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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嫁人了?”我愕然,心说这姑娘也嫁得出去?不过不知为何又有点难过。
辰国每户人家,若是生了女儿,必在土里埋一坛花雕酒,待到女儿出嫁那天再取出来,所以,花雕也叫女儿红。
“因为不想嫁,所以取出来,砸了倒好。”那姑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哪里会有女人不想嫁人的?你好奇怪。”何允晟难以理解,在何允晟的世界里,女人都是看到他就扑上来的跪着求他娶她的类型,我和他说了世上女人分好多种,他一概不管,他眼里的女人只有“想嫁他的”和“不想嫁他的”两种。
“你才脑子有坑呢!我不嫁人关你何事?”姑娘冷哼。
“她怎么理解到我说她‘脑子有坑’上去的?”何允晟转过来对着我,“彧蓝,这姑娘真的有妖气。”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叫冬葵。”她道,“其实也不是不想嫁,是估计嫁不到好人家了,干脆就不嫁了。”
“喏,这就是个好人家!”何允晟用力地拍我的背,拍得我忍不住咳嗽,“太巧了,我这朋友也愁娶不到好姑娘,正好你就出现了,美得很美得很,这缘分难求,你俩在一起得了。”
黑猫叫了一声表示对我的不满。
被何允晟这样一说,冬葵竟也脸红起来,啐了他一口:“你不要脸,嫁人这种话也是轻易说得出口的?”
何允晟撇撇嘴:“你不懂,有时候,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就你懂,就你懂。”我道,又对冬葵道,“花雕毕竟是女孩子一辈子的酒啊,还是好好留着吧,总能找到好人家的,只是还没出现罢了。”
“我喜欢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娶我啦。”冬葵吐吐舌头,道。
“你才活了多少岁,就说什么一辈子一辈子的,他不娶你这不是还有彧蓝么,我们家彧蓝仪表堂堂,家世也不错,凭什么就配不上你一个家里卖猪肉的?”何允晟立刻道,“总是留恋过去,会被过去束缚,傻姑娘。”
“你才傻呢!!”冬葵说着就放出猫来,吓得何允晟一下子用轻功跳出好几米远,我和冬葵在原地笑得差点岔气。
后来我和何允晟也在子夜楼见过冬葵,也不知道何允晟出于什么目的,一个劲儿地撮合我和冬葵。彼时我和她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是单纯地在一起听听曲,散散步,把爹给我让我送给吏部尚书女儿的礼物都送给了冬葵,心里还一个劲儿地和吏部尚书的女儿道歉。
后来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和她在一起了。
晚樱知道我谈恋爱后兴冲冲跑来,说要瞧瞧,她还是对我放了吏部尚书女儿的鸽子这件事耿耿于怀。见到冬葵的那一刻,晚樱顿时愣住:“姚、姚冬葵?!”
“哎哟喂,这不是晚樱吗。”冬葵明显认识晚樱,立刻笑着打招呼。
“彧蓝,你不会就是说她吧。”晚樱一脸悲壮地看向我。
“对。”我老实点头。
“她啊!她就是吏部尚书的女儿啊!我一直想给你们俩牵线,结果你一直放我鸽子!”晚樱悲痛地看向我,“你们俩怎么搞到一块儿去的?!啊?!背着我把事儿都做全了?!”
“啊?”我一愣。
“他就是丞相的儿子!就是那天宴会的主角!”她又瞪着冬葵,“就是那天你说不想参加宴会,逃出去的那个宴会!”
“啊?”冬葵一愣。
“不会吧,你们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对方的家庭背景啊?这样也能谈上?”晚樱道,“我真是不懂你们年轻人了。”说完愤愤走了。
我和冬葵看了对方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四。
“彧蓝?彧蓝?”
有人轻轻推我,“呃?”我迷糊醒来,发现眼前不是晚樱的背影,而是端着水果的夫人。
“怎么趴在桌上就睡着了。”夫人笑我,“梦里还笑呢,做什么梦了?”
“没什么。”我搪塞,“对了,你看看我脸上的疤还在么?”
“这都好几年了,早没了,你别想再拿这个抱怨我!”夫人翻了个白眼,“而且当初是你自己不走开的,可怪不得我。”
“好好好。”我笑道。
“对了,刚刚何允晟来找你了,你在睡觉,我就让他在正堂等你了。”夫人正色,“他好像又捅娄子了。”
我揉揉眉心。
何允晟的篓子,多半和女人有关。
第九章·长乐无极(上)()
一。
辰枰王二十年冬,大雪。
二。
雪夜,我看折子看得累了,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在我睡着的这段日子,何允晟穿了他那套御赐的紫貂裘,骑着大宛马,风风火火地来了相府。等夫人叫醒我,我身心俱疲,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拍拍自己的脸,去大堂见何允晟。
刚出了书房,走在长廊里,寒风吹彻,冻得我不禁缩了缩脖子,秋茗见状,道:“到大堂就很暖和啦,相爷,啊,我一会儿让下人来把雪扫了。”
“没事,这么晚了,又冷,明儿再扫吧,这么落着也蛮好看的。”我拉了拉火狐裘,“侯爷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不太清楚,夫人说是什么姑娘被卖到子夜楼什么的?”秋茗挠挠头,“一会儿您自己问他吧。”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何允晟每次捅娄子,都和女人有关。有的人命犯太岁,何允晟这人,犯女太岁。
走在路上我突然想起什么,让秋茗先在大堂把煎茶的工具备好。
大堂。
“听说你又强抢民女了?”我煎了茶,倒了一杯给他,“喏,暖暖身子。”
“来一口热烧酒才暖身子。”何允晟嫌弃地看着茶,抱怨冷,秋茗忙把炉火点得更旺了。
“夫人不让我沾酒,你知道的。”我道,“而且我最近老头疼,孙雨霁也让我少喝点。”
“我没有强抢民女,我英雄救美了好吗?你看人的眼光必须与时俱进。”何允晟咽下茶,皱眉,“太苦了。”
“先苦后甜。”我笑道,“谁啊,居然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
“是你四姐的地盘。”何允晟道,“有个男的,要把一个姑娘卖到子夜楼,我恰好去子夜楼瞧软青,回来的时候撞见了,就出手救了下来。”
“卖到子夜楼有什么不好的?子夜楼有吃有喝有穿,说不定还能像软青那样,被侯爷相中呢。”我揶揄,“话说前阵子你爹不是终于松口了么?你什么时候娶软青?”
“软青的事儿先不提,我绝对会娶她的。”何允晟神秘兮兮道,“那个男人你绝对有兴趣。”
“神经病,我对男的能有什么兴趣。”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俗呢周彧蓝?我叫人去查了那个男人,这男人家里倒是一贫如洗,就靠卖点破古董过活,不过这个男人我相信你会想找他的,因为,他叫王溢凉。”
我正在滤茶的手停住了。
王溢凉,这名字太熟了。
王溢凉,当年千里江山图事件,害了伍墨的那个人。我先前和何允晟说过这个人,没曾想他还真放在心上。去年的案子,今年逮到幕后黑手,还真是有趣。
“他家住哪儿?”
“西市后面,南柳巷尾。”
好嘛,和倪酴醚家在一个巷子里。
我叫人拿了火狐裘:“走,去一趟水牢。”
“做什么,这种天气水牢都变冰牢了,又在地下,阴冷阴冷的,我才不要去。”何允晟捧起茶杯,又啜了两口,皱眉道。
我最知道怎么对付何允晟,笑着问道:“那姑娘长得好看吗?”
何允晟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姑娘的长相:“很漂亮。”
“喜欢吗?”
“公子喜欢。”何允晟两只眼睛亮亮的。
“我帮你娶回来怎么样。”我眨眨眼。
何允晟来了兴趣,貂裘一披:“策——马——!”
我和何允晟赶到水牢,亮了身份,又给了些银子,何允晟掌了灯就在前面走了下去,我跟在他后面。虽说这不是我第一次来水牢了,这个天气这个点来还是有些打寒战。水牢是一百多年前国师设计的,那时候辰国正值辰王加固王权,灭诸侯的时候,辰国内部有点乱,乱就容易犯罪,国师就设计了这个独一无二的水牢来关押一下罪过严重的犯人。
水牢造在地下,戊城东城巷外的土地底下,不知是什么原因,形成了一个个的小水池,国师就命人挖出了更多的水池,并将每个水池都用黑铁造成的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