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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宋予寒身上。
今天端午节,我和夫人也去凑凑热闹。
我和夫人一人吃了两个粽子打算消食,看见陈寒食又被一群小妾围着出来散步,看见晚樱和软青结伴看灯,何允晟在后面拎东西,看见董温良贼眉鼠眼地偷吃东西,然后笑嘻嘻地勾搭姑娘,看见孙雨霁在嫌弃粽子难吃
到了酉时,开始放烟花,整个戊城天空上都是烟花,这里上去,那里落下。
我走着走着碰见伍墨在画画,就停下来和她聊天。
“你当初为什么放弃做官?”
“因为不想做。”伍墨在画烟花,一笔一笔,随手勾勒。
“那为什么要考?”
“既然有这个考试,为何不考考看?老实说,那年我和他都考了,那一个月,他居然有了下厨的兴致,虽然不好吃,但是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完了,晚上一起看书,白天一起进考场,他也能去做太医,但他和孙雨霁不一样。孙雨霁没有牵挂,才愿意进宫做太医,他有牵挂,我也有,所以不愿意进宫。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辛苦,等成绩时候的紧张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考完他问我累不累。”
坐在一旁捯饬药草的陈一鸣咳嗽两声:“你不用什么都和他说。”
“累不累?”我笑嘻嘻地问伍墨。
陈立夏一根金针飞过来:“滚!”
我和夫人从竹轩出来。漫无目的地逛,转眼就子时了,大街上人也少了很多,我和夫人刚到府上,宽衣睡下,就听见管家在外面喊:“不好了,相爷,不好了,翰林院走水了!”
第十五章·甄英考试(下)()
翰林院走水?翰林院在央日宫东部,极近小香公主住的故人阁,照理是守卫严密,怎么会走水呢?我吓得一下子坐起来,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跑出去,远远望向翰林院方向,只见熊熊大火,火舌直舔苍天,映着大街上的花灯,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却让我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备马!”
我急急走出去,只见董温良蹲在门口傻傻看着天,问我:“相爷翰林院着火了对吗那我们的试卷全都烧了对不对。”
董温良平时疯疯癫癫,不知所谓,此时他眼里的惊慌是我从未见过的,我便开口安慰道:“别慌,不一定,说不定试卷已经抢救出来了。”
“五年,又五年,我等不了再五年了。”董温良带着哭腔吼道,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进宫路上,有很多读书人跑向宫门,都被侍卫拦下来了,他们哭啊,叫啊,被推在地上,爬起来又想闯进去。
我知道甄英考试对他们来说异常重要,更加不忍看,让秋茗从小门进宫。
我到的时候,翰林院还在烧,柱子烧红了,也烧红了所有人的眼睛。
国师背手站在一边,道:“让暗卫、刑部和九门提督彻查失火原因,陛下早已歇下,不得惊扰;安抚好公主。”说完国师转身就要走。
“国师!”我叫住他,“很多人,都是苦读好多年,就为了这一次考试,很多家庭,供不起他们再读五年!恳请国师给我个趸话,平王二十一年甄英考试,该如何定论。”
国师背对着我,淡淡道:“平王二十一年甄英考试,无人中榜。”
晚樱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国师三思!”
国师头也没回,脚步也没停,渐渐走远,晚樱一直跪在那里,泪流满面,却久久不肯起来。
我追上去,道:“国师,国师,翰林院就在故人阁边上,守卫森严,为何御林军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救火?我从府里进宫已花了两刻钟,两刻钟竟救不下翰林院的火?”
国师走在前面,淡淡道:“翰林院面积大,加之存的都是笔墨纸砚,极易燃烧,火势蔓延迅速。现已丑时,只有巡夜班的御林军还在巡逻,翰林院在央日宫东,他们巡的央日宫西六宫,央日宫这么大,赶过去也要些时间。”
“暗卫呢?暗卫呢?”我问。
“长明楼也在西边,范孟秋也不在宫里,没有他,谁能叫得动暗卫,你莫要糊涂了。”国师加快了行走速度,不知道是不是我夜盲看不太清的缘故,我瞧着国师是飘着走的。
我一路追着到了紫金阁,门口的忍冬丛前,国师停下脚步,转身,对我道:“很晚了,你回去吧。”
“国师!本来读书成本极高,加之甄英考试五年才一次,这也是普通百姓做官唯一的出路,这两百个人好不容易到了官试,这一把火,说烧就烧,烧掉了多少家庭的希望?”
国师眼神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你回去吧。”
这一眼让我打了个寒颤,被国师一扫我竟有些腿软。我实在不知道国师这是为何,眼睁睁看着他走进紫金阁,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但是我心里越想越不对,这一切都太巧了,是谁纵火?纵火的人刚好在御林军巡视央日宫另一边的时候放火,刚好在范孟秋不在宫里的时候放火。为何要烧掉翰林院?翰林院里除了甄英考试的试卷别无他物,再珍贵一些的就是一些墨和砚,宫里藏书的地方也不在翰林院,难道纵火的人想烧掉的就是试卷?为何要烧掉试卷?为何?还有国师的态度太奇怪了吧?再考一次不行吗?为何今年要宣布无人中榜?
我来得急,把秋茗丢在翰林院门口,只拿了一盏小灯就来了紫金阁,刚刚心中有惑,一边想一边走,抬头时已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小灯的烛火昏暗,四下无人,我远远观望,翰林院的火该是止了,已经瞧不出方向。
我心下一惊,想起书里说可以凭借星象辨别方向,正抬头找星星,忽然一个黑影从我前方的屋顶闪过去了,我一惊,赶紧熄掉蜡烛,刚熄掉蜡烛那一刻,我就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擒住了。
“你是谁?”
一个陌生而雄厚的声音响起,他从屋顶到我这儿来,用时甚短,气息不乱,这人该有极好的内功。不过烛火昏暗,他该没瞧见我的脸,我就决心装个小太监,捏着嗓子道:“大侠饶命,小的只是夜里睡不着起来逛逛,并无他意,大侠饶命啊!”
“是个太监?”那人说着就用手摸了摸我的脖子,吓得我不敢呼吸,道:“小的去年十二月才进的宫。”奇怪的是,那人的手指似乎没有老茧,不像是习武之人,就连养尊处优的何允晟,因为习武,手上也有好些老茧。
“留着你也是后患,不如杀了你。”那人此话一出,我心上一惊,完了,我真要死了吗?我周彧蓝要是死在这里,明天定是条大新闻,到时候全城的邸报都写着我被刺杀的事,我死了之后夫人怎么办?谁来做丞相的位子?越到紧要关头,我越是爱胡思乱想,这会儿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知道为何,那人突然放开了我,一跃飞走了。我从这巨变中回过神来,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过我。突然眼前一亮,一下见了光,我眼睛受了刺激就闭起来,只听一个声音道:“原来是相爷。”
我睁开一条缝,眼前人的眉眼我很熟悉,但我并不认识他。
“既然相爷在这里,想来刚刚是遇到那个逆贼了。”他道,“在下五号。”
我愣了一下,五号,哦,暗卫是按照序号排名的,他想必是暗卫了。想来他在追刚刚那人,那人碰见我想杀人灭口,准备下手时刚好五号来了。我忙把事情都说了,五号打量了我一番,道:“他多半是摸到相爷腰间的玉佩了,就我赶到这里的这点时间,他可以杀你三遍。”
我瞪眼,想来还是我这块玉佩救的我了?
“这玉佩是我出生的时候我外公送给我的,不过我这二十年来也没怎么见过我外公。”我道,“这玉佩和他不敢杀我有什么关系?”
“相爷的外公,也就是当年的阎王班子殷老爷子,就是这贼子此生最怕的人。”五号道,“不知相爷是否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
我想了想:“我爹只告诉我,这玉佩原来是我外公的,玉是辰王御赐的子桑玉,是我外公自己雕的,上面雕着阎罗和扶桑花。”
“这块玉佩,是殷老爷子在任期期间办的一个大案子后武王赏的,而刚刚那逆贼,就是当初那个大案子的余孽。”对于以前的掌故,五号倒是知道得详细,“殷老爷子知道他还活着,他知道若是他杀了殷老爷子的外孙,殷老爷子必定不会放过他的。”
想起刚刚他扼住我喉咙的情景,我还浑身冒冷汗。
“我正奉命缉拿此人,从景阳追到戊城,不想他胆子倒大,溜进了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