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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由于天尼有心栽培苏紫若,便让她代替自己主持早课,并讲解学问,苏紫若身为当代剑斋传人,对于道家典籍的认识自然有很多独特之处,即便是天尼听来,也是津津有味,大觉受益匪浅。
今日,苏紫若讲的是庄子逍遥游,她也不看放在旁边的竹简一眼,环顾众弟子正‘色’说道:“先贤有言: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此句不难理解,意思是如果水积的不深不厚,那么它就没有力量负载大船。从大舟与水的关系看,我们至少可以得到这样的启示:求大学问,干大事业,必须打下坚实深厚的基础。许多入‘门’弟子时常抱怨武功基础学得太久,却不知基础乃是一切绝世招数的根本,大树是否茂密参天,关键便在于根基是否扎实,所以诸弟子要扎实稳健,戒骄戒躁,万不能急功求进害了自己。”
天尼听得连连点头,嘴角不由划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以后自己羽化登仙将剑斋‘交’给紫若打理,必定会井井有条更加发扬光大,不过,可惜她的身世
心念及此,天尼不禁暗暗一叹,心道:世间上知道此事的不过我与宁羽,只要我们不说,他人一辈子也不会知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在她悠悠思忖间,突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如雷似‘潮’地响彻起来。',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霎那间山鸣谷应来回作响,震得正殿中的所有人震耳‘欲’聋,惊愕莫名。
天尼脸‘色’一变陡然长身而起,道袍一飘已是掠出了殿口,站在那里观望,殿内的众弟子虽不敢起身出来察看,但却纷纷引颈张望外面reads;。再也没有心思早课。
“师傅,出了什么事?”苏紫若走了过来。蹙着眉头一问。
天尼脸‘色’说不出的凝重,正‘色’道:“好像是大军战鼓的声音,紫若,你陪为师出去看看。”
“弟子遵命。”苏紫若拱了拱手,返回殿中取来自己的**剑,跟着天尼向着斋外而去。
刚行至山‘门’边,便看见守卫弟子匆匆而至,神‘色’竟是说不出的气愤。
天尼停下脚步,佛尘一掸冷然问道:“是何人在斋外击鼓?”
一名白衣‘女’弟子拱手回答道:“启禀斋主。是驻扎在外的朝廷兵马突然擂鼓,原因不明。”
一听是余长宁所为,苏紫若陡然便愣怔住了。
天尼冷冷一哼,正‘欲’出言,震耳‘欲’聋的鼓声又是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若非她武功了得,非被这巨大的声响‘弄’的头晕目眩不可。
这道鼓声络绎不绝。足足响了一刻钟方才停歇,天尼脸‘色’黑得非常难看,咬牙切齿地怒声道:“这余长宁无事击鼓扰‘乱’剑斋清修,实在太过分了,本尊非要前去和他理论不可。”言罢,身形一动。已是朝着唐军营地而去。
苏紫若愣了一下,贝齿紧紧一异‘唇’,也是紧跟着天尼去了。
来到唐军营地,天尼怒气冲冲地便要面见余长宁。
把守营‘门’的将士自然不敢怠慢,毕恭毕敬地将天尼和苏紫若请了进入。
然而刚走入营内一看,天尼和苏紫若顿时惊讶愣怔住了,宽阔的营内广场上竟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百架红木战鼓。每面战鼓前矗立着一名红衣鼓手,手持鼓槌一副临危待命的模样,显然刚才那巨大的鼓声是出至他们之手。
天尼冷冷一哼,在带路将士的引领下走入帐内。
也不知等了多久,余长宁这才姗姗前来,还未来得及拜见,他便睡眼惺忪地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拱手道:“哦,原来是前辈来了?不知找余某人有何要事?”
一见他这般模样,天尼怒气更盛,高声斥责道:“余大人,你大清早的击鼓作甚?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剑斋弟子清修么?”
余长宁闻言‘露’出了一个惊讶之‘色’,继而恍然笑道:“啊呀呀,忘记告诉前辈,因为闲来无事,本官决定现在每日‘操’练军士,而‘操’练的主要内容便是击鼓训练,没想到这鼓声却惊扰到了前辈,实在万分抱歉。”
天尼冷哼一声道:“这昆仑山地域如此宽阔,余大人若要训练击鼓,另外找地方便是,为何却要在我剑斋‘门’前?你这不是存心捣‘乱’么?”
余长宁笑嘻嘻地回答道:“前辈,此地山清水秀阳光明媚,众将士都觉得在此地‘操’练最是合适,若有叨扰,还请前辈见谅了。”
天尼气得怒发冲冠,手中佛尘指着余长宁怒斥道:“余长宁,我知道是因为未答应治疗晋阳公主,所以你存心报复,然而佛也有怒,你莫非以为我们昆仑剑斋好欺负?
“前辈以为本官是故意找昆仑剑斋的麻烦?”
“难道不是么?”天尼愤然反问。
余长宁轻轻一哼,正‘色’道:“不知道前辈可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昆仑山地域乃是我大唐的领土,本官身为大唐官吏,在大唐的领地上举行训练,难道有什么不对?即便是在昆仑剑斋之外,前辈也不能横加指责,因为此地并非你昆仑剑斋的地盘。”
一席话落点,天尼气得脸‘色’铁青,身子瑟瑟颤抖,气急败坏道:“你,你当真是歪理邪说!”
余长宁一脸遗憾地说道:“若是本官的训练确实打扰到了昆仑剑斋清修,要不这样,你们报官吧,目前肃州刺史王仁表正在本官大营做客,本官相信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你们这些官员还不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天尼尖声吼叫了一句,继而愤然说道,“贫尼知道你是想我让步答应救治公主,不管你如何折腾,我都不会答应,你就死了这一条心吧。”
。。。
第一千零六十章 日以继夜()
ct;余长宁还未答话,站在旁边一直默默不语的苏紫若再也看不下去了,正‘色’出言道:“余公子,昆仑剑斋乃道‘门’清修之地,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因确实不方便,所以不能诊治晋阳公主,你又何必干出这咄咄‘逼’人之事?”
余长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肃然回答道:“苏姑娘,你们有你们的原则,而余长宁也有自己的坚持,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孩命悬一线,我岂能眼睁睁地坐视她香消‘玉’殒?你们骂我卑鄙无耻也好,骂我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好,我都不会放弃。'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新章节访问: 。 ”
苏紫若听得一阵默然,望向他的目光说不出的幽怨,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了。
天尼怒气冲冲道:“既然余大人执意坚持,那么本尊也不勉强,不过本尊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罢拂尘一摆:“紫若,我们走。”
苏紫若无奈地看了余长宁一眼,轻叹一声,跟随天尼离去。
望着她们的背影,余长宁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喟叹,喃喃自语道:“你们是情非得已,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各有各的难处啊!”
回到剑斋,天尼依旧怒气未泯,真想如贩夫走卒那般破口大骂余长宁的无耻,然而她毕竟还有几分修养,虽是恨余长宁恨得咬牙切齿,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冷静。
对于余长宁咄咄‘逼’人的行径,苏紫若也很是无奈,问道:“师傅,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是好?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们击鼓打扰?”
天尼重重一哼道:“那余长宁少年心‘性’,想用这般幼稚的办法‘逼’我让步,实在可笑至极!不用管他,闹不了多久他自己便会觉得无趣停止。( )”
苏紫若默默点头,沉默半响突然说道:”师傅,要不你去询问一下师叔的意思如何?毕竟乃是一条‘性’命,若师叔身有余力,不妨出手相助reads;。将余长宁打发回去算了。“
“不行,宁羽闭关正值关键之期,岂能前去打扰?”天尼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苏紫若的请求。
苏紫若暗暗一叹,却是无可奈何了。
整整一天,传入昆仑剑斋的鼓声都没有消停,剑斋弟子们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被“咚咚咚”的鼓声打扰得心烦不已。
然而不少人已经得知官军在山外鸣鼓的原因。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行径,大家自然不会为之退缩。纷纷表示要与那蛮狠不要讲道理的大唐狗官斗争到底。
终于在夕阳西下暮霭沉沉的黄昏时刻,鼓声息至了,剑斋众弟子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而耳畔却依旧嗡嗡作响。
望着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