议事厅内,卢俊义安坐正上方的太师椅子上,左边分别是:鲁智深、苏定、袁景达、解珍、解宝、栾廷玉、孙新、杜壆、酆泰、马勥、马劲、郁保四、栾廷玉、庞万春、雷炯、计谡、扈成、袁遗、吕将等人。
卢俊义便道:“袁先生,此番我等合计有军马钱粮多少?”
袁遗那处早已誊录好数字的纸张打开,朗声道:“我等日夜点算,目下咱们这处囤积了粮食约三十四万六千多石,所存金银钱财约六十四万三千七百多贯,这里不包括卢总管掌握的卢家产业。”
卢俊义打断道:“卢富总管那里是甚情况?”
袁遗回道:“卢总管那里,合计掌握的资产合计怕有四十多万贯,其中流动资金约十万来贯!”
众人听完都是欣喜,卢俊义也一笑道:“如此说来,咱们手里的钱财有近百万之多?”
袁遗道:“实际之数怕是不止,时间有限不能尽数点到。”
卢俊义点点头道:“如此,这里但凡没领到安家费用的兄弟须到袁先生处领取一千贯钱,可折为金银发放!”
栾廷玉、时迁两个刚刚加入的人听了这个数字都是隐隐有些难以置信,就连之前加入进来却没有领过此钱的郁保四、马勥、马勥等人也都是略略有些震惊。
前者听闻自家这庄子里富足,大伙儿都是跟着欣喜了一回,不想这幸福却是接踵而来。大家都是武人,平日少不得需要出去转转,摆桌宴席,吃酒谈心,都是要真金白银的。若说张口朝管账的袁遗要,那是万万开不了口的,不思这会儿却是问题迎刃而解。
卢俊义接着道:“以后但凡是我庄子里的公事,办事兄弟有甚支出都叫公账里走,莫叫兄弟们私人里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