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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宁羽怅然地点点头,沉‘吟’半响说道:“不过兵变虽是平息,此事却透着一丝怪异,按理说李承乾胜券在握,而且还有诸多高手护卫,也不至于被人割下了头颅,其中必定有所蹊跷。”
余长宁不由感叹欧宁羽心思的细腻,竟很快发现此案中的疑点,因为这个疑点,也正是朝廷调查兵变的大臣们疑‘惑’不解的原因,余长宁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此刻忍不住大胆推测道:“前辈,你说那袭杀李承乾之人,会不会是司徒骜?”
“你说的很有可能。”欧宁羽肯定地点了点头,目光竟说不出的凝重,“司徒骜像来特立独行对于朝廷之事并不感兴趣,为何出现在秋兵变,并袭杀李承乾,的确是耐人寻味,此时给我的感觉,就好似李承乾费劲了心思,却与李泰斗了个两败俱伤一般。”
听罢欧宁羽的话,余长宁不由为之一愣,暗暗嘀咕道:“两人鹬蚌相争,莫非是有人坐享了渔翁得利?”
说到这里,他神‘色’不由为之一振,一双眉头也是陡然拧了起来:“莫非是李恪在其中捣鬼?”
“你说的李恪,是否就是爵封吴王的四皇子?”
余长宁点了点头,叹息道:“大臣们‘私’下里悄悄议论,言及陛下诸子中,李恪秉‘性’与陛下最是相像,然而可惜乃是杨妃之子,不堪继承大统,然根据我的观察,李恪此人背地里品行却是极坏,没少做那些‘阴’谋诡计之事,昔日便与魔教暗地里勾结,这次司徒骜很有可能便是他叫来的。”
欧宁羽默然一阵,却说道:“余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在没有充分的证据前,这些话千万不要对外人讲起,否者便是污蔑皇子之罪,切记了。”
没想到欧宁羽竟还如此关心自己,余长宁多少有些意外,抱拳笑道:“多谢前辈指点,在下感‘激’不尽。”
欧宁羽微笑颔首,却又蹙着柳眉道:“你整日前辈长,前辈短地挂在嘴边,也不怕将我叫老了么?换个称呼如何?”
“你是长乐的师傅,我不叫你前辈叫什么?”余长宁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欧宁羽白了他一眼道:“既然是长乐的师傅,你也跟着她叫我师傅吧,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余长宁听到这美人儿竟然口头上占自己便宜,不由‘露’出了苦笑之‘色’,见他吃瘪的模样,欧宁羽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着走着,欧宁羽突然停下了脚步,轻声吩咐道:“等等。”
余长宁疑‘惑’止步,问道:“美人儿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欧宁羽美目环顾了一圈,突然调转方向向南面走去,余长宁正在疑‘惑’不解之时,欧宁羽的声音已是轻飘飘地传来:“此地我识得,就在剑斋附近,你跟着我走便是。”
余长宁恍然点头,一时间顿时大为惊喜,大步便朝着欧宁羽追去。
还未行至山脚,便遇到一队出来搜寻的唐军将士,一见余长宁,为首火长不禁大是欣喜,翻下马背拱手道:“余大人,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余长远轻笑颔首,并没有解释,问道:“柴将军现在何处?”
火长回答道:“大人失踪了十余天,柴将军急得不行,整日带领我们四处寻找,现在还没有归来,请大人返回营地稍事歇息,小的立即前去禀告将军。”
余长宁点了点头,对着一直默默无语的欧宁羽道:“前辈,你也跟着我前往军营吧,还要劳烦你看一下晋阳公主如何了。”
欧宁羽轻轻颔首,笑道:“那日治疗之际我虽身中剧毒,但治疗的过程却很顺利,公主应该没有大碍。”
言罢,两人在骑兵的簇拥下返回大营,来到了晋阳公主所在的营帐外。
询问‘门’边的‘侍’‘女’,才知道晋阳公主已经转醒,身子也是逐渐好转,渐渐能够离塌起身了,不过因为余长宁失踪了十来天,生死不明,让晋阳公主很是担忧伤心,整日都是以泪洗面。
听罢此话,余长宁没想到晋阳公主竟如此关心自己,心里面不由暗生感动,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熏香袅袅,光线明媚,晋阳公主正斜靠在胡塌上发呆,听见脚步声响动,她疑‘惑’地抬起头一看,当看见是余长宁的时候,一双美目陡然迸‘射’出‘激’动不已的神采,霍然跳起惊喜道:“余驸马,你多久回来的?这几日到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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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十三之龄不算小()
ct;余长宁笑道:“此事一言难尽,待会再对公主细说。起舞电子书访问: 。”说罢,他指着欧宁羽道:“晋阳公主,这位乃是昆仑剑斋的欧宁羽前辈,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救治了你。”
欧宁羽轻轻上前一步,行礼道:“欧宁羽见过公主殿下。”
晋阳公主快步上前扶住欧宁羽,真诚致谢道:“前辈不仅是父皇的好友,更是晋阳的救命恩人,晋阳岂能当得起前辈一礼?说起来晋阳还要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欧宁羽微笑道:“观公主气‘色’,现在应该已无大碍,宁羽会替公主炼制一种治愈痼疾的丹‘药’,要不了几年,公主便会与常人无异。”
“多谢前辈。”晋阳公主立即屈膝一礼致谢。
随后,欧宁羽告辞返回了剑斋,大帐内就只剩下了余长宁和晋阳公主两人。
余长宁简单地将失踪的原因对晋阳公主说了,晋阳公主听了不禁吓得‘花’容失‘色’,颤声说道:“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卑劣的贼子,竟趁着宁羽前辈施救的时候下手,还将你们捉去。”
对于慕容秋,余长宁心里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恨意,喟叹一声道:“为情所困不得已出此下策,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啊。”
晋阳公主似懂非懂地轻轻点头,对着余长宁款款一礼道:“余驸马,若非你不辞幸劳护送晋阳前来昆仑山,且想到办法请来欧宁羽前辈,只怕晋阳就会魂归地府,谢谢你。热门”
余长宁觉得这调皮任‘性’的小公主竟越来越懂事了,一时间不由大感欣慰,伸出手来抚‘摸’着晋阳公主的脑袋笑道:“谢什么谢,我可是你的姐夫啊,况且陛下有命,余长宁自然会拼劲全力救治公主。”
在余长宁如此动作下,晋阳公主竟然羞红了小脸,慌忙后退一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从心里升起,再看余长宁的时候,晋阳公主既羞怯又惊慌,想要说话打破这份尴尬,一时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眼见晋阳公主俏脸红得如同一个苹果,余长宁大是惊奇,笑道:“公主?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我轻轻拍了拍你的头。你便脸红了。”
感觉到余长宁笑容中有揶揄促狭之意,晋阳公主芳心微嗔。怒道:“常言男‘女’授受不亲,余驸马这般轻薄欺负本宫,本宫有所脸红也是常理。”
话音落点,余长宁笑得却是更开心了,说道:“公主今年才十三岁,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快要长大的‘女’童,何有轻薄一说?”
晋阳公主闻言更是愤怒,气冲冲道:“‘女’子十四五岁便可以嫁作人妻,本宫今年十三岁。岂还是没长大的‘女’童?”
余长宁想想也是,不过作为现代人,不论是思想还是感情上都不能将晋阳公主看作‘成’人,只得笑嘻嘻地说道:“十八的‘女’儿美如‘花’,十八之龄才是‘女’儿最美的时候,公主还是不要太过心急为好,待到合适之龄。陛下必定会为公主你挑选一个逞心如意的驸马。”
晋阳公主愣了愣,却是有些沮丧道:“称心如意的驸马?唉,到时候也不知是哪家王公贵族的子嗣,纨绔子弟而已,怎会逞心如意?如果要选,晋阳也希望能够如同皇姐一般。比试选择驸马。”说罢美目怔怔地望着余长宁,眼眸中闪动着奇异之‘色’。
在晋阳公主的眼神下,余长宁破天荒地的感觉到竟有一丝窘迫,他轻咳一声道:“那就祝愿公主殿下你美梦成真,能够选择一名佳偶为伴。我去看一下柴将军回来没有,就先告辞了。”言罢双手拱了拱,转身出帐而去。
晋阳公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蓦然发出一声轻叹,心头那份朦胧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
欧宁羽回到剑斋,立即去见师姐天尼。
当听完欧宁羽不甚被慕容秋擒获,并困在孤峰多日时,天尼顿时怒而拍案,高声喝斥道:“那魔教也忒猖狂,竟敢在昆仑剑斋周边放肆,宁羽,看样子我们得尽快找到魔教总坛所在,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