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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远也是用力点头道:“不错,谁说咱们余家四兄妹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大哥和二哥今年夺得天下第一厨,明年的春闱我也要考个状元来当当。”
“三弟,有志气。”
余长宁大笑着将余长远揽了过来,兄弟三人相视一笑,皆是正色点头。
罗凝笑着摇手道:“好了好了,既然比赛已经结束,那我们还矗在这里干什么?都回宾满楼去。”
余长致不满地高声道:“姨娘,难得大家如此高兴,怎么还要去酒肆做事,不如放假一天让我们庆祝一下?”
罗凝无奈地白了他一眼,笑道:“不去酒肆,咱们怎么摆庆功宴庆祝?”
余长致闻言大是振奋,喜道:“那一定要摆个几十桌,将街坊邻居们全部请来。”
余长远笑道:“对,还要将长安城所有酒肆的掌柜请来,让他们羡慕羡慕。”
余长静蹙眉道:“请这么多人,酒肆如何才能坐得下?”
“笨蛋。”余长宁在妹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哈哈笑道:“自然要抓紧时机扩大店面了,对吧,姨娘?”
罗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是微笑不语。
此刻,陈大人敲响铜锣示意众人安静,环顾场内亢声开口道:“这次决赛乃是由宾满楼余长宁获得了冠军,他乃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厨”
余长宁听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良久,不由摇头叹息道:“可惜这次比赛不奖励银子,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了。大哥,咱们不如将天下第一厨这个招牌卖掉,换来银子平分如何?啊呀,你别掐我的脖子,我要被你勒死了,说错了还不行吗”
罗凝看了正在不停打闹的两兄弟一眼,不由笑叹摇头,心中却是一片暖意。
陈大人说完下了高台,余家人也不停留,说说笑笑便向府门外走去。
谁料刚到门口,那陈大人却是疾步追赶了过来,连声呼喊道:“余兄弟,请你稍等。”
余长宁闻言止步,拱手作礼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陈大人看了余长宁一眼,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衣袖急声道:“你快跟我走,有位贵客想见你。”
余长宁二丈摸不到头,推辞道:“大人,我现在正准备回去与家人们一道庆祝,那人改天再去见他行不?”
陈志闻言顿显不悦,说道:“这位贵客岂是你想见便能见到,不行,你一定要跟我去见他。”
余长宁听他口气如此强硬,不由暗暗恼怒,这时罗凝走过来淡淡笑道:“长宁,你就随陈大人去吧,我们在酒肆等你便是。”
余长宁无奈点头,只能跟着陈志大步流星地去了。
转眼来到阁楼前,陈志带着余长宁大步入内,脚步腾腾地绕上了楼梯步入三楼。
余长宁环顾四望,这是一间整洁宽敞的大厅,三面白墙环绕,一面窗户大开,一道云雾飘渺的琉璃屏风摆放在屋内,遮住了后面的视线,隐隐可见屏风上映照出一坐一立的两个朦胧人影。
陈志轻步走到屏风前抱拳一躬,低声道:“大人,余长宁现已带到。”
“带到?”余长宁闻言顿时不悦,这家伙当我是犯人吗?我宁哥可是你们好不容易才请来的。
屏风内轻轻地“嗯”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霎那之间,余长宁只觉两道锐利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晓是他平日里玩世不恭,从容镇定,此刻竟有一种如芒刺背的感觉。(http:/。)。
然而他心知自己此刻绝对不能示弱,否者只会被人瞧不起,便咬着牙苦苦坚持,同样睁大眼睛狠狠地盯着屏风上面,眨也不肯眨一下。
一旁侍立的陈志见他此等模样,不由大惊失色,暗道:我一个三品大员都是毕恭毕敬,这人究竟懂不懂规矩,他难道还没猜到屏风后是何人?”
正在沉默对视间,突然一句女子喝斥:“大胆刁民,竟敢无礼张望对视,还不快快跪下!”
余长宁蓦然一愣,竟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然则还未多想,却被女子的话语所激,冷冷开口道:“我又瞧不见你们的人,怎么下跪?就算是庙中的菩萨,也有一尊泥像放在那儿吧!”
“你这刁民,信不信我”
“好了,丽质。”一句沉稳的男声打断了女子的话,沉默有倾,男声淡淡开口道:“你叫余长宁,来至宾满楼,对吗?”
“对。”
“你可知道我是谁?”
余长宁点头答道:“你们应是给我加分的第七位和第八位评委。”
“那你可知我们为何要给你加分?”
“你这人怎么如此多的问题。”余长宁皱眉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高声道:“自然是我做的菜好吃,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听他如此回答,旁边的陈志周身一抖,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第73章 妇女之宝()
屏风后猛然传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罢,那男声显然有些意外地开口道:“当真是少年质朴奇人奇语,少年郎,我送你一副字画如何?”
余长宁一怔,笑问道:“什么字画,值钱吗?若不是名家之作,你就不要拿来献丑了。”
陈志两眼一翻,终于是晕了过去。
那男声笑不可遏地说道:“一两银子也卖不了,但却能保你宾满楼永世平安,丽质,拿笔墨纸砚来。”
“是。”那女子轻声应了一句,身影晃了晃不知去了何处。
不消片刻女子返回,男子朦胧的身影像是站了起来,走到桌案前提笔挥墨,半响之后终是长吁了一口气,像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对着女子道:“拿去给他。”
“是。”女子又是一声恭敬应答,接过宣纸轻步绕过屏风,摇曳着莲步转了出来。
霎那间,余长宁不能置信地睁大了双目,呆呆望着女子的相貌,竟觉得整个屋子都突然亮了起来。
这女子一身绿色宫装,后摆长长地拽在地上,长发宫髻左侧插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凤步摇,修长的娥眉侵入宫鬓,一对凤目神采照人,挺秀的瑶鼻下如菱的樱唇丰润得娇艳欲滴,凝脂肌肤宛如无瑕的白玉雕成,竟美丽得让人心醉神迷。
不过女子却是狠狠地盯着余长宁,凤目中流露出无比憎恨之色,俏脸始终冷得如同千年的寒冰。
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飘来,摄人心扉,余长宁竟是有些恍惚起来,霎那间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呆呆问道:“姑娘,我真不是搭讪,我们以前是否在哪里见过?”
女子又是恶狠狠盯了他一眼,递来手中的宣纸冷声道:“拿去。”说罢便转身绕过屏风不见了。
见她突然离去,余长宁心头竟有些微微失落,恍惚地展开了那副字画,却见上面行云流水地写着四个大字,不由高声念诵道:“妇女之宝。好字!好字!”
此刻,太宗本在悠闲品茗,闻言心头一紧,一口茶水已是疾射而出,化作水雾喷在了屏风之上,剧烈地咳嗽了数声,脸膛竟是呛得通红。
长乐公主见状大惊,急忙上前替他锤锤后背,竟不知父皇为何如此。
李世民又惊又怒地挥了挥手,示意长乐公主退下,站起来厉声道:“什么妇女之宝,你再给我好好看看!”
陈志一骨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抢过余长宁手中的宣纸一看,怒道:“明明写的是‘宾至如归’,你这少年瞎了眼么。”
余长宁愣愣地看了那四个大字半响,猛然大笑道:“骚蕊,忘了古代看字要从右至左开始,嗯,果然是宾至如归,我开始还以为阁下要送幅妇女之宝给我,哈哈,真是吓人不浅。”
原来李世民这幅字画笔走龙蛇,字迹洒脱,加之又是繁体字,余长宁恍然间按照现代人习惯从左向右读,看起来这“宾至如归”还真有点像“妇女之宝”,闹了一个大笑话。
李世民大是郁闷,竟不是到遇到了什么样的怪胎,苦笑摇头道:“今天真让我大开眼界,你还不将字画收好,保管你今后客似云来。”
余长宁点头一笑,接过字画便要折叠入怀,目光一瞥,却见到了笔者落款,却是“大唐李二”四字,心头不由暗暗道:原来他叫李二,好俗的名字,和张三李四王麻子差不多,也不知他父亲是不是和他有仇。
心念闪动间,他蓦然一愣,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由面色骇然地抬头一望,空旷的房内唯有清风过堂,轻纱摇曳,屏风后哪里还有那两人的影子。
陈志轻轻笑道:“少年郎,那位贵客可是很少给别人题字的,你今天真有福气,光此一副字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