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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安抚好扈三娘,这才正色道:“各位休怪,小人倒是有一问,尚且须请各位解惑。”
袁遗道:“请言无妨。”
“既然这梁山强人如此势力了得,偏生的恁几位怎敢冒恁地大风险,担着如此大的干系,跑来我扈家实言相告,莫非有甚事相求?”
袁遗这才一笑道:“这会儿少庄主才问到了是处,你可知这梁山人马为何一心想要打破你这附近的庄子?”
扈成道:“听闻是那祝家的人此前与之有过结怨,不多日前又曾捉对方一个头领,也就是足下刚刚说的那位时迁。哎,甚鸟头领,不过是个偷鸡的蟊贼罢了,哪知这梁山强人还是有些义气,独独为了此一人而兴大军来此,却不是我等庄子走了个倒运?”
赵明月兀自一笑,道:“倒运?”
扈三娘听了半晌不能插嘴,这会儿听到这位貌美的娘子开了口,她哪里歇得住,也忙回道:“不是倒运却是什么?难不成这些贼人临我庄子却还是有道理?”
赵明月听她说甚道理,顿时想起了自家的过往,不禁满目沧桑地道:“这天下的事,有甚理不理的,你几个庄子都是这里有名的大户,家中钱粮无数,他梁山上聚集那么多人马,每日消耗惊人,却不是正好可以取而用之?”
听完赵明月的话,扈成这才是如梦方醒。
此前他还在那里考虑着是不是让自家的妹子与那祝彪划清界限,就此窝在扈家庄内。这样一来,就算将来这梁山人马打破了祝家庄,他扈家想必也能躲过一劫。
不想原来是这个关节,所谓覆巢之下,哪有完卵,照此一说,自家的庄子岂不是也迟早要被这些强人所坏?扈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觉看了自家小妹一眼。
扈三娘现在也是有些懂了,心道若是如这位阿姐所言,这贼寇日日惦记,月月来扰,几个庄子便是什么正事也做不成了,就是不被打破,迟早也被耗死,却如何是好?
扈家兄妹的沉思落在了袁遗等几个人的眼里,当下四人都是对那日自家寨主卢俊义的先见之明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觉脸上都是一丝难以捕捉到的得意之色。
直到赵明月微微掩口咳嗽一声后,王崇文和卫鹤几个才缓过神来,袁遗这才将面色痛苦的扈成扶坐下来,道:“少庄主勿慌,我等既然来此,必是有化解之道,只是需你主动配合一番。”
内心正焦的扈成忽闻对方这番话语,犹如天籁传来,顿时精神一震,又不自觉的起身朝袁遗和另外三人都是郑重地拜了拜,道:“还请先生救我一家老小,家中金银任尔自取!”
袁遗看了一眼赵明月后是正色道:“庄主多虑了,我等此来不为你家一分钱,一石粮,唯是因江湖义气耳。如今这梁山可不比从前,那替天行道初衷早已不在人心,我等此来实不忍你等良善人家被害尔!”
扈成虽是个老成的实诚人,但他素日里做买卖,心里自然知晓这伙人来此绝不是仅仅为了甚江湖道义,但此时何种境地,怎好出口相问?便只得将身子弯的更低了道:“扈成在此多谢诸位英雄了!”
扈三娘见自家的哥哥似乎已经被对方说服,便也长出了一口气道:“如此几位可有良方?”
她心里自然是没有指望眼前这几个人便能阻挡那彪悍无比,人马过万的梁山强人,只是对方刚刚言语中颇是有几分自信,也不由得她出口质疑,因而才如此问道。
赵明月开口道:“妹妹,你若信我,从今日起便莫要出门去那祝家。就算那祝家有人来请你,你也万不可答应了!”
这话叫扈成大抵是听明白了,所谓出头椽子先烂,那祝家老小个个都是信誓旦旦能够力战梁山大军,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范不着为了这群自大的撮鸟搭上了自家的妹妹。当即也是出口劝道:“如今梁山大军又来,妹妹此去少不得与他贼将撞见,到时候凭白结了仇怨,引来祸事!”
扈三娘急道:“我那未婚夫君祝郎尚在那里血战,我一身本事却躲在家中,岂非有悖天良?叫我日后如何与他相见?”
赵明月闻说是起身走到厅中,吟起了当日卢俊义劝自己母亲时说的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随后又道:“你等不过只有婚约,当日那祝家来求亲时,你扈家未必就是真心自愿的吧?”说完是看了一眼扈成。
扈成会意,道:“谁愿意将自家妹子嫁给那位性如烈火,残暴无比的祝家老三?却不是因为想寻个依仗,不想如今倒是近火先焦,惹了祸事了。”
扈三娘羞急无比,粉面变得通红,葱白玉手紧紧攒住腰间刀柄,眼中泛花道:“你。。。。。。你们把我当做什么了?”
扈成忙又是一番安慰,赵明月等几个也是来好言相劝。
许久,扈三娘才安定了下来,俏脸依旧留着泪痕。
大伙正觉得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忽见远处的大门里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扈成起身刚要走到厅门,早有一个庄客飞奔来报:“主人,那祝家三公子亲率二三百人马来此,说是有人看见梁山奸细跑这边来了!”
扈成一惊,这才醒悟了,原来那袁先生所说无差,这祝家庄一直都是防着自家呢,当下是又怒又叹!
第140章 祝家来人()
听到庄客来报说是祝家的第三子来自家庄子里捉拿甚梁山贼寇,扈成是没来由地吃了了一惊,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位后生说的话。
不禁转脸看了袁遗等人一眼,随即道:“还真是如那位小英雄所说,我家庄子附近竟然有那祝家庄的眼线,如此该如何是好?”
袁遗连忙宽慰道:“无妨,我等并非甚梁山上的人。他若真是诚心为了你三个庄子好,只是单纯地捉拿梁山上的人那便好说,怕就怕这厮胡乱不讲道理,怕不是连累扈大官人一家。”
扈三娘到底是个女流,她有一身了得的武艺是不假,但若是说处理这些突发的情况,却是没了道理。此时只得听着自家兄长与对面这位中年儒生对着话。
刚好听到这连累一词,她便接口道:“那祝郎须只是来捉那梁山细作的,若是你几个都不是,他便去了,如何生出连累的事来?”
扈成见自家妹子如此说来,便急忙转身道:“小妹,你好呆,那祝家为何会如此及时便知晓了我家来了客人?还不是因为在我家附近也做了眼,若是我猜测的不错,那李家庄附近十之八九也是被布置了暗探。”
说完扈成又叹了叹气道:“哎,说到底,虽然是三庄联防,他祝家独大,却是不放心咱们两家吧!”
扈三娘道:“如今我和那祝郎都已定了亲,早晚他便要娶,有甚不放心的,莫不是哥哥这里想的多了?”
赵明月此时不免道:“妹子,你须不能怪你哥哥想的多了,以的奴家来看,怕不是想的少了。你嫁给那祝家是好,叵耐那祝家眼里不只是盯着妹子这副绝色美貌,想这扈家也是一份巨富家当,谁不眼红?”
扈成闻说是大吃一惊,心道若是照这位娘子所言,那么这次祝彪前来却不是有备的?否则区区捉拿这几个人需要带二三百人来么?
不觉是左手放在右手心里,额上也冒出汗来。这祝家的几个兄弟平日是何为人他心里如何不清楚,尤其是这祝彪,还真是与这名相称的很,为人胆子又大,做事凶狠,万一这厮一发狠铁了心便要诬赖自家里有梁山的人,岂不是要动刀枪相害?
想到这里扈成更加冷汗直流,忍不住看了看颇有些不岔的妹妹,心道若是没有这份亲事说不定还没有太多的事端,若是这祝家人趁此事发作,到时候害了自己,再强娶了自家妹子,这份扈家的家业岂不是尽叫他祝家得了?
看着扈成在这里踟躇了半晌,袁遗情知不是正事,便连忙宽慰道:“官人休慌,来时我等便已得了我家主人的吩咐,早已料有此劫,已经尽说了应对方法,你且上前听我说来。”
扈成闻言大喜,赶紧把耳朵贴了上去。
片刻过后,扈成眉头逐渐舒展,点点头,又对扈三娘说了几句,这才急匆匆地跟庄客往前院走去。
话说祝彪骑马带着二三百精壮的庄客得了讯便飞奔也似地赶到扈家门口,敲门便要进去,那把门的几个庄客是刚刚院子里调换出来的。之前扈三娘在厅外说的话大伙都是听见了,这会儿见到祝家人气冲冲而来,早有一个心思机敏的人站了出来将来人全部挡在了门口,又叫人会庄内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