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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以前乃是鸿胪卿李白‘药’的官署,余长宁任鸿胪少卿的时候,没少往这里跑,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故地从游,自己已是成为了鸿胪寺的主官,现在想来不由百般感叹。
新官上任,历来有三把火要烧,这三把火不外乎就是树立威信,统揽权利,宣布规矩政策等等。
但余长宁一来懒惰,二来也没有什么需要施展的惊天抱负,淡淡一笑,对着狄知逊、柳元、杨贤文三人道:“三位大人,本官离开鸿胪寺多年,对于许多事务‘性’的工作已是较为生疏,所以目前当以熟悉情况为主,衙‘门’里具体的事务依旧由狄少卿负责,典客令与司仪令两位铺之,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狄知逊等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都不知余长宁此话何意。一番沉‘吟’之后,还是狄知逊开口问道:“下官才疏学浅,恐怕会有负大人所托,请大人你收回成命如何?”
余长宁摇头笑道:“若狄大哥算才疏学浅的话,那么长宁就是大字不识了。我们俩兄弟相‘交’多年,对于对方的品行也算了解,狄大哥你又何必谦虚推辞呢?将鸿胪寺大小事务‘交’到你的手上,我很放心。”
不称呼少卿而唤作大哥,狄知逊感觉到了余长宁推心置腹的用意,他心知余长宁不会如某些主管那般险恶试探下属,感动点头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谨记你的教诲,确保鸿胪寺正常运转,不出现差错。”
“如此,那就谢谢狄少卿和两位大人。”余长宁又是一笑,心里却是窃喜不已。
狄知逊等人离开之后,余长宁满意地长吁了一声,将双脚搁在那张红木书桌上,翘起椅子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美滋滋地喟叹道:“上官不做事,下官拼命干,这才是当领导的最高境界,以后这鸿胪寺便成为我余长宁驸马偷懒之所,真是天堂啊!”
正在余驸马感叹安逸舒适的日子即将到来时,一场不小的风暴在后宫中拉开了序幕。
而处于风暴眼中的武媚,却是浑然未觉,依旧对今天与余长宁达成的协议而高兴不已。
正在她开心的时候,一阵脚步突然响彻殿外,一名神‘色’冰冷的宫‘女’已是带着几名虎背腰圆的内‘侍’走了进来。
见他们来势汹汹地直闯而入,武媚顿时惊讶地站起了身子,惊声质问道:“尔等何人,为何直闯本才人的宫殿?”
宫‘女’冷冷地瞥了武媚一眼,这才冷冰冰地开口道:“宣贵妃娘娘懿旨,特召才人武媚前去宁虚宫,你可是武才人?”
一听韦贵妃要见自己,武媚一双美目瞪得更大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敢问这这位姐姐,不知贵妃娘娘召见武媚所为何事?”
宫‘女’鄙夷地看了武媚一眼,声音冷得犹如寒风中的刀子:“不用问原因,你跟着我走就是。”
。。。
第774章 欲加之罪()
ct;武媚恍然地点点头,不知为何,对于韦贵妃的突然召见,她竟生出了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柔和一笑道:“觐见贵妃乃武媚的荣耀,为不失礼,武媚想要换一套整洁的宫装,请姐姐稍等片刻。;最新章节访问: 。”
宫‘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冷声道:“真是麻烦,那你快去。”
武媚点点头,急忙朝着后殿而去。
刚刚走入后殿,她便对着自己的心腹宫‘女’秋儿吩咐道:“记住,若我有任何不测,你就前去通知余长宁驸马,可知?”
秋儿与武媚长期相依为命,此刻闻言,不由一阵心惊胆跳,颤声问道:“娘娘,莫非韦贵妃召见你是不安好心么?为何要如此慎重其事?”
武媚轻轻一叹道:“后宫之中‘阴’谋横行,不知有多少屈死亡魂,我们孤立无援,也只有余驸马可以为之仰仗,不管韦贵妃是何用心,必要的防范还是应该有的。”
秋儿美目含泪地点点头,这才帮助武媚换上一套新的宫装出去了。
在那宫‘女’的带领下,武媚惶恐不安地来到了韦贵妃所在的宁虚宫。
韦贵妃正端坐在殿内长案前品着一盏蜀地‘春’茶,娇‘艳’的红‘唇’紧紧地贴在白‘玉’茶盏之上轻呷茶汁,留下了一道好看的红印。
宫‘女’轻步而入,对着韦贵妃作礼道:“娘娘,武才人带到了。”
武媚立即上前行礼道:“才人武媚,见过贵妃娘娘。”
韦贵妃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也不开口,只是专注地品着茶汁,整个人似乎都陶醉在了那浓郁的茶香之中。
在这令人难堪不安的气氛中,武媚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终于看到韦贵妃一脸悠闲地放在了茶盏,缓缓开口道:“你叫做武媚?乃武士次‘女’,于贞观十二年进宫,被陛下赐为才人,对么?”
武媚低下头回答道:“启禀娘娘,正是如此。”
韦贵妃微微一愣,冷声道:“你且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那张小脸。”
一股屈辱感骤然涌上了武媚的心头,只觉眼泪‘花’儿都快包不住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才抬起头直视韦贵妃。
见这武媚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婀娜,粉面含‘春’貌胜牡丹,韦贵妃心头不由起了几分嫉妒的感觉,冷笑开口道:“哼,好一个妖治可人的狐媚子,武媚,你可知罪?”
一句话犹如炸雷一般响彻在武媚的耳畔,她不胜惊讶地开口道:“敢问娘娘,武媚何罪之有?”
“哼哼!何罪之有?”韦贵妃嘴角溢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一拍长案怒声道:“身为后宫嫔妃,竟‘私’下接触外戚驸马,两人卿卿我我幽会于湖畔长亭,‘淫’‘乱’后宫,你难道还想狡辩不成?”
一席话瞬间将武媚惊得呆如木‘鸡’,芳心也是吓得急促地跳动了起来,半响才回过神来颤声道:“娘娘,武媚冤枉,武媚怎会‘淫’‘乱’后宫?请你明鉴!”
“本宫奉帝命掌管后宫,自然要替陛下维持后宫秩序,你武媚虽为才人,不过却胆大包天‘私’自幽会余长宁,你俩拉拉扯扯,不明不白,此事乃本宫亲眼所见,莫非还会冤枉你?”
没想到自己今日偷偷见余长宁的事情竟被韦贵妃看见,武媚着实吓得不轻,她深知宫闱倾轧的冷酷无情,一个不好便是粉生碎骨的结局,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正‘色’回答道:“娘娘,武媚今日的确见过余驸马,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巧遇而已,多年未见的故人相遇,自然有些许话儿要说,武媚与余驸马之间,并没有娘娘说的那么不堪reads;。”
韦贵妃有心用此事打压余长宁与长乐公主,此刻怎会听武媚之言,冷笑道:“狡辩之词如何能信?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心儿,将这狐媚子给本宫吊起来狠狠地打,看她招是不招。”
“遵命。”时才那宫‘女’冷冷一句,小手轻轻一拍,几名内‘侍’已从外面一溜碎步地走了进来,擒住武媚便往外面拖。
武媚大惊失‘色’,急声道:“娘娘,武媚真的是冤枉啊。”
韦贵妃端起了搁置在长案上的茶盏,再也没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宫‘女’心儿冷哼一声,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武媚的俏脸上,冷声对内‘侍’们吩咐道:“将她吊在殿内隔房,待会我亲自来审问他。”
内‘侍’们点点头,拖着哭喊不已的武媚下去了。
直到武媚的声音逐渐远去,韦贵妃紧蹙的眉头这才松开,轻声叮嘱道:“记住,她的死活不足为惜,但一定要让她承认与余长宁‘私’通,可知?”
心儿眼眸一闪,亢声领命道:“娘娘,奴婢知道了。”
宫内暗流涌动,余长宁依旧未知,在鸿胪寺吃罢午膳后,他将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狄知逊,一个人换下官服悠哉悠哉地回府去了。
来到余府,大厅中却是一片热闹reads;。
余长致正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高声吩咐道:“喂,襄城县子,还不快过来给我襄城县伯捏背捶‘腿’,若敢怠慢,当心本县伯治你一个大不敬知罪。”
余长远无奈地撇了撇嘴,显然有些受不到大哥这般颐指气使的语气,还未出言,一旁的余长静已是不满开口道:“三哥你不要理他,若要捏背捶‘腿’,请襄城县伯大人自己动手。”
余长致笑嘻嘻地摇手道:“长静啊,现在我们都是勋官,头脑中应该装的是家国大事,言语中说的是之乎者也,以前的习惯该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