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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叫郭待聘去管黔州。老子就不信,一帮毛孩子会差过那些四平八稳的科举官员!
带着弓箭的李元婴,不带乌刀的马王爷离开龟兹一路同行,李元婴大发感慨,“不知李治和武皇后会不会忘了你。”
马王遥望东方良久无话,好半天才道,“他们必然会忘了我的,都忘了我,我才不算白来。”
两人纵马飞驰而去……
日影如梭,云卷云舒,所有动人心魄的事件最终都会被时光带走,慢慢淡忘于人们的脑海,干巴巴的史文也会被虫挖鼠嗑,人们流传着的故事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忽略了那些最主要的。
山谷中,被日光投下来的高山阴影,日复一日的短了又长,没个停歇,但每时每刻都是新的结束和新的开始。
葱岭之上,连绵不绝的雪山层层叠叠,在错影里颠倒着,看起来不但同样的清晰,甚至比实体还要真实和不可侵犯。
葱岭那边,便是无比壮丽的大唐。
(大结局了朋友们,另有后记一篇)。
拥有无数高层次读者的历史文章()
龙朔二年,五十四岁的上官仪拜相,麟德元年十二月,便因给李治起草废后诏书得罪了武媚娘,被下狱处死。可能那时李治已经忘了他还有位皇兄曾对他说过一句话:“兄弟若想换个皇后时,请一定告诉为兄,父亲母亲不在了,我这个做兄长的可以替你参详参详。”
永淳二年三月,七十岁的薛仁贵去世,同年十二月李治驾崩于洛阳贞观殿。这一刻他可能想到了皇兄对他说过的另一句:“有薛礼在,你命无忧。”
薛礼死的时候马王爷仍健在。
据说在盈隆岭所处的山中有一地曰桃园,有溪直通盈隆潭,溪水两旁遍地野生甘菊、花瓣常坠入水中,因而,这条溪水的味道特别甘香,居住在溪水汇入盈隆潭入口两边的三十多户人家,世代皆长寿,高寿的一百二三十岁,中寿的也有一百多岁。
陶渊明独爱菊,常自酿菊花酒,秋天采菊入酿,来年的重阳节开坛,酒味浓郁,花香四溢。他爱菊成痴,因而才能写出“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句,所谓体会。
素善养生的大诗人白居易,平时重视午睡,并深有体会,在“食后”一诗中写道:“食罢一觉睡,起来两瓯醋,不作午时眠,日长安可度?”
柳宗元被贬为永州司马期间,写出了脍炙人口的寓言小品,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憫然,莫相知。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这篇小文被唐以后无数的状元、探花、榜眼、明经、进士以及高考学子等等高层次的人悉心读过,无不觉得写的栩栩如生。
有不止一人、不止一次的有过猜测——柳宗元因永贞革新失败被贬永州十年,怎么写出了地点在千里之外黔州的小品,读起来还有如身临其境。
如按着体会之说,这文总该有些来处和因由,但虎连驴尚且不放过,柳大诗人若敢躲在不远处观摩,那老虎吃他,则比吃驴子还要放心顺手了。
此文必非其亲历,但也不是空穴来风。
那么,不妨就瞎猜一次,在十年的永州司马生涯里,作为同样的政治斗争的失败者,柳宗元去黔州、拜谒一下赵国公墓还是极有可能的。
或许他在澎水县的山里,便无意中发现了这篇由徐惠所作、赵国公所刻的小文,只是石刻已遭毁坏了一部分,他不知道来处,或知道来处也不能明说罢了。
只是我们瞎猜,柳宗元去黔州时,距马王爷最后一次回大明宫已有一百五十年了,盈隆宫还在吗?
——自2016年1月22日发布第1章“西州风雪”,到现在全部写完用了三年半,其实作者写这个并不慢,因为是业余来写,难免拖拖拉拉。也正因为是业余,这本书才没有太监,感谢那些支持本书的书友们,排名不分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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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019。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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