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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奈何不得,便是许多强人也是闻之色变,换了是你,怕也不愿意甘愿屈居人之下吧?”
杜壆此时也是点头道:“的确如此,小弟看来这芒砀山的人嘛,不但人数不少,而且只军容整齐,这樊瑞倒是个练兵的好手。”
卢俊义点点头,他心里当然明白原先轨迹中芒砀山的团牌手可是曾经大显身手的,尤其是芒砀山上的三人与那黑厮李逵组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冲阵组合。
“罢了,一切随缘吧。要说这几个人自己并无太大感觉,毕竟他几个在原先的轨迹中是和李逵搅在一起的,都有些好杀的样子,好在这几个与李逵相比较,黑历史还是要少上许多,倒叫人不会生出许多厌恶来!”
卢俊义在叹息一阵后便急赶着往山寨走去,他还要回去做好寨里的各项部署,因为一个紧张的时刻即将来了。
而此时,在登云山通往登州城的官道上,鲁智深正带着十几个登云山的小喽啰护送着登州通判宗泽的外甥女缓缓而行。一路上,两方都是默默无言。
鲁智深他是个急性子的人,一路上这些小娘子的沉默,旁边的小喽啰又搭不上话,直叫他不耐鸟烦。便在那里寻思:“既然这些小娘子都已经知道了洒家等人的身份,却不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洒家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这寨主还想着回到大名府与那官府周旋呢,若叫这丫头将山寨的情况都说与那甚通判听了,却不是苦也?”
可是怎好办?既然是自家寨主所托要求送还与那位通判,总不能半路都叫杀了吧?鲁智深心里越想越烦,若是依得他的本事杀这几个小娘子还是如杀几只鸡那般简单,可他偏不是滥杀良人的弑杀之辈,反倒是个喜欢维护良善的直性佛爷,如何能对这几位柔弱无比的女子下手?
思虑了一阵,鲁智深也是无奈何,只得拍拍那辆马车,等到里面的人将那帘子掀开之后,他才开口对里面的女子道:“丫头们,这一路上恁等都不开口,叫洒家这个大和尚好不聊赖,莫如咱们叙叙话,打发些时间?”
话说这马车里面的女子之前被樊瑞一伙劫掠去后是一阵心惊胆战,这会儿刚刚得遇个存有善心的好强人释放,这才刚刚脱险路走了一半,不料这位胖大和尚却突然来拍车子说是要叙话,顿时都是慌作一团。
鲁智深一见这掀开帘子的小娘子面上尽是惊慌之色,不禁一笑道:“洒家是个出家人,又是个好武喜欢打熬身子的江湖好汉,你几个莫要胡思乱想!想必刚刚洒家自报姓名的时候你们都是听的真切了,如今你几个且把名字都说来叫洒家知道,如何?”
几个女子面面相视,确定这位大和尚除了动嘴之外并无甚多余的动作,互相之间有了一番眼神的交流后便由那宗泽的外甥女开口回道:“奴家姓苏,名唤晓云!”
言罢,她见眼前这位坐马上的大和尚似乎听得仔细,便又指着旁边一位女子道:“这位阿姐名叫王崇秀,”随即又指了指另外一位与这位女子年龄模样相仿的女子道:“这位阿姐叫王崇锦。”
鲁智深一听,将这两位姓王的女子的姓名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忽然开口道:“你两个莫非是个亲姐妹?”
他这没来由的一惊,再配上那副十分憨蒙胖的大和尚表情,直叫几个女子都是一怔,只见那苏晓云一笑道:“大师倒是有个眼力,这两个阿姐真是亲姐妹。”
鲁智深点点头,道:“难怪两个看起来有些模样相似!”说完便仔细盯着这两个女子看了又看,直把两个女子看得有些蹙眉躲闪。
见此,苏晓云面色愠怒道:“大师乃是佛门净土中人,如何净盯人家未出阁的小娘子乱看,却不是失态!”
鲁智深爽声大笑道:“丫头,你误会了,洒家何人,虽然谈不上甚世间豪杰,却也不是心思污浊之人,断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苏晓云樱桃小口一撅道:“看便看了,还要狡辩,依得奴家来看,你这胖和尚莫不是故意要寻咱们姐妹打开这车帘子好行轻薄之事?”
“放屁!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咋就恁地般不识人?我家哥哥若是如你说的这般不堪,如何还会专门护送你等回城,须知咱们如今正与官府做了对头,此去也是担着好大的干系呢!”
鲁智深见说是瞪了这说话的人一眼,只见那人正是此前刚刚被提拔不久的伍生小头目。想他从前刚到山寨的时候,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可是这鲁智深是何等性格?不出多久这好好的一个庄户子弟便真成了一个十足的职业强人,这说话就如点燃的炮仗,嘎嘣脆又连环响!
见这伍生被自己瞪了一眼便把头一缩,不再吭气,鲁智深心满意足地把目光又转了回来,对着那苏晓云道:“丫头,我这兄弟说话甚是粗鲁,难以入耳,还请宽恕则个。不过他所说的倒也是实话,洒家如今是接到了哥哥的将令,须不得将你等完好无损地送到?你只顾说那些话却不是叫洒家冤死?”
不等苏晓云开口,那位王崇锦倒是也开口道:“大师休怪,这位晓云妹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绝无一丝不敬之意!”说完又看了一下旁边叫王崇秀的女子,后者也是赔话来道:“是哩,我几个如今脱了那处险地,都是那位寨主与大师的恩德,谁不是打心里感激着,如何会诚心来叫大师心烦?”
鲁智深见说是咧嘴一笑,道:“罢了,洒家也是玩笑话,不曾真生气!”
两位姓王的女子见说都是面上一松,刚刚一瞬间涌起的愁云渐渐散去,俏容上的沧桑也退去了不少。
鲁智深又接着道:“晓云姑娘且听洒家一言,我等如今是在那登云山结寨落草不假,但我等绝非残害良善的恶徒,山寨里许多人在此间都是因为身上担多许多苦处的。对于那些残害良民,放刁把滥的鸟官们,洒家恨不得一禅杖都叫打翻了事,但是对于你等良家女子,我等怎好相害?只不过如今洒家这里有一事相求,还请你几个答应则个!”
苏晓云和王姓女子,还有早已吓得不敢做声的丫鬟听了都是微微惊奇,都心道如今自己几个人的性命尚且在这大和尚和面前的强人手里,却还有甚事要对方开口相求?
第134章 外粗内细真佛爷()
话说听到这位胖大和尚说有事相求,苏晓云等几个女子无不心里嘀咕。她自己几个如今是连自身的安全都是个问题,却还有什么值得这位胖大和尚值得出口相求的?
当下几个女子都是眼神交流了一番,刚刚也听说了,这位大和尚似乎并无轻薄的意思,于是乎各自的疑惑在眼神中传递开去。
尤其是这位苏晓云,更是心中腹诽不已。她想到了一件令自己后悔的事,便是此前当着众多强人的面说出了她与登州通判宗泽的亲戚关系。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如今几个小女子在这位大和尚的眼里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无非请求自家的通判阿舅能够看在这次搭救的份上做些什么呗!
苏晓云想到这里,不禁握紧了手里手绢,生怕对方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可是她又无可奈何,若是真切地说她还真是没有胆量拒绝这人即将开口提出的请求,只得勉强地点了点头,抬眼看了看这位胖大和尚,道:“大师有话但讲,奴家若是真有出手相帮的地方,定会尽力而为!”
言罢,她便怔怔地看着鲁智深,生怕错漏了对方说的一个字。
说实话,苏晓云到现在还记得当日她在濉州之时,正在紧急关头,那位九尺如银的大汉简直是从天而降呐!当时正在那个危急关头,一个淫贼窜进马车内的无耻表情到现在犹叫她记忆尤新,几个人当时虽然都是奋力反抗,但是那个淫贼却是个粗壮的武艺人,若不是那位英武的男子来救,只怕早已清白不保。
脱险之后,苏晓云的心里自然是充满感激之情的,直把那仗义出手的九尺英武形象一直镌刻在心里。本来她想如此萍水相逢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有第二次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将归于尘土,也就试着将此事慢慢淡忘。
岂料,世间上的事就是这般弄人,那日事后,那几个官不知是不是因为吓到了还是怎的,居然命令队伍转向先去濉州修整一番,这一晃又耽误了几日。
眼看这官军队伍在濉州又重新补充了不少人马,想着这次离登州已经距离不远,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不想才走几日又是横生枝节,这次便是更彻底,直接叫这伙强人给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