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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是当时在想,爷爷是不对的,为什么我们总是要讨好他们,还要想方设法怎样讨好他们?后来我知道,这就是大明。”李今是的话中有股无力感,让宁致远很疼息,双手移到了女孩腰间,一言不,女孩暂时需要的只是拥抱和诉说。
“夫君。”李今是偏过头眨着眼睛看着宁致远很认真的喊了一句,“你知道你给今是留下的印象最深的事是什么吗?”
“真的要我说吗?”宁致远笑着,把李今是抱紧了些,闻着女孩身上出的淡淡清香,“我要是猜出来今是要不要以身相许。”
“夫君要是说出来了那今是就以身饲夫君好了。”李今是咯咯笑道,任何时候她都没有拒绝的意思,何况现在只是说说而已。
“那今是听好了。”宁大官人有些得意,这么一个女孩子安静缩在他怀里,就像是。。。反正是很得意就是了,“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因为夫君靠这对子,得了一个解元。”宁致远轻咬着李今是的耳垂说道,这感觉。。。还真是有些刺激。
李今是愣了几息然后又低头缩在男人怀里,将宁致远环在她腰上的右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宁致远可以感觉到女孩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将手放在了上面,时隔了。。。有近片刻钟,还真是久违的感觉。
这里面的更一层意思已经呼之欲出,便是宁致远说对了,说起来在宁大官人短短两年的崛起生涯中,解元只是微不可言的一件事,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件事,只因为当时的第二是李聪。
“今是也不喜欢那混蛋是吧,这一点随夫君。”宁致远笑道。
“是夫君随今是。”李今是在怀中低声反驳道,“其实李聪在殿试之前真的算是一个十分完美的人,每日只知温书拜师访友,不像夫君以青楼为家。”
“————”宁大官人满头黑线,有这么说话的吗?
女孩被握在宁致远掌心的高耸突然饱受了一阵侵袭,仅隔着薄薄的一层触感更让她身子颤,一个受不了仰头小嘴咬在了宁大官人的脖子上。
“所以我最不喜欢他的就是他太好了,就像是一个。。。装模作样的戏子,在扮演着不属于他的角色。”李今是松开嘴突然说出了一句在宁致远听来十分经典的话,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爽,“爹爹以前还老想着让他嫁给她,所以今是更对他看不过。”
“他所图的,只有钱罢了,虽然不确定,但今是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就把他当敌人了,试图找出破绽,还真是被我找到了。”李今是又变得喜笑颜开了。
“他与田家家主的两个嫡子分别都有联系,还与许多我李家掌柜和老伙计他们有联系。”
“他以为自己做的隐秘,但今是可是会做的更隐秘。”女孩靠着身体,满脸微笑地说道,“李家也有百年的传承了,哪有这么容易窃取的,今是身边的那个侍女可是会武功呢。”
“什么?”宁大官人微微有些惊讶,然后了然,毕竟是经历了好几代人的智慧,还是忍不住问道,“就是上次对着本公子瞪眼的那个不懂事的侍女?”
“嗯嗯,就是她。”李今是显得很得意,“除了她之外,今是还有很多厉害的帮手,男子比女子。。。应该略多。”
宁致远笑了笑,古人果然是很有智慧的,狡兔尚且三窟,何况是人,想必用来做护卫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实力,不过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打什么注意,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认为,用自己老婆的东西是十分不道德的,而女孩如此信任他,这才让他欢喜。
“所以我上次当着许多人的面骂他不如夫君,他似乎有些生气了,早些动手最好,嘻嘻。”
“小妞,你别太过分了。”宁大官人怒了,“你夫君是千年才出一位,那混蛋怎么和我相比,能和我放在一块都是抬举他了。”
“————”李今是皱眉想了想,然后一脸天真地看着宁致远,“说的好像真对诶,要是他以为今是在夸他怎么办。”
“今是啊。”宁大官人叹了口气,“其实你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也可以把生意做大的,也不会有任何人针对你。”
宁致远所说的便是大大增价,走所谓的奢侈品路子。
“我知道啊。”李今是点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怯怯地说着,“可是今是。。。。想让夫君宁夏的士兵百姓都能买得起呢?”
小妞在催人眼泪,宁大官人悲催地想着,而且还一脸无辜。
ps:知道为什么这几章都有本天劫的话吗?只是因为我想言了,咳咳,不知道这章有没有营造出一种水的感觉,这章写了许久,早上开始写的,本来是以李聪为主线,一气呵成写成了,各种恶势力勾心斗角,各种关系如火如荼。。。。天劫可以写三年,还有李家商铺的各种动态与管家伙计的动态。。。天劫也可以再写三年。。。然后我乖乖地下午删了重新开始写的,换一种方式来写,而且还一气呵成的写了,我很满意,始终记得主线是拯救那些少女,不是商战不是谍战,不应该脱线,嗯,这就够了,希望你们。。也满意。(很愧疚可能会浪费你们一分钱,两百字了。。。。)(。)
0190章 赶出家门()
全大明的布庄,生意有些乱了。>
李家顶着一个天下第一庄的名头,对旁人的吸引效果不可谓不大,寻常百姓也好,富贵权人更不必说,所以为了抵制李家,各地布庄暂且的做法就是降价,而且降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活生生的一半,否则根本无法吸引到旁人。
所以在这段时间,大明的布庄布匹价格极其廉价,也让他们的利润大大减少,虽然依旧是赚钱,但足够让他们肉疼了,再打点之后更是寥寥无几,而对李家的收入的影响也则是少了一半还多,这不算是什么市场竞争,竞争过来的份额并不能让他们盈利,而是在向李家表明态度,俺们拼着不赚钱都要这么干,你还不提价,那看着办吧。大家都没饭吃,看谁熬得过谁。
李家是巨头不错,但赖不过我们人多啊。
对此李今是倒是依旧很淡定,对于接下来要生的事情她已经推演过了许多遍,若是失败了。。。。。,那她也就只有跟着宁大官人回家生孩子了。
而李家与近半纺户的文书,即将到期,无论什么时代都讲究一个口说无凭,这也是一个约束的有效手段。
。。。。。。一纺户的家中。
“张婶,咱这养蚕挺辛苦的吧。”李聪在蚕室转悠了会,觉得蚕宝宝实在是丑,对着一中年妇女说道,语气诚恳,没有丝毫传说中的盛气凌人。
“不辛苦不辛苦。”张婶道,心说这少爷是什么意思,我要说辛苦是不是就得罪人了,“能赚着不少钱,做什么心里都踏实,何况是真的不累,就是晚上要时常起来看看蚕儿有没有受饿受冻,喂食的量也有讲究。。。。”
“那咱养蚕这一年下来,能有多少银子啊。”李聪又道。心说这老娘们和我说这些东西,有用吗?
“这的看养蚕的数量和最后的吐丝量了。”张婶顿时来了精神,喜笑颜开,“像老妇家中样的这个量,一年下来能织成十余匹两丈长的布匹,能有三十多两呢。”
“哦,那这个价钱够可以了。”李聪笑道,他虽不管事,但对于这门道也是清楚一些,这十余匹丝绸制成衣服卖出去大致有三四百两,如果只是单纯的布匹也有两百余两,收入倒是很可观,只是我那表妹竟然说可以把价格提高到四倍,这样一来。。。还靠什么赚钱,不卖布匹了吗?那可要损失近半的市场啊。
李聪摇摇头,觉得这李今是或许也是被逼急了,这种决定也能做得出来,看样子是打定主意和那些布庄打对头战了。
“今年可不止的。”张婶又神气地说道,“早几天东家已经与我们说了,今年的布匹溢价五成收购,那就有四五十两啦,东家真是好人。”
“那若是有人出着更高的价你们会卖与别人吗?”李聪问。
“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婶的笑容戛然而止,然后又试探着说道,“少爷,你真和别家勾结来坑害李家了吗?”
“————”小娘们,小娘们,李聪一时心里在狂喊着,脸上的表情一滞,“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勾结外人来害自己家呢?这谣言是谁传的?”李聪有些怒气地说道。
“外面都是这么说的,少爷你不知道?”张婶狐疑着,觉得这少爷长的也实在是俊俏,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