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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桑落笑嘻嘻道:“我们长歌那边啊,喝粥都喝甜的,怎么样。好喝吗?”
杜暮祯挑挑眉:“居然还不错。”
“是吧!”殷桑落兴奋道,“对了,我和你说,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仙人了!”
杜暮祯一头雾水:“仙人?什么仙人?”
“就窗户外啊,我看到一个白衣仙人,拿着剑,可好看了!我怕让他发现,只敢悄悄地爬起来。趴在窗户纸那儿看,隐隐约约看到他用剑杀了两个人,好帅!”
“噗——”杜暮祯差点把粥喷出来,“杀人?在哪儿?”
“就在屋后。”殷桑落笑道。
“昨天,有个男人,在窗外杀了两个人,你还睡得着,笑得出来?”杜暮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啦,你出去看看,说不定尸体还在外面呢。”
杜暮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去客房看看,刚走到窗户边,就听到殷桑落银铃般的笑声,杜暮祯知道,自己又被骗了。
杜暮祯无奈地叹气,这个小妖女在这儿待得久了,怕是自己真得减寿。杜暮祯砸吧砸吧嘴,觉得这甜粥还真挺好喝,打算回去把剩下的喝完,就听见凤歌发出的一声尖叫。
杜暮祯来不及细想。立刻就跑过去,殷桑落却已经在屋子里了,只见凤歌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脖子边插着一只匕首。匕首扎着一块手帕。殷桑落走过去,拔下匕首,打开手帕,发现上面写着两行字。
“如若再犯,今夜取你性命?”殷桑落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是不是这个人搞错了?犯什么?”
杜暮祯坐到床边去看凤歌的情况。凤歌脸色憔悴,似乎受惊不小,想她堂堂巳国密探,如今却为这一只匕首吓成这样,自然是昨晚杜暮祯那梦话吓到她的缘故了。
“你看清楚是谁没有?”杜暮祯柔声问。
凤歌摇头:“我只觉得有人进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匕首飞了过来,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那可奇怪了,别是他搞错了,凤歌姐姐能做什么呢?”殷桑落嘀咕,“这样一来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说不定是来找你的。”杜暮祯笑道。
殷桑落哼了一声叉腰道:“我可没惹什么仇家,再者,凭着我爷爷和我表哥的面子,谁敢动我?”
“是是是,没人敢动你。”杜暮祯道,“那可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人呢?难道真是搞错了?”
凤歌嘴上不言语,其实她心里知道,她虽未看见那人的脸,却认得他的身形,就是当年在相府时候,她打算去偷情报,出手阻止她的那个剑客,那个周彧蓝也说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剑客。
凤歌心里很奇怪,她确实是前几天去过一趟相府,也是为了看看杜暮祯可不可能把玉碟放在相府了,也没惊动什么人,怎么还是叫那个剑客知道了?为什么她一去相府,那个剑客立刻就能知道?难道那剑客是相府里的人?可是周彧蓝说他不知情也不像是假话。
难道国师有安排什么高手隐藏在相府?
不可能,第一次她的身份被揭穿是倪酴醾说的,连杜暮祯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人先知道?
凤歌越想越不对,现在却觉得身上疲惫不堪,除了睡觉,什么事都不相干。
杜暮祯扶着她躺下:“你要是累就继续睡,我去寻陈立夏来给你瞧瞧身体,顺便去趟相府。”
凤歌立刻道:“你去相府做什么?”
杜暮祯似乎对凤歌的过激反应有些不解:“难道就看着这个不知名的人晚上过来害你?当然去找彧蓝批个条子,才好找人来咱们家守着啊。”
“是啊凤歌姐姐,有了表哥的条子,就可以去刑部调人啦,也好叫表哥知道这么回事儿,有个准备。”殷桑落附和道,“这样吧,老狐狸你去找那个什么大夫,我去找表哥。”
“这事儿关系重大,让你去我可不放心。”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没等凤歌开口拒绝,两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一边斗嘴一边走了出去。(。)
ps: 讲真,作为一个医学生,每天三千字已经是极限了233
第三十一章·荒涂浮屠(下)()
三。
李律坐在晴州的大酒楼里,面前舞姬们跳的是美轮美奂的飞天舞,桌子上摆的夜光杯里装的是上等的葡萄酒,左手边是水无意,右手边是云无形,歌舞升平,他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
范孟秋坐在水无意边上,脸上带着笑,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李律不时去看他,却一直不开口说话。
李律是在荒涂被这个人拦下来的,被他拎着领子直接抓到了城墙之上,李律下意识就掏出道符来,慌乱之中没看清楚,拿了张火符,差点把范孟秋的眉毛给烧了。
李律在寅国的时候就收到师父传来的消息,到了辰国之后,去见御文王,御文王有事拜托。
还没等李律自己去找御文王,御文王就派人来找他了。
老实说李律被请到晴州这么些时日,御文王只叫范孟秋带着他到处玩,也没说拜托什么事情,白吃白喝好几天,弄得李律怪不好意思的。景和真人不像紫徽真人云游四海,不问世事,他不是个太安分的人,据说是只要付得起报酬,他就会前来帮你,若是自己不愿意来,也会叫徒弟李律来。
李律去年才出师,正打算在各国走走历练历练,不想就被师父派了个大任务了。
李律美人在怀,好酒喝着,好曲听着,不得不承认,辰国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水无意生得妩媚,云无形则乖巧伶俐,这两天有她们俩陪着,李律一点也不无趣,也早把师父说的修道者的清规戒律抛到脑后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律发现范孟秋的位子上人已经不见了。
水无意仿佛看出他要问什么,便道:“范老大一直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待着,这会儿估计在外面的大石头上看星星呢,若是李道长想去找他,披件外套再去。”说着云无形已经把披风递了过来。
李律披上披风。又喝了一杯酒,走了出去。
果然范孟秋一个人躺在酒楼外面的大石头上,一动不动,腰间的剑别在一边。李律刚走过去。范孟秋就问:“怎么不继续看了?”
“看了好几天了。”李律忍不住道,“御文王到底有什么事拜托我?”
“王爷都不急,你急什么。”范孟秋笑了,“王爷既让你好好享乐,你就享乐呗。”
“可是我是道家人。本不该”
“本不该喝酒?”范孟秋坐起来,“去他的清规戒律,这可是杜家酒,虞舜杜家你听说过没?酒祖杜康的后人,这样好的酒,出了辰国你可是喝不到的。”
李律心说你又开始转移话题了,便道:“你的剑可以给我看看么?”
“可以。”范孟秋大方道,“你自己来拿。”
李律心说你不能拿给我么?这人什么怪毛病?范孟秋解下剑,递给他,立刻就松手。范孟秋一松手。李律差点没接住,整个人都叫这剑往下带。
“好重!”李律忍不住道。
“它叫司命,是辰国酬天山上千年寒铁打造了七七四十九天打出来的,能不重么?”范孟秋笑道。
“那怎么看你拿得那么轻松?”
“我十五岁就开始用司命剑了,自然和你不一样,我是练武之人,而你是个道士。”范孟秋看了看他的衣服,补充道,“还是个品味奇特,喜欢穿绿衣服的道士。”
李律嚷嚷道:“绿色怎么了?绿色哪儿不好了?”
“没什么不好。就是在想,你的帽子会不会也是绿色的。”
“修道之人,不娶妻。”李律哼了一声,“再说了。绿色也比你这一身黑漆漆的好看。”
范孟秋笑笑,不再和他争执,复又躺下。
“我有没有说过你这个人很不会聊天?”李律见他躺下后一言不发,忍不住道。
范孟秋动也不动,道:“我们需要你用血浮屠。”
李律愣住了。
“三天后,在荒涂。”
这两句话李律消化了半天。才道:“用血浮屠?你们要做什么?为谁续命?平王?还是御文王自己?”
辰国的内乱李律也有耳闻,卯国虽然是辰国的邻国,不过大家都秉承着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原则,互不干扰。只是御文王若要用血浮屠,可是许多人命的大事。
“为小王爷。”范孟秋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十分苍凉,“三天后,我们一起去荒涂。”
“为、为什么要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