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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张望,床边正好放着一个铜盆,应该是南宫驰昨夜的洗脚水还没来得及倒,吉利直接走过去端起盆就浇在正在酣睡的两人头上。
太师既然有令,吉利才不管床上躺的是谁,就算是当今大王也照浇不误,反正出了事上面有人抗。
“谁?”一盆冷水浇下去,南宫驰激灵就醒了,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正冲着自己傻乐高喊一声:“有刺客!”
他这么一喊,外面当时就冲进来几名守卫。这些人都是南宫驰心腹,一直埋伏在暗处护卫他的安全,还有南宫驰属下的三位大行长,也在得到消息之后匆匆赶来。
不过眼前的画面实在太美,简直让人不忍直视。一向注重仪表的南宫将军现在竟然披头散发,还被人用水浇的跟落汤鸡一样,偏偏罪魁祸首依旧拎着盆子在他眼前炫耀。
要放在平时,这种人不被拉出去砍成十八段都对不起他这小暴脾气,不过今天情况不一样,还有一个名义上的上司在旁边虎视眈眈呢!
“那啥!”南宫驰眨巴眨巴眼睛,开始给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昨夜想起先王在世之时对驰的墩墩教导,心中无限伤感,所以才借酒消愁……对!借酒消愁而已!”
“是吗?”对于这个蹩脚的理由,闻仲忍不住想笑,指指在他身边缩成一团的烟花女子:“那她呢?不会是因为伤感所以才找来减轻压力的吧?”
“呃!”这个理由还真能说的过去!看来这太师大人也是同道中人啊!南宫驰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亲切感,知音啊!
闻仲把脸一沉:“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给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不然军法处置!”
“你敢!”南宫驰情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索性脖子一硬:“我乃三朝元老,王亲国戚!你算个什么东西?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老子带兵之时你爹都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三朝元老?我呵呵你一脸!充其量是在文丁时期做了几年将军,文丁在位不过区区十三年,朝中稍微有点资历的大臣都敢称三朝元老,伺候武乙一段时间,再熬死文丁,再跟帝乙这么几天,都称得上是三朝元老了!
“既然你那么思念先王,本座给你一个尽忠的机会!”闻仲叹口气:“你自裁吧!本座会上奏大王,善待你的家人!”
自裁?南宫驰还没有活够,自然不想跟随先王而去,要是打算殉葬的话还用等到今天?
“小子,休要欺人太甚!”南宫驰呛啷一声拔出挂在床边的配剑:“信不信老夫一声令下,今天让你走不出这中军营帐?”
这个闻仲在朝中没有背景,今天就算把他解决掉,朝中也不会有人为他出头,而自己最多就是受到一些责罚,或许看在宗亲的情分上屁肉之苦都能免去,大不了罚些钱财。
这么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请:
第四十二章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你确定要跟本座动手?”真不知道这南宫驰哪里来的自信,莫非是昨天晚上的酒劲还没过去?酒壮怂人胆吧!
闻仲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心中早已杀意涌动。倒不是因为这老货倚老卖老,言语上辱及他的先人,那个只是在他作死的过程中又增加了一笔。
南宫驰必须死!如果说辕门立木是在军中立信,处死南宫驰就是立威。
其他将领说的也没错,一个萝卜一个坑。大商朝的官位相当紧缺啊!朝中如此,军中亦如此。不处死南宫驰,许诺给吉利的行长又去哪里找?
一个小行长杀掉一个旅长,这南宫驰死的真是憋屈无比。
“你要想好!”闻仲冷笑一声:“本座可是练气士,虽不是万人敌,收拾你一个糟老头子还是绰绰有余。你自问能比的过季厉吗?”
吉利在旁边一头雾水,这太师大人提我干什么?不会是让我跟南宫将军单挑吧?这个我可干不过!
南宫驰神色一暗,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二人在太庙的斗法,却也略有耳闻。季厉的能耐他倒是略知一二,文韬武略他自问不如,更不用说还有法术傍身。
“你自己来还能落个忠君的名声,要我动手的话那就不好说了!”闻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谋逆啊叛国啊!贪污受贿呀!你觉得你死了还有人会站出来为你说话吗?”
南宫驰不甘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心腹部下,一个个都低着头丝毫没有站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的意思。
“罢了!”南宫驰一声长叹:“我想要一个体面的死法!”
“好说!”闻仲一摆手,只要你愿意死怎么都好说。咱是文明人,能不动手坚决不动手,这样多好,大家合合气气的就把这事情办圆满了!
“你们三个还有什么话说?”解决了南宫驰,闻仲又把目光瞄向三位大行长:“南宫将军为国尽忠,你们三人竟然知情不报,是何居心?”
“甘愿受罚!”三人现在算是明白了闻仲的真实目的:问罪是假,恐怕是看上南宫驰的兵权了吧?
还好只是追究他们隐瞒不报之罪,大不了罚点奉禄降点官职,不会有性命之忧。识时务者为俊杰,与其等别人开口要,还不如主动交出来,不一定给太师留下多好的印象,最起码以后不用担心被惦记上。
闻仲本来就觉得这大行长有些多余,三个小行为一大行,三大行为一旅,凭空多出几个吃闲饭大王职位。
现在好了,南宫驰死了,三个大行长辞职了,以后左师的兵马直接归闻仲调派,这些空出来的官位正好便宜了明月跟紫霞……哦!还有新收的小弟吉利。
做闻仲手下的将领,不一定要有多大的才干,最的一条是要忠心。紫霞明月这就不用说了,忠心肯定是一点没有,至于这吉利,还有待考察。
留下三人处理左师的事情,闻仲独自一人返回了主帅营帐,其余的四个旅长还有他们的部下竟然还没走,估计是再等闻仲回来看笑话。
看清闻仲脸色,众人心中明白七八分,估计这位太师大人是铩羽而归,你没看就连带过去的两个亲随都没跟来,搞不好是被南宫驰给扣了,就他自己灰溜溜的逃了回来。
“南宫将军……”闻仲一脸悲色:“他…他性情太刚烈了!”
众将心中鄙视,刚烈?我呸!是暴躁吧!看这位主帅吃了亏还难以启齿的样子,指不定被南宫驰怎么教训了一顿。
“大人!不能这么惯着南宫驰!”众将齐齐请命:“必须要严惩!”
这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主帅不要怂!我们都你再去怼他!
“难啊!”闻仲摇摇头:“这事情无法定罪,本座不忍再责罚与他!”
是不忍还是不敢?众将心中鄙夷!死要面子,到这个程度了还装?
同僚那么长时间,南宫驰的性格他们还能不理解?这小太师若再敢前去,能不能囫囵着回来都是两说。
“报太师!”吉利掀开帐门走了进来:“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两位行长请示他们是留在左营还是回中军听候差遣?”
“放肆!”闻仲还没有回答,早有将官看不下去了,过来就是一脚踹在吉利上:“没规矩的东西,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这下闻仲的脸完全沉下来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几个人明知道他刚刚收了吉利,竟然当着他的面踹一脚,这不是在教育吉利,是在打他的脸。
这一招叫做投石问路,他们不敢直接对着闻仲动手,先教训一下他的小弟来试探一下反应。
吉利毕竟是伙头军出身,刚刚虽然被闻仲升为大行长,一时间还不能适应新身份,自卑的心理作祟,被人踹一脚也不敢言语,只是用委屈的目光看着闻仲。
“吏官!”闻仲深吸一口气强压胸中的怒火:“无辜殴打同僚是何罪过!”
随军之中有一名吏官,就相当于后世的指导员之类,精通殷商法律,虽然没有兵权,在军中的地位却是不低。
“嗯……”吏官沉思一下:“按大商律法,轻则罚奉,重则罚刑。以下犯上者,处以刖刑!”
“很好!”闻仲点点头:“来人,将右军行长王桐拖出去重打五十军棍!”
“慢着!”右军统帅马铭一脸的不悦,心说你也太能装了吧?从左军哪里吃了亏拿我右军的人撒气?南宫驰你惹不起莫非当我马铭好欺负不成?
“马将军有意见?”这会知道拦了,刚才踹吉利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
马铭抱拳道:“不知道王桐殴打了哪家大人?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