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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道粮价飞涨,我想你应该会为此事忧心不已,便前去河北道协调调运粮食,以便解你的燃眉之急。”
余长宁这才恍然醒悟,望着伊人风尘扑扑的俏脸,不由心生感动,上前抓住陈小姐的小手感激道:“若瑶,你真是太好了,看来我真的只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你的恩情。”
见状,余满仓与韩瑷惊奇地对视了一眼,同时干咳出声。
陈若瑶惊慌抽手,红着脸道:“对了,朱老板又是谁?”
闻言,余长宁顿时沉下了脸,咬牙切齿道:“一个可恨的奸商,我们在他那里买了三万石粮食,不料他竟在其中填充沙土骗我们,若非今天午时的那一场大雨,我们还不知道那厮竟如此地阴险可恶reads;。”
陈若瑶闻言轻轻点头,有些意外地开口道:“如此说来,我这批粮食来得还是恰到好处了?”
“对啊,你可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不知这些货船装运粮食几多?”
“陈家在河北道多有粮仓,我已征得河北道掌事同意全部调运,这是第一批一万石麦子,后面还有两万石正在装运,若无意外三天之后便能抵达洛阳,不知够否?”
“一万石够灾区吃上大半月了,陈姑娘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韩瑷振奋起身,刚才的沮丧早已是一扫而空。
陈若瑶颇为不好意思地一笑,摇手道:“商者当以义字为先,眼见江南道水患如此严重,我们陈家岂能坐视不理,大人你就不要取笑若瑶了。”
韩瑷感叹出声道:“唉,若世间商人都有陈姑娘这般懂事理,讲信义,我们也不会被那朱老板骗了。对了,不知陈姑娘这批粮食需要多少银子,我们一定给你一个好价钱。”
陈若瑶淡淡笑道:“这批粮食陈家已准备无偿捐献给朝廷,自然是分文不取。”
话音落点,余长宁三人都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显然不敢相信陈家竟会如此慷慨,特别是余长宁,他知道那老族长乃是毫利不让之人,一时间怎会如此大方,其中必定有所缘由也!
心念及此,他也不好在韩瑷面前询问此事,抱拳致谢道:“多谢陈家仗义相助,在下一定会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告朝廷。”
陈若瑶轻轻摇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粮食现已在此,今夜便可起运出发前往江南,请你们派人随船一道前往,以便安排后面的事情。”
余长宁点点头,望了韩瑷一眼,正欲开口,韩瑷已是点头道:“那好,余驸马,就由在下送这批粮食前往江南,有劳你赶回长安向房大人进行汇报,以便购买更多粮食。”
余长宁颔首道:“好,你放心运粮去江南,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便可。”
。。。
第212章 想要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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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粮船,余长宁目送船队渐渐远去,望着脸色有些疲惫的陈若瑶柔声道:“你连日奔波劳累不堪,今夜可得好好休息一下,来,我送你回家去,对了,你住在何处?”
陈若瑶俏脸一红,余光却扫了扫旁边的余满仓,示意余长宁还有其他人在此。 哈
见叔父仍旧一脸好奇不肯离去,余长宁大是恼怒,对着余满仓微笑道:“叔父,今天忙碌了一天,你也早点回客栈去休息,快走吧。”
余满仓摇头笑道:“无妨无妨,叔父虽比不上你们年轻人有精神,但目前还是不觉得有多么劳累,就等着你一起回去便可。”
余长宁见他竟如此不识趣,心里不由大是恼怒,皱眉正色道:“对了叔父,我记得当初可是你说朱老板这人信誉极好,粮食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料到头来却唉,若是回到长安房大人问起来,你说我是如实禀告还是替你美言为好?”
话音落点,余满仓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脸色惨白地哭诉道:“长宁呵,我可是你的亲叔父啊,谁会料到朱老板竟是那种人物,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余长宁笑着摇了摇手:“放心吧,这事我自有分寸,叔父,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思索一下如何替你开脱,你能不能”
“没问题。”余满仓急忙打断了他的话,抬起衣袖拱手道:“长宁,陈姑娘,老朽就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说罢,转身一溜碎步地去了。
陈若瑶哑然失笑道:“你可是一肚子的坏水,连自己叔父也敢如此戏弄。”
“哈哈,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若是我没有这点本领,你怎会倾心于我?”余长宁笑嘻嘻地拉住了陈小姐的手,目光止不住的得意之色。
陈若瑶低着头娇嗔道:“胡说!就你这模样谁会倾心于你,不要望自己脸上贴金了。”
“噢呀,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岂能不认账?宝贝儿,你莫非忘记那日在山洞我俩心心相印,山盟海誓,差点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呀,你不要说了。”陈若瑶一脸娇羞地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俏脸早已红到了耳根。
“要我不说也可以,对了,那日你是如何唤我的?你可知今天一句生疏的余公子让我有多么地伤心!”
陈若瑶贝齿轻咬红唇踌躇良久,终于低着头蚊蚋般地轻声道:“余郎”
余长宁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奇道:“咦,若瑶,你脸上的妆如何花了,刚才哭过么?”
陈若瑶惊奇地抬起头来,右手捂着脸颊一句“哪里花了”还未出口,微微张开的红唇已被余长宁霸道地用嘴封住。
一时间,陈若瑶美目睁得老大,只觉他的舌头已是轻车熟路地闯入了自己小口之中,炽热而又猛烈,强烈地心悸感排山倒海地袭了过来,周身犹如被电流穿过,酥麻得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这热情的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方才结束,余长宁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满意笑道:“还是熟悉的味道,若瑶妹子你真是太香了。”
见自己不注意之下又被他轻薄,陈若瑶羞得差点找条地缝钻进去,望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由倒竖柳眉怒声道:“你你竟敢又”
余长宁装模作样地叹息道:“唉,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定力,一见你如此美丽动人便控制不了自己,罪过罪过!”
陈若瑶美目怔怔地看着他,心中却是忍不住的凄苦:“你现在已是长乐公主驸马,为何还要如此轻薄无礼?若是被公主知晓,可会大是麻烦。”
“我与长乐公主之间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怕她做甚?“余长宁皱着眉头不满地说了一句,正色问道:“对了,我听洛阳宾朋楼那掌柜说,这段时间你曾回过长安,为何你不来找我?”
陈若瑶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良久沉默着,半响后才喃喃道:“我回来时正值你与公主大婚之时,岂能无故前来打扰。”
余长宁悠悠思忖片刻,颇能体会陈若瑶复杂的心情,就如一首歌曲唱的那般:男朋友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就算眼泪再多,也没人心疼我”
心念及此,余长宁又是感动又是心痛,不容分说地将陈若瑶拥入怀中,万千言语皆化为了一句歉意的话:“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陈若瑶强颜笑道:“我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长乐公主逼你的,余郎,你可曾被她欺负。”
余长宁点头如捣道:“有的有的,长乐公主野蛮嚣张,每天吃饭睡觉之前都要打我一顿才肯甘心。”
闻言,陈小姐大是心疼,蹙着眉头差点哭了出来,关切地问道:“她打了你哪里,伤得可曾严重?”
余长宁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促狭笑道:“周身都是累累伤痕,若瑶,今夜反正闲来无事,你不如替我好好检查一下伤口如何?”
看着他促狭的笑容,陈若瑶这才知道自己又被他骗了,抽回纤手气恼道:“若我是公主,遇到你这般无耻之徒也会有事没事打你一顿,这样方才解气reads;。”
余长宁哈哈笑道:“长乐公主岂有你长得这般美丽动人,若公主有你一半的好,我便幸福了。”
虽知道他是在夸大其词,陈若瑶心头却还是甜蜜无比,嗔怪道:“竟说些谎话来骗我,对了,你多久返回长安?”
余长宁皱眉思忖了一下,回答道:“可能也就最近两天吧,你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但粮食数量还是相差甚远,须得另想办法才是,若瑶,这次我可不会让你走了,你与我一道返回长安如何?”
见到他无比希冀的目光,陈小姐芳心不由为之一软,沉吟片刻,终于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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