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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水县被大雨淤废的十四眼盐井已经挖活了七眼,只要抓抓紧,至年底全部挖活不成问题,黔州六县各自的一眼计划内的盐井也已开打。原长史李引去崖州上任,原崖州刺史刘堪用,到黔州出任长史。
阁老心说你这都是废话!这个小小的五夫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比高峻家里年纪最小的三夫人樊莺还要小,你疯了是怎么地?
但高审行只在信的最后说了一句:公务繁忙,不能抽身回府看望父亲大人,有道是忠孝不能两全,便让侧室刘氏代为尽礼。
阁老虽然惊讶万分,仍然依着礼节询问刘氏的家室,尽量把脸色放平缓,心中却骂道,“分务繁忙,我看你是忙着娶如夫人呢!”
高审行摆明用这种态度向父亲表明,娶个侧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唐的高官、乃至文人墨客,有多少人是有侧室的,有时候喝酒喝高兴了,当场决定把哪个小妾送予谁,就像送件袍子似的。
因而他只在家书中一笔带过,算是通报过了,但在字外,难掩惴惴不安。
刘夫人带来的还有一封崔颖写的信,阁老看过之后才知他的五儿媳此时已到了西州了。
崔颖在信中说,因急着去西州照顾几位孙儿,来不及返回长安向父亲大人面陈。审行娶侧室之事她是同意的,她在黔州曾与刘小姐共同开荒,认为刘小姐温淑沉稳,可以代她照顾审行的起居。
阁老吩咐给刘氏看座,不把五儿媳崔颖的信看完、看透,他是不便多说什么的。崔颖在信里没有一句埋怨之语,这也不正常。
高府中这么多的人,包括阁老自己在内,夫人死了几十年都没有考虑要娶一房侧室,这就是家风,与高氏一门谨慎而内敛的作风相辅相承。
而高峻,那纯属算个例外,连皇帝都认为他家中七个八个的不够用、费尽了心思往高峻家里塞人,没有谁对高峻纳了侧室感到不正常。
而高审行……你来的是哪样???
阁老想,很明显儿媳崔颖是有委屈的,她越是不说出来,委屈越大。看看刘夫人也还过得去,但年纪太小了。将来怎么见西州那些人?西州那些人怎么见她?
阁老左思右想,眉头拧着,听府外进来人报道,“阁老,西州大都督家的柳夫人、樊夫人、崔夫人三位少夫人到了!”
阁老连忙叫快进来,柳玉如、樊莺、崔嫣向祖父行礼,阁老看着她们,也不引见显得局促不安的刘兰香。
因为在她们三位面前,刘兰香不但觉着自己要比她们年长,而且感觉在这三位光艳异常的女子面前,她连头都抬不起来了。阁老对她的忽视才更让她堪,也不能先说话。
她们三人也不像是刚刚长途跋涉的样子,一问才知是从山阳镇来的。
阁老问,“玉如,我刚听说,你婆婆去了西州帮你们照顾孩子,你们怎么到了山阳镇?”
柳玉如答道,“祖父大人,我们真是不知呢!我们姐妹六个离开西州时婆婆并未去,孩子此时都在山阳镇。”
“那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高峻就同意?”
柳玉如的眼圈儿红了,回道,“祖父大人,西州家中无事的,眼下天山牧收牧草忙乱得很,正好我们带孩子们清静清静。”
崔嫣抢话道,“祖父大人,峻已经有九夫人了,再说丽容和苏姐姐还在西州,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阁老就什么都明白了,柳玉如虽然嘴上说无事,但她们带着幼年的儿子从家中跑出来,一定就是因为这位‘九夫人’。
他只觉着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剧烈,按也按服不住,便找话问,“那你们可把四个孩子带来长安?”
樊莺道,“祖父大人,孩子太小,从西州赶去山阳镇时,高威、高武已闹了毛病,不能带出来。”
柳玉如示意刘氏,问,“祖父大人,这位是……”
刘氏连忙站起来,听阁老道,“嗯……嗯嗯,这位就就是……黔州审行新过门的……呃……”他被一口痰猛地呛住,伸着脖子说不下去了。
三人惊愕万分,瞬间想到了已在西州的崔夫人。
她们站着不动,三双眼睛一齐冷冷地盯向了刘小姐。崔嫣在黔州是见过刘小姐的,她也不说话,脸上的不解和怒容更盛。
阁老说,“你们劳乏了吧,快去后宅你婆婆的院子休息。”
柳玉如万福了一下,回道,“祖父大人,我们来只为给祖父大人问安,此时还担心着四个孩子,就不多留了,马上要返回山阳镇去。”
她们从进来到提出要走,前后还不到半刻。而阁老一向言辞快过常人,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见三人与刘兰香一句客气话也没有,便扭身走出去,阁老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玉如也是来诉委屈的,但阁老却没有来得及说出半句的安慰。
在家中的两辈媳妇当中,阁老认为,长一辈的里面要数崔颖,而晚辈之中要算柳玉如,这两个人的存在,就算高府中一件很称门楣的事情。
第1000章 我是曹大()
她们容貌娇好,性情温和,知书识礼又见过世面,待人接物丝毫不失分寸,不损高府中的身份。有她们在,仿佛长安那些与高府平起平坐的官宦人家,也要矮上了几分。
但她们偏偏突然的,一个去了西州,一个离了西州。一个因为眼前的刘夫人,一个因为阁老尚未见过面的九夫人!
许久,外边的车马声又平静下来。下人进来时,见阁老仍然呆呆地坐在那里,“老爷,三位少夫人已离府了。”
阁老不置一辞,想的是这件事万一让皇帝陛下知道了,不知对高府是什么影响。高审行这对父子做的什么荒唐事,把夫人们赶得东一处、西一处的,自己却一个也不露面。
如果他们就在眼前,阁老要动家法了。
门外有个声音,一听就是大儿媳东阳公主的,她是皇帝的九女,下嫁给了长子高履行,“玉如她们来了,怎么也不早知会我一声。”
往常,东阳公主进来时,阁老是不必按着规矩先行君臣之礼的,一来高履行与公主的感情很好,二来阁老有威严,公主自从过门也只行翁媳之礼。
她进来后,没有看到柳玉如,却见到有另一位年轻的女子由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是等着阁老引见。
公主惊讶地问道,“父亲大人,柳玉如呢?这位……难道又是她们从西州家中带来见我们的?是老九吧?”
她话未说完,吃惊地看到阁老异于往常地、直着眼睛从座上起身,颤颤微微地下阶来,冲了公主伏下身去道,“老,老臣,拜见公主。”
公主不习惯,往边上一跳,不想受阁老的礼。但阁老眼前一黑,扑倒在公主的身边的地上,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
时候当不当、正不正的,家中男子们都未回来。东阳公主大惊,连忙喊人来救。家人们手忙脚乱地将阁老抬到后宅的床上,请大夫诊脉,抓药,府中乱成了一团。
……
西州,自丽蓝去了沙丫城之后,丽容不但要每天去蚕事房、织绫场,还得偶尔去照顾一下温汤池子。
苏殷也忙,白天晚上在西村的公事房不出来。
高峻更忙,亲自训练新扩充后的护牧队,去交河县视察牧场马匹的火训,还去白袍城一趟视察防务,去蒲昌牧场一趟视察厩房越冬准备,去焉耆一趟看看米市行情。这儿一趟、那一趟,连家门都不进了。
最忙的要算谢大老爷。
最初的几天新鲜过后,有更重要的事情装在谢广的脑袋里。以前谢大嫂眼睛死死地盯着,谢广偷一次腥,要多不容易有多不容易。
现在,令史的女儿也光明正大地迎进家里来了,再不必偷偷摸摸地了,可观的陪嫁也进了家,大嫂也是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谢广反而感觉有些乏味。
再者,谢广在身体上也有些吃不住劲了。
男儿不博功名,每日倾倒在女子身上,怎对得起七尺的身躯!
大嫂也催促他,“为嘛不抓紧些,去看看你录事的职位?虽说有妹夫放话在那里搁着,录事倒是飞不了,但我们总得主动些吧?大话我都对蚕事房的姐妹们吹出去了。”
谢广到牧场找高峻,找不到。西村的公事房也没有他的影子,于是再去找七夫人丽容打听。
丽容说,“大哥怎么不去问问刘武大人?别说大哥你了,我和苏姐姐也有些日子没见到峻了。”
谢广再去找天山牧副总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