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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连忙起来,红着脸双眼通红的摇摇头,说道,“无妨,你无事就好。我去看看欣姐姐怎么样了。”然后转身离去。
“你小子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吓唬人。”赵云骂道。“二哥教训的是,没有下次了。”窦平连忙说道。
马超看貂蝉出去了,就连忙凑到,窦平身边,哽咽着说道,“大哥,你以后别这样了,我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窦平伸出手,揉了揉,马超的脑袋,“大哥有九条命,死不了。”
郭嘉说道,“主公既然无事,那我等就先行退下吧,让主公好好休息一下。”众人点点头,典韦荀彧郭嘉相继离去,马超和赵云没有出去。
窦平看着一身是血的赵云说道,“二哥,这是怎么了。”
赵云怕窦平担心,连忙说道,“没事,我来的急,忘了换衣服了。”窦平大约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也没多想,就闭上眼睛。
窦平又出声说道,“小马超,去问问华先生,你欣姐姐没什么事吧。”“嗯。”马超转身跑出去了。
不一会就来了,“华先生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劳累过度。睡一觉就好了,华先生已经开好药了。”
窦平点点头,又闭上了眼。赵云与马超就从屋里退出去了。赵云轻轻的关上门,典韦守在门外。
“主公,无事了吧?”典韦看见两人出来问道。
“无事了,这会睡下了。”赵云对典韦笑了一下说道。“这里有劳君明了,云要接着去平叛了。”
“子龙放心,我某在,主公无忧。”典韦点点头。马超也与典韦站在一起,看着离去的赵云。马超,快些长大吧。有好多人等着你去杀呢,为大哥,为王师,为童师。
伏欣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然后连忙下床,发现貂蝉守在自己。
“婵儿,你怎么在这里没守安之呢?”伏欣问道。
“他让我来陪你。你昏迷以后,他也睡下了。醒了以后问你,知道你没醒就让我过来陪你。说怕你醒了,跟前没个人。”貂蝉说道。
“我去看看他吧。”伏欣直接身。“他应该睡下了,你喝完药咱俩一起去看看。”貂蝉端过一碗药给伏欣说道。
伏欣忍着苦涩喝下,两人出门直奔窦平的卧室。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去,典韦和马超看见是她俩。
马超说道,“欣姐姐,华先生让您多休息,你怎么来了。”
“姐姐,不看他一眼心里不踏实。”伏欣揉揉马超的脑袋说道。
“大哥还在睡,刚刚喝完药。”马超咧嘴一笑说道。
伏欣与貂蝉两人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屋里已经点上了烛火,能听见窦平平稳的呼吸声,伏欣轻轻的走上前去,看见那这张有些苍白的脸。心安了,对貂蝉点点头,然后就和貂蝉出来了。
第二日一大早,貂蝉拿着洗漱的盆,推开了窦平的屋门。窦平已经醒了,自己坐起来了。那张苍白的脸也终于有些血色了。貂蝉眼睛看了窦平的头发,手里的铜盆掉在了地上,苍啷一声,典韦马超连忙过来。
窦平看着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貂蝉,开口道,“怎么了?”
“安之,你的头发?”貂蝉红着眼说道。
窦平看了一眼自己头发,才发现自己现在有不少白发。哀伤至死,一夜白头。自己现在只是花白而已。窦平自嘲一笑。然后说道,“这样也不错,看着成熟不是吗?”
貂蝉低下头捡起铜盆,趁机偷偷擦掉眼角的眼泪。典韦和马超进屋,也看见窦平那一头花白的头。典韦一脸愧疚,马超一脸怒容。
“别这样,我这不是好好的活过来了吗?”窦平温声说道。
华佗和伏欣是一起来的,伏欣看见窦平那一头白发,咬着唇没有说话,她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华佗号完脉说道,“无事,你这白发应该是忧思过度。安之,逝者已逝,我们要好好活着。”
“谢谢华先生,平知晓了。”窦平说道。
“你们一个个,别弄的气氛这么压抑。没死不就是赚到了吗?”窦平勉强一笑。
不一会,郭嘉与荀彧也联袂而来。“主公,无恙。。。。”郭嘉说道一半看见窦平的头发停了下来。
“奉孝,你这幅模样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一次。”窦平见郭嘉一脸的愧疚说道。
“这段时间,平给各位添麻烦了。实在抱歉。”窦平说道。“文若,平要给你说一声。平要报仇。”这一句报仇宛若惊雷。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凉州
贾诩中午就收到了冀州的消息,上面写着,主公已醒,一夜白发。
傍晚又收到一份鹞鹰送来了书信,贾诩识得那熟悉的字体。写字的人身体应该还是虚弱,下笔虚浮。一共六个字,杀气凌烈。
不叛汉,要报仇。
贾诩伸伸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下令点燃了凉州狼烟,凉州各将齐聚金城,贾诩与众将谈了一下午。
第二日,十万铁骑出凉州,尽白衣。
(本章完)
第206章 月下追荀彧()
窦平用了三日就完全康复了,华佗不得不感叹窦平逆天的身体素质。窦平看着一副总是想研究自己的华佗,也觉得有趣。窦平好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拜祭童渊和王越。
童渊和王越墓建在了一起,两人生前是至交好友。死后也希望他们能在一起不寂寞。童渊和王越的后事是赵云和史阿一手操办的,当时窦平昏迷不醒。
窦平拿着两壶好酒,在两人墓前一人一壶,酒香四溢。史阿这段时间一直给两人守墓,哪里也没去。就在附近结庐而居。
“恨我吗?”窦平看着明显颓废了不少的史阿问道。窦平知道史阿对王越的感情,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王越为自己而死,史阿怕事心里有怨言。
“你会报仇吗?给他们。”史阿冷着脸反问道。他看见头发花白的窦平也愣了一下,看来这次的事对窦平的打击不小,心中的怨气少了些许。
“我小时候,不喜欢习武。二哥为此没少说我,每次二哥一说我,童师就护着我。那时候真不懂事,多学学他的枪法,哄哄他高兴也行啊。”窦平缅怀说道,拿起酒壶轻轻的奠在坟前。
“我是个孤儿,生下来不知道父母是谁。遇到王师前,为了半块馒头,杀人的事都做过。王师给我的不单单是这一身剑术,而是我吃到过的第一顿热饭。窦平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报仇吗?”史阿红着眼嘶吼道。
“好好养养身体吧,不然你和我怎么去杀人。给我几天时间。然后我们去雒阳。”窦平将另一壶酒奠在王越墓前,然后转身离去。
史阿看着离去的窦平开始抽泣,王师您没看错人。窦安之,我这条命给你了。
关中长安
蹇硕看着十万凉州铁骑浩浩荡荡出西凉,直奔关中而来的战报,连忙将其他七校叫到议事厅前来商议。
因为窦平的原因,历史的似乎走的快了一些。本来公元一八八年才成立的西苑八校,提早了三年。
上军校尉-小黄门·蹇硕,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下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典军校尉-议郎·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谏议大夫·夏牟,右校尉-淳于琼。诸校尉统于蹇硕。小黄门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刘宏。一时声势浩大,连何进亦要受其命令。
刘宏成立西园八校的目的就是为了防备何进和窦平。所以大风卫一动手以后,刘宏就让蹇硕带着西园八校陈兵关中,就是为了防着凉州。现在八校终于要和西凉铁骑交手了。
“诸位,战报收到了吧。现在我们怎么办?诸位可有意见。”蹇硕问道,扫了一眼众人。看着表情各异的几人,心里也暗暗着急。
曹操袁绍没说话似神游天外,剩下的几人都是一脸的恐惧,上次两三万的西凉军,杀的张温丢盔弃甲,现在十万大军来了,该怎么办。
袁绍见无人说话,先开口说道,“我建议我等先出击,在西凉叛军祸乱关中之前,将他们挡在关中之外。”
曹操想了想袁绍的计策,暗暗摇头。西凉军此时兵锋正利,不宜与他们一挣长短。不如步步为营,消耗他们的锐气,到时候再致命一击。曹操开口说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我们不如放他们进来,到时候等他们露出破绽,我们再一击而破。”
“孟德,你是畏战吧。”袁绍冷哼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