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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便是重重地磕起头来reads;。
余长致三人也是恍然醒悟,同样飞步而至并肩跪下,祠堂内只闻轻轻地磕头声响。
“你们这是干什么?”罗凝又是惊奇又是感动,跪在地上想要出言劝说,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脸上的泪水流得是更凶了。
及至磕完九个响头,余长宁额头已是青肿一片,他‘挺’直身子跪坐于地正‘色’说道:“你虽不是我们的姨娘,但是养育之恩重于泰山,不管如何都不会有丝毫改变,你永远都是我余长宁最亲最敬最爱之人。”
“二弟说得不错,”余长致重重点头道,“若非我们四兄妹的耽搁,姨娘你只怕早就已经成亲生子幸福美满,亲娘不及养娘大,余长致岂能成为忘恩负义之人?”
余长静梨‘花’带雨地悲声道:“我早就将你当成了亲娘,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娘啊,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余长远虽然没有说话,然而拭泪点头不止,显然认可兄妹之言,
罗凝眼眸中泪光闪烁,竟是哽咽难言,重重点头道:“好,罗凝就留在余府,留在你们身边,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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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罗凝的故事(下)()
ct;长乐公主再也忍不住了,‘插’言道:“驸马,大哥长远长静,本宫有一席话如鲠在喉实在不吐不快。'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访问: 。”
余长宁愕然回头,见长乐公主神情肃然无比,不由好奇问道:“不知公主有何话要说?”
长乐公主细长的眉头轻轻蹙起,叹息道:“其实在三年前严姑便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本宫生平很少敬佩他人,严姑可谓其中的一个,她含辛茹苦不计丝毫回报将你们四兄妹拉扯长大,却不能如正常‘女’子那般成亲生子,只得默默看着年华流逝,其中的悲苦见者伤心听者流泪,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放下了沉重的担子,正是应该去追求自己幸福的时候,你们四人如何能够自‘私’地还将严姑留在余府?这样做难道就不残忍么?”
一席话落点,余长宁四兄妹尽皆变了脸‘色’,全都呆愣当场reads;。
余长宁额头渗出了涔涔细汗,细细思忖了一番,不得不认为长乐公主说的很对,是啊,自己已经耽搁了罗凝这么多年,难道还要自‘私’地将她留在余府不成?她也有权利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心念及此,余长宁脸‘色’灰白,浓浓的不舍之情似乎要将心底凿穿了一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着罗凝正‘色’道:“姨娘,若是你有自己为之中意的男子,即便我们兄妹万般不舍,也一定不会耽搁你,不知你”
一言未了,罗凝摇头一叹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满腔心思都在余家和你们身上,这十多年来罗凝从未想过那些情情爱爱之事,况且现在我也过得很满足,并不想改变现状。”
余长宁也不希望罗凝离开余家,听完心里止不住的一喜,拉着罗凝的手诚恳道:“姨娘若是愿意继续留在余家,我们兄妹四人一定悉心地伺候服‘侍’你,你永远都是我们最敬爱的姨娘。”
罗凝感动地点点头,随即轻叹一声道:“不过,我毕竟不是你们姨娘,姨娘这个称呼你们都不要再叫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余长致一脸茫然,傻傻问道:“不叫姨娘叫什么?我都已经习惯了啊。”
瑶瑶美目一闪,笑着提议道:“不如称呼‘罗姨’如何?既亲切又符合严姑的长辈身份。”
罗凝点头笑道:“汉和这个提议不错,好reads;!以后你们通通叫我‘罗姨’,若谁敢不听话,我还会如以前那般拿着藤条教训你们!”
一席话听得余家兄妹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罗凝不离开余府,换一句称呼又能如何。
长乐公主亲自上前将罗凝扶了起来,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余长宁兄妹道:“大家还是全都起来吧。”
余长宁点点头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一愣,好奇问道:“对了,姨罗姨,刚才你说你乃犯官之后,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罗凝悠悠一叹,苦涩笑道:“罗凝本为幽州人士,家父在幽州也算是声威赫赫,可惜他忤逆无道,竟干出了谋反之事,所以才使得家破人亡。”
想及罗凝的姓氏,长乐公主心头一跳,惊讶问道:“罗姨的父亲莫非便是昔日的燕郡王罗艺?”
罗凝俏脸上的神‘色’变幻了一下,轻叹道:“不错,家父正是罗艺。”
话音落点,余家兄妹全都惊讶无比,都没想到罗凝竟有这般显赫的出身。
罗凝轻声解释道:“家父罗艺在隋末年间本是幽州总管割据一方,其后上表归顺大唐东征西讨多有战功,从而被封为燕郡王,并赐姓李氏,然而一直以来家父与太子李建成‘交’好,同昔日还是秦王的当今天子势如水火,其后玄武‘门’之变当今天子登位,拜家父为开府仪同三司,食实封一千二百户,虽是位极人臣荣耀当世,但家父因昔日自己开罪过陛下的关系,内心一直惶恐不安,便起了想要谋反的念头。”
“我还记得那一天是贞观元年正月十七日,家父假称奉密敕麾兵十万南下,行至豳州举兵谋反,说是要为死去的太子建成讨回公道,朝廷派长孙无忌和尉迟敬德领兵击之,谁料朝廷的兵马还未到,幽州军便出现了内‘乱’,危急关头,家父抛弃了我们独自逃跑,全家七十二口‘混’入‘乱’军之中被军士劫杀,大家都想用我们的人头邀功证明清白,到处都是断肢残骸,血‘肉’模糊,我亲眼看见一名骑兵飞刀砍下母亲的头颅扬长而去,也看见大哥大嫂被军士用长矛活生生的捅死”
说着说着,罗凝娇躯微微颤抖,俏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似乎不忍心再回想当初那一幕,半响后继续说道:“那时我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在一名老仆人的拼死护卫下逃出生天,后来得知逃走的爹爹也被部下杀害,全家所有人都被诛灭,作为罗氏遗孤朝廷叛逆,茫茫天下再也没有我罗凝可以栖身之所,若不是后来遇到了你们的父母,罗凝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
及至听完,余长宁兄妹全都一阵默然。
半响之后,余长宁突然抬起头来,惊声道:“罗姨,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的好友罗瑜曾说他是燕郡王之孙,他莫不是你的侄儿?”
罗凝尚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之中,闻言娇躯一震,不能置信道:“什么?竟有此事?”
余长宁点点头,轻叹一声道:“昔日我在并州遇到罗瑜之时,他因为是罗艺之孙的原因不被大唐官府所容,所以‘浪’迹草原响马为生,其后跟随我在平叛之中立下大功,这才成为柴秀云的亲卫队长,没想到他与罗姨竟是家人。”
“这么说来,罗瑜一定是我死去大哥的儿子。”说得一句,罗瑜已是泪光盈盈,‘激’动不已地吩咐道,”长宁,你快带罗瑜来见我。”
余长宁点点头,急忙出‘门’朝着罗瑜的住处而去。
罗瑜住在东市,离宾满楼倒是不远,余长宁来到那座幽静的院落时,罗瑜正在与薛仁贵揣摩‘交’流兵法心得,眼见余长宁到来,不禁大感意外。
余长宁将事情对罗瑜一说,罗瑜当场就愣怔住了,抓住余长宁的肩头惊喜不已地说道:“你说什么?你的姨娘竟是我的小姑?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余长宁笑叹道:“姨娘今天才告诉我们此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走,快随我一道前往余家见她。”
罗瑜‘激’动难耐地连连点头,与薛仁贵一道跟随余长宁朝着位于尚商坊的余府而去。
罗凝早就在正厅等候,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便知是余长宁将罗瑜带了回来,她亲自出‘门’迎于廊下,当看见罗瑜神‘色’焦急地走来时,顿时喜极而泣道:“罗瑜,你真是燕郡王罗艺之孙?”
罗瑜停下了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抱拳哽咽道:”小姑,昔日大父兵变作‘乱’,我们全家都深陷于‘乱’军之中,若非当时你冒死救了我一命,早就没有现在的罗瑜。”
听他提及当年之事,罗凝心头再无怀疑,拭泪道:“当年你的父母被‘乱’军所杀,我带着你好不容易才逃出一条生路,后来又失散于‘乱’军之中,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死了,不过当时你可不叫罗瑜啊,为何后来竟改了名字?”
罗瑜轻叹一声解释道:“启禀小姑,罗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