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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南府远征东南亚时,骑兵部队很少,应用马匹不多,使用最多的是毛驴和骡子,这些牲畜被华人从遥远的大陆那边带来,它们体质健壮、适应性强、好养、不易生病,而且性情温驯,刻苦耐劳,成为华人的得力助手!
不需要它们跑得很快,跟上行军部队就行了,背着沉重的负担,驴骡随人类征服了东南亚。
它们可以以草料为主食,顶多加点豆饼,而不象战马那样子,你不给它们多吃豆饼,马就会掉膘跑不动。
东南府在大陆是大量收驴,有多少收多少,还在台湾和爪哇地区建立了数个育种中心,专门繁衍两种牲畜。
使用它们时,白天给它们身上披上雨披以防下雨,晚上宿营时给它们刷上一层防蚊涂料,到后来,驴骡进化到可以不用涂料就能够在蚊虫多的地方存活下来,而马就别指望了!
毛驴和骡子比马顶用,一些实在的指挥官,宁愿多要驴骡,也不要马匹,许多军官骑着毛驴出行,导致东南陆军被海军讥笑是“驴军!”
火枪轰响,密集的子弹带着死风,横扫了一大片的马打篮人。
手榴弹飞舞,在土著头顶爆开。
炮兵军官们根据先前的试射,让士兵把火炮角度调好了,装填炮弹,接到命令后即时开炮。
隆隆的炮声响起,飞散的弹子儿让大地上盛开了朵朵死亡之花,艳红的颜色渲染了大地。
霰弹的杀伤力劲爆,炸得土著们魂飞魄散,一片狼哭鬼嚎,成片成群地被扫倒。
土著们麻木上前,死了拉倒。
满耳都是枪炮声,入目尽是鲜红色。
站在高台观战的万人之王脸色严峻,旁边的将领官吏哑口无言。
换作是成建制部队,对付敌方坚阵时肯定施展迂回的手段,抄其后路,侧击左右,从四面八方的包围敌人。
可是马打篮的长官们不敢啊,他们的部队如果没有监督,走着走着就会走散,就算走到阵地前,当炮声响起,那些到敌人后方的部队连阵前百米没有冲到就会狼狈逃窜,受到枪击,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溃散。
究其原因,一是没有经过坚定的训练,象东南军信念极其坚固,哪怕战到最后一个人都要想办法去完成任务,面对面的排队枪毙而面不改色,土著则逊毙了;二是马打篮人被打怕了,他们害怕东南军的枪弹,敬畏地称东南军的枪弹带有“妈祖的诅咒”!
铅弹,打进人体后会变形,是为达姆弹。
导致人血液中毒,发高烧,土著又没有东南府的军医系统,东南府人连毒箭都不怕!
不过,死多少人都不在乎,万人之王要的是胜利,他无情地驱使着方阵前进,用血肉之躯填平了五米深三米宽的壕沟,用倒下的身躯与拒马平齐,不断地前进,前进!
东南军不停地开枪,亏得是使用火枪和火炮,要是用刀子杀人的话,只怕杀到手软!
指挥官张守云不慌不忙,收缩战线长度,撤到第二条防线那里,同样是五米深三米宽的壕沟,再次开火。
如果有无人机观察战场,拍回来的视频能够看到死掉的马打篮人堆砌成一条长长的人肉墙垒!
枪炮声再度密集地响起来,“开炮开炮”混乱的战场上,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连声巨响,霰弹轰然喷出,铅子铁砂如同一把把铁刷,把已被火枪打得稀落的马打篮人给扫倒。
白烟散去,火枪兵们惊讶地发现无数精壮的马打篮人不畏死地冲来,顶着枪口上。
尤其在防线右翼的皇协军第二团团长木上藤吉郎恐惧的看到马打篮人杀来了,与第二团战成一团,固然皇协军打死了他们不知道多少,但土著们踏着同伙的重重尸身,前仆后继,突破了第二团的战列线,象冲破大堤一般地涌出来,攻向第二团背后的火炮阵地。
“敌人投入了大量精锐兵力!”
“他们突破了皇协军第二团防线!”
消息急报到张守云那里,一时间让人心头沉重无比。
第490节 战线危急()
土著虽劣,用兵打仗也有高手,他们第一次冲锋用的是老弱之兵,消耗掉东南军的火药枪弹、体力,让他们注意力下降,装弹速度变慢,现在第二次冲锋才用上精锐部队。
他们动作迅速矫健,跑起来很快,力气更大,战斗力更强,且装备更好,普遍装备盾牌。
知道东南军的火器厉害,盾牌都特意加厚,变得更结实,以抵挡枪弹的侵蚀,还是有些效果,黑火药枪打铅弹经常不能破防。
同时,集中更多的部队专攻皇协军!
皇协军是薄弱环节,张守云早就预料,特意多放了火炮部队在哪里,没想到也不顶事。
他立即命令传令兵骑上快马,往皇协军二团阵地急驶而去,下令道:“旅长有令,杀敌者重赏,战死者、重残者萌一子入东南府,敢后退者斩首,所得由当地官府追索而还!”
传令兵们冲到了皇协军二团后边阵地上狂嚎叫,用上了汉语、倭语、安南语、朝鲜语分别叫出来,这是皇协军最不想听到的语言。
按军制,皇协军以汉语为通用语,平时什么都用汉语,说其他语言受罚!
现在用上外国语,表明战斗到了最危急关头。
所有的皇协军心头大凛,哪怕他们再不情愿,也没任何想法,只有二个字:死战!
为了奖励杀敌,张守云按他的权限,启用了皇协军对敌时战死者、重残者萌一子入东南府的制度。
东南府颜老大尊重生命,生命是最宝贵的,只要为他卖命,无论是谁,他必以厚报!
那些皇协军参加东南军,都是身家清白,并且有家庭,有详细地址和联系人,能够追索!
一旦逃跑,不仅被斩首,就连他们在家乡的家人也要倒霉,一夜回到解放前。
军法严酷,对皇协军如此,东南军亦是如此,如果哪一个官兵临阵脱逃,一概处死,所得虽不至被追索,但荣誉爵位必被褫夺,其直属亲戚有公职者皆被去职,子孙三代不入得公职和参军!
东南府先军政治,社会上最风光的是军人和政府官员,这种惩罚不可谓不严重了。
而团长木上藤吉郎更是恼怒,一旦他败阵,或者逃跑,被处死且不说,他好不容易用不知道多少条人命才得来的东南府入籍也被取消!
他不敢埋怨东南府张旅长,只痛恨马打篮人为什么这么不乖。
没得说的,他立即组织反冲锋:“结阵,外面用枪刺迎敌,里面打枪!”
“不许后退,大家就死在战场上!”
“保护大炮!”
他把所有的后备人员都用上了,军官亲自带头上,他本人就端了杆霰弹枪上阵。
双方大打出手,前线扭打成一团,面对面地肉搏,后面皇协军冲着敌人近距离扣动火枪板机,根本不顾会不会打伤到自己人。
战斗中,常有打伤甚至打死自己人的行为,统统杀红眼了!
“轰!”一名东南军炮手一般地,技术兵种肯定是华人,象军舰舰员只有二类人种一是华人二是红毛番,敌人打到他那里,他炮班的兄弟们都死光光了,他不顾周围惨烈白刃战,径直着给炮弹装填,然后点燃火炮药引,他看到堪堪引爆时,大叫道:“蹲下!”
近距离轰击之下,把前面的八个皇协军都给轰死,无人逃命成功战场太喧哗了,没听到。
而土著们死得更多,倒了一地人,阵前蜂拥而至的土著攻势顿时为之一缓。
立即又有八个皇协军守在了那个炮兵的前面,保他继续装填!
皇协军咬牙切齿作战,但冲来的土著人数实在太多,阵型极为密集,哪怕是打了不知道多少枪,似乎土著无休无止。
木上藤吉郎动用了所有的预备队,堪堪补回防线,在土著持续攻击下又变得岌岌可危。
危急关头,张守云派出的援兵赶到。
他手里还有一个团的总预备队,没有动用他们,而是将手上所有的预备队炮兵,共十八门六磅野战炮都派去了那里。
这种火炮是孙元化定级制造,相对轻便,炮身安置在一个两轮的炮架上,每门炮另有一个放置弹药箱的前车,也是两轮。运输时,炮架和前车连到一起,组成一个四轮马车,方便拖曳,炮身炮架连同前车重约1吨,动用八匹驴拖动东南军用驴之多可见一斑。
每门炮有一个人炮班侍候,再派出了五百人保护,这五百人,中间只得一百个是正式军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