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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道:“倒是我们多想了,适才又山寨的兄弟说不应该叫许多人都跟武松下山,小弟心里还有些懊悔呢!”
曹正道:“却才见到哥哥面上尽是沉思之色,小弟还以为。。。。。。。”
卢俊义一摆手,道:“我卢某虽是不才,却也不是如此无情无义之人,况且武松兄弟曾经为民除恶,实为义;为兄报仇,勘为忠,此等忠义之士,安能不敬之爱之?两位兄弟切莫多想了。”
“此番你两个来的正好,我这里正有一事,便是叫曹正兄弟管理山寨钱粮,杨志兄弟和卫鹤兄弟新领一营,暂定五百人。杨志兄弟可为正,卫鹤兄弟为副,另有山寨守备曹正兄弟可以推选一人,择优取三百人,如何?”
杨志笑道:“小弟倒是无话可说,只怕卫鹤兄弟那里怕不是情愿只为我做个副手!”
卢俊义哈哈一笑,道:“兄弟自谦了,那卫鹤我是看出了,是个踏实肯做之人,若是知晓与你搭伙,怕不是高兴还来不及!”
正说话间,只见卫鹤正好匆匆来此,朝卢俊义拜了拜,又朝杨志、曹正拱了拱手,这才道:“小弟此来是要请示何时下山往济州,万春兄长怕不是等的急了!”
卢俊义见说一笑,遂将成立步军第三营的事与这卫鹤说了,卫鹤见说一喜道:“能与杨志哥哥做了搭档却不是小弟之福?”
闻言,卢俊义和杨志、曹正几个也都是相视一笑。
笑过了,卢俊义才道:“卫鹤兄弟,你或许知晓这杨家枪法了得,却不知这杨家刀法却比这闻名江湖的杨家枪法更是不遑多让,你且须抽空多向杨志兄弟讨教一番!”
这话一出,却不是说到了这卫鹤的痒处?他平日经常在那里喟叹自家武艺不精,如今这能不能做个一营副将且不说了,只是这有机会学到那甚上乘的杨家枪法,却不是喜从天降?
只见这卫鹤是大喜,忙朝杨志跪拜道:“日后还请哥哥多多教我!”
杨志忙将卫鹤扶了起来,笑道:“寨主哥哥谬赞了,不过卫鹤兄弟若是有意来学,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卫鹤忙喜道:“多谢兄长!”
叙了几句,卢俊义带着几人便向聚义厅里走去,趁着天黑之前,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一番。
等到众人都到了厅内,只见那马劲一幅满脸都是沧桑模样地坐在一个角落里。之前他在那二龙山筹建的新酒店内一时大意叫那孙二娘趁了,几乎死在了那里,经历生死之事,再加上眼见那位从前关系要好的陈勇居然双臂被齐齐砍了,更不说还有哪位惨被掏空了身子的兄弟的血腥景象,直叫这位平日里犹如一尊一点就着的火药桶般性子的汉子如今变得沉默寡言!
见他如此模样,卢俊义也是颇为无奈,只得慢慢地走上前去,将那只温暖的大手抚在马劲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兄弟,人生这辈子需要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当初咱们选择了这条路,生死离别须不稀奇,你莫要就此失了精神,须知道那程勇兄弟要是醒来,咱们的这些老兄弟都是这般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叫他该如何自处?”
马劲见说是抬脸,睁大了那双一直不曾圆睁的眼睛,喃喃地道:“哥哥,小弟有罪过啊!”说完就兀自啜泣起来。想那时候正是他的力主,才叫随他而去的两位兄弟一死一重伤,且重伤的那位能不能活过来还不好说哩。
“什么罪过不罪过的,如今说这些还有甚用,兄弟经历了此次,以后怕是要谨记了,外出行事实须万事小心,这江湖上的水深不见底啊!”
见说,马劲是叹了口气道:“哥哥,小弟有过这一回,这以后若再要犯错,不消哥哥动手,小弟自会把这玩意抹了脖子!”
边说,马劲边将他的那柄錾金九环大刀举了起来,用那巨大发亮的刀身正好对着自己的脸庞照了照,他那狰狞的脸正好映在了刀身上。
卢俊义道:“你性子一向甚急,此次叫你担那斥候的任务,也是我之过也,等到陈勇兄弟醒了,我自会去他面前请罪!”
“哥哥。。。。。。”马劲嗫嚅地哼了哼。
“不过眼下我这里还有一件颇为要紧的事须一个得力的人去办,如今二龙山这里事多,兄弟们身上都有担子,不好走开,不知你可愿意去走一遭?”
马劲腾地站了起来,道:“哥哥有任务只管说来,小弟此前犯错甚重,害了两位兄弟,此番若是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便是叫小弟去死,我也绝无怨言!”
卢俊义叹气道:“兄弟尽说傻话,咱们的兄弟血流的还少么?你三个一起出来,如今只有一个是囫囵个儿在这这里,我须不好好待你,偏生还要叫你去死?只有一件送讯的事交给你,须你和陈七一道回那大名府一趟!”
马劲见说忙道:“好,小弟这边去寻那陈七兄弟!”
卢俊义忙摆手道:“不忙,你还是先去与那程勇兄弟到了别吧,也不知道等你回来的时候,还有没有机会相见呢!”
马劲见说一愣,随即是躬身拜了拜,眼睛里尽是晶莹之物。
第151章 昔日阵前敌,今日且来顾()
数日之前,这济州府的牢城营里不久之前从哪登州发配来一位犯人,那人七尺多长,生的健壮,颇有些军旅之风。
要说也是有些奇怪,这登州之地已是大宋偏远州府,若是跌配犯人须不得往西疆之地,或者把送到那琼州海涯,又或者往西南少无人烟的地方,不妨这人也是不知走了甚运,居然被发到这中上之州来。
不过这位被迭配者本人却是清楚的很,如今这济州地界的一处水泊里聚集了一伙强人,对外宣称怕不是有数万人,到处打家劫舍,专司与官府作对,谁敢张它?
却说此人也是在军中厮混了多年,武艺不凡,箭术不俗,不期一时走了背运,得罪了上司,直把这天大的罪过都叫他背负了,这才有此一遭。
却说如今这济州正是恨兵不多,恨将不能,只将此人发配到了此处,怕不是多久就能启用?到时候直叫此人也能与这梁山的强人斗上一斗,死了便是也贼寇之意,倒也与旁人无干,那位上官手里倒是一点血腥不曾沾上。
犯人被带到牢城营的大堂,两边早已站立了两排手持水火棍,腰悬胯刀的公人,一阵“威、武”声过后,那管营将金堂木一拍,道:“你这个打不死顽囚,短命的贼配军,须有太祖武德皇帝留下的祖制,但凡是新来的犯人须吃下这一百杀威棒,你可有甚话要说?”
堂下之人一听,暗自叫苦,想他从登州出发之前已经是吃了一顿棍棒,这如今一路上走来,身上棒疮也是刚刚好了个七八成的样子,不思这里居然又要打!
他曾经也是官面上的人,情知这一百杀威棒要是打将下来,便是真龙活虎也须活不过明日,当下在心中不断叫屈,却又无可奈何。
那管营的一见这人一脸苦相,却只顾闭口不言,当下心中岔怒,只道这人要么是穷鬼一个,要么是不开眼的死骨头,怕是榨不出甚鸟油水来,便道:“来人呐,须给本官狠狠地打!”
话说若是真要由得这公人一顿棍棒便是真佛也须叫他们给打得出世了。这位戴枷之人也不是呆鸟,他心道在登州吃了官司之时便叫体己人揣了一封书信直寻他的两个结义兄弟去了,也不知这会儿到了何处,如今这灾难落下便在眼前,须不得不熬过了一段时日才好做计较。
只见这人思虑了一阵,眼见这板子即将打了下来之时,却是灵机一动,忙大呼道:“相公休教开打,下人有下情禀报!”
那管营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一听这人说甚有下情禀报,却不是财路通了?当即是呵斥那准备开打的公人道:“还不退下,本官瞧得这人怕不是路上着了风寒,看着病的不轻,且不忙打,听他有何话说!”
那牢城营的人都是识相有眼力的人,当下都稳稳地将已经贴肉的棍棒都收了,兀自退到了两边,这等这人开口。
这个时候已不需管营再问,早已站在一旁的文书开口问道:“你须有甚话,只管来说!”
堂下囚犯见到这管营此番态度变化,如何不知今日遭到了甚事?当下是深思了一番,才叩首道:“相公容禀,小人此番从那登州走的匆忙,家又不是那登州本地,这送讯归家须要些时日,小人走时身子便有恙,家人若是得知,多不过一二十日,必差人前来相顾,今日还望相公先照觑则个,先寄下这顿打!”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