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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云停下脚步笑道:“喝酒而已,怎会惧怕你等?刚才我是陪汗王回去了。不过汗王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黑穆尔惊讶问道:“汗王有何奇怪之处?”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汗王今天有些不开心。”
闻言,黑穆尔哈哈大笑道:“国师大婚举国同庆,汗王岂会有不开心之处?对吧国师?咦?国师,你怎么了?”说到后面,他望着余长宁已是一脸惊讶。
余长宁愣愣地站在原地,神情失魂落魄,面对黑穆尔的疑问竟没有回答一句。
见他如此模样,耶律宁释然笑道:“国师一定是喝醉,走,我们扶他回去。”言罢,便要来拉余长宁的胳膊。
“不,我不回去,我要去觐见汗王。”余长宁如同神经质般大吼了一句,突然转身向着甄云居住的大帐飞奔而去。
见状,耶律宁三人不由愣怔在了原地,半响后耶律宁才一头雾水地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
黑穆尔赞叹一声道:“国师忧国忧民,即便是新婚之夜也不忘与汗王商量政务,其尽忠职守的可贵‘精’神,实在令我等敬佩。”
此刻的余长宁却没有听到黑穆尔的赞叹,他发疯一般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混’沌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见甄云。
步履蹒跚地跑到大帐之前,‘门’口把守的卫兵见国师气喘吁吁地前来,不由全都呆住了,半响之后,一个领头的‘侍’卫这才问道:“国师莫非是来觐见汗王?”
余长宁绷着脸点点头,便要举步入内。
领头‘侍’卫急忙拦住他低声道:“汗王现已休憩,国师不如明日再来吧。”
“让开!”余长宁蛮横地推开了他阻挡的手,步履坚定地走了进去,丝毫没有意思到这样冒失闯入汗王的帐篷十分地不妥。
面对位高权重的国师大人,‘侍’卫皆是不敢拦住他,相顾了几眼全都噤若寒蝉。
前帐空无一人,唯有一灯如豆微微摇曳,余长宁疾步向着后帐而去,刚刚穿过中间甬道,却停下脚步愣怔住了,竟不知如何应对。
后帐长案前,甄云端坐案后手扶酒坛正在微微‘抽’泣,朦胧的月光从大帐顶端倾斜而下,照在她漆黑如墨的长发上面,使得她看上去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余长宁!你这个负心的‘混’蛋!”甄云蓦然抬起头嗓音暗哑地咒骂一句,俏脸上伤心的泪水在银辉下清晰可见,她倾斜酒坛将案上银碗倒满了酒汁,举碗仰头喝得干干净净。
平日里的甄云总是带着坚强的微笑,然而在一人独处的时候,她才会卸下防备‘露’出软弱的‘女’儿之态,释放那被压抑住的伤痛。
重重地撂下酒碗,甄云幽幽一叹,含糊不清的语气显然已经有了浓浓的醉意:“既然你根本不喜欢我,为何却要来招惹我?难道甄云是这般可以任由你轻薄的‘女’子?你,你,你当真可恶!可恨!呵呵哈哈哈哈”
甄云的笑声悲凉伤感,听在余长宁的耳朵里却是那般地刺耳。
眼见甄云又在斟酒痛饮,余长宁终于忍不住了,重重的一声咳嗽响起,顿时打破了后帐的宁静。
闻声,沉浸在伤痛中的甄云顿时吓了一跳,手中酒坛也是“哐啷”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霍然起身厉声问道:“是谁?谁在那里?!”
甬道的黑影沉默了片刻,这才走出低声道:“汗王,是微臣,余长宁。”
甄云不能置信地瞪大美目望着余长宁,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说完之后,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的酒话醉态必定被余长宁听去看去,原本就醉得殷红一片的俏脸此刻更红了。
。。。
第737章 两女争夫()
ct;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对视良久,一种复杂的感觉从甄云心头冒了起来,她又感屈辱又觉愤怒,厉声喝斥道:“国师未经通禀就冒失入内,难道不觉有失规矩么?”
“对不起,我刚才心里着急,所以一时间没想那么多。”
“哼!不知国师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我什么事也没有。”
甄云咬牙切齿地怒声道:“那你为何要不声不吭地闯进来?”
余长宁头脑一片昏沉,心里已被纷‘乱’的情感所左右,长吁一口酒气坦诚直言道:“因为,我不想见到你如此伤心难过。”
话音落点,甄云如遭雷殛,惊讶怨愤痛苦酸涩纷至沓来,娇躯颤抖得犹如秋风中的落叶:“本王怎会伤心难过?你不要胡言‘乱’语。”
余长宁叹息道:“在薛延陀时的一点一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特别是我们藏匿在酒肆中的那段时间相濡以沫,同甘共苦,没有汗王国师,只有孤男寡‘女’,或许在那个时候我便对你产生了异样的感情,你替我缝补衣服时是那么地温柔可人,你的一颦一笑是那么地让我为之着‘迷’,甄云,余长宁有幸能够得到你的垂青实在是三生有幸,但却无法有信心能够给你一个未来,你懂么?”
面对他醉酒后的这番表白,甄云突然泪如雨下,香肩微微‘抽’搐耸动着,哽咽质问道:“男未娶‘女’未嫁,为何却没有未来?难道就因为我是突厥汗王么?”
“不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余长宁沉重地说了一句,万般心事堵塞在心头,却不能对她如实道来。
“呵呵,苦衷?你有你的苦衷?”甄云闻言凄然一笑,直视着余长宁高声道:“你的苦衷便是迎娶了高句丽汉和公主,将甄云的心狠狠地扔在了地上践踏,直至鲜血淋漓痛得没有了感觉”
良久沉默,余长宁长吁了一口气道:“世事如棋,我余长宁只是棋盘之中的过河之卒不能回头,或许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衷,说不定到了那时,你也会发觉余长宁根本不值得你爱,但不管以后如何,请你一定记住余长宁心中永远都有甄云的影子,即便天各一方人海茫茫,我都会在午夜梦回间想起你的容颜,忆起与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人生因为记忆而美丽,你会永远地活在我的记忆里。”
言罢,他凄凉一笑,对着甄云欠身道:“无意打扰汗王,属下告退。”言罢,便要转身而去。
“你等等。”甄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俏脸兀自挂在珠泪,嘴角却绽放出了一丝自嘲笑容,“余长宁,你撩拨起了甄云的感情,难道就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么?我要的东西虽然不一定每次都能得到,但我从来不会放弃,即便吃再多的苦,流再多的血,受再多的累,我也不会认输!”
说完,她突然绕过长案对着余长宁走了过来,步履轻捷而坚定,美目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行至离余长宁三尺之地,甄云停了下来展颜一笑,梨‘花’带雨的模样犹如山‘花’骤然盛开,坚定不移地开口道:“因为你是甄云的国师,你的一生一世,一点一滴,都是属于甄云,任何人都不能将你夺走!”
清朗的‘女’声‘玉’珠走盘般回‘荡’在帐内,余长宁被她这袭话惊得呆住了,感动的热流犹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心海。
甄云浅浅一笑,突然上前用手臂环住余长宁的脖颈,抬起头‘吻’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余长宁只觉耳畔哄嗡一声大响,干涩的嘴‘唇’已被湿滑的丁香小舌所侵略,甄云虽然闭上美目一脸羞涩,然而‘吻’他的动作却是那么的坚定执着,义无反顾。
舌与舌之间纠葛缠绵,摩擦出了‘激’烈的火‘花’,两人身上的酒‘精’如同催情剂一般开始发挥了作用,‘欲’望占据了脑海,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余长宁犹如一头饿狼般‘吮’吸着甄云口中的香津,霸道的舌头纠缠着她的雀舌毫不放开,犹如飞龙缠凤不离不弃。
甄云只觉自己的心脏急促得似乎快跳出了‘胸’口,她既生疏无比又认真执着地回应着余长宁如雷似火的侵略,没有半分退避。
一通长‘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唇’分舌离,两人四目相对望着对方双眸皆是一片火热。
便在这时,一声高亢禀告从帐外响了起来:“启禀汗王,汉和公主帐外求见reads;。”
此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盖下,陷入情‘欲’中的余长宁与甄云瞬间清醒了过来,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但是只过了一瞬间,甄云就突然冷静了下来,对着余长宁淡淡笑道:“待会你不要少说话,一切由我来应对。
余长宁不知该点头还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