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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锣与旗帜没有备份的事情一说,大家都吓了一跳。
要不是西雷斯马有意识,发出信号,有可能大家打昏头,连老大已经跑路都不知道呢。
乱七八糟,不败都会败!
接着颜常武又感谢了李英,他在西雷斯马发出信号后紧接着发信号,这样一来大家再无疑惑,使得大家顺利撤退。
李英暗叫一声惭愧,他要不是对这些洋人非常熟悉,他也不敢跟进的。
他知道这些背叛了荷兰的洋人,积心处虑地想的是风风光光地回国,让人不敢戮着他们背脊,而颜大少是能够为他们实现这个梦想的人,洋人们助颜大少是不遗余力的。
在这场大战中,这些洋人们最希望颜大少胜利,如此证明一条,他们是对的!
所以李英力撑了西雷斯马一把,真是他聪明之处。
……
至于那个不听军令的副舰长陆啸,按律当斩!
别人可以不说,但管军令的甘辉不得不说,话一说出来,大家一片肃然。
以儆效尤,否则,人人都有借口不服从命令!
西雷斯马出面为他求情:“陆是一个很好的军官,他是我的副舰长,之前从没有不服从命令的情况,执行命令都是坚决完成!”
“在那个时间里,凭借我的话,没见到旗舰上的旗号,也没听到锣声,他有所担心,我是完全理解!
所以我都不和他争论,我是努力说服他,令人高兴的是,妈祖的保佑,他信服了我的话,也执行了我的命令。
这只是一个争执,没影响到大局,我希望他还是我的副舰长!”
“还有,从个人情感来说,他是我培养出来的军官,等于是我的学生,我花了很多心血,海军也花了很多的投资,希望给他一个机会!”
瞧,多会说话的洋鬼子,他们进一步融入了东南府军官团里,双方合作无间。
大家望向颜常虎,听他说道:“军令是必须执行,不打折扣的执行,按律该当严惩,我是支持甘副参谋长!
但考虑到他是出于真心为我军着想,且当时的情况确实不明,最后没有酿成大的后果,所以,我动用最高统帅的赦免权,将他赦免!”
陆啸有罪,但被统帅赦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实职保留,军阶下降,扣发奖金,进行学习,违令当然不对,这里有一个关键是他是颜大少的坚定支持者,忠心让他逃过了一劫。
对于上位者来说,忠心排第一!
……
大家吃过晚餐,返回自己军舰,指挥军舰连夜往北撤退,迈上了归家的路途。
从台湾到巴达维亚,风帆船只,顺风顺水,可能要上一个月,现在逆风,更是艰苦。
所以首席执行官陈衷纪认为是劳师远征,不是没有道理,但颜常武认为打这一仗还是值得的!
他们路过吕宋,因为军舰破损,有碍市容,没有顺访马尼拉,却将西班牙人吓了一跳。
当听闻这些明人与荷兰人战平时,西班牙人对明人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在马尼拉的华人更加向往东南府……
第271节 入港炸船()
繁星密布下的柔和夜空,映射出那个年代的陆地格外的黑。
海洋也如黑幕般黑,轻微的搅动声中,两条船正划向港口。
巴达维亚会战五天后,夜已深,白天的喧哗早已远去,巴达维亚港口一片静寂,只得孤灯三五盏。
之前双方停战后,荷兰人回港补给,再次出动。
自然他们是扑空的,派出的快船终于找到了佐证一条商船说看到他们一直往北,快船追踪了一天,没能发现,明人应该撤退了。
于是荷兰人庆贺了一天,这次胜利来得不易,明人虽然利害,但不照样给打跑了!
之后港口回复原状,装船卸货勤快的忙着做生意,偷懒的利用这个机会大家去酒吧喝个痛快,一连几天彻夜喝酒狂欢,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庆贺胜利嘛。
反正咱们荷兰人有够强大,无人敢惹。
没想到真的有人想摸摸老虎屁股,高雄八号上的左良玉乘夜来带了二条小船,偷偷地划进巴达维亚港口,想要炸船!
……
且说高雄八号的洪熙官颜彰这两个好战分子,兴冲冲地驾着高雄八号,带着一个去过巴达维亚的吕宋华人船主,由他领航,赶往巴达维亚参战,结果去迟,主力舰队早就撤走,他们既没见到主力舰队,也无法联系得上,眼看离巴达维亚越来越近,颜彰再牛叉,也忐忑地问起洪熙官道:“洪哥,我们不可能单挑荷兰人的吧!”
“当然是不可能,但要搞破坏还是可以的!”洪熙官淡定地道,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白来一趟。
这位仁兄决定去攻打巴达维亚港口!
在白天于巴达维亚外海,他们捕获了一条单桅渔船,从渔民那里得到了他们想知道的讯息,已方来过,但没打下巴达维亚港,已经撤走了。
”我要偷袭巴达维亚港口!”
“天亮时分,刚刚看得见的时候,我们就开进港口,开炮打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在军官会议上,当他说出他的设想时,所有的军官都猛吃一惊,又为此而振奋!
遇敌必战!
敌人再强大,我们东南府军人照样去干他们,且能够保存自己。
那时期的东南府军人,英气勃勃,没什么他们不敢干的,既不怕危险,也不怕牺牲。
况且,洪熙官的计划有很大的成功率,且自己是六级巡航舰,速度快,打了就跑,那些长着大R房(艏楼)和大屁股(艉楼)的荷兰船能够追得上我们?
大部分军官都认为可行,独有陆战队长官左良玉大摇其头,认为不好。
“愿闻高见!”洪熙官也不生气,听他说什么。
“你们巡航舰的炮火太弱了,一对一,人家不还手给你打,可能打上三个小时也不一定击沉得了敌人一条商船!”左良玉开口就阐明事实。
那时期的风帆战舰用的多是实心弹,靠的是动能去撞击,一个弹丸就是一个碗大的坑,想想一船面积有多大,要砸出多少个坑?
“我们冲进港口,打上一阵,顶多给你半个小时,你一条船都打不沉,这种偷袭,叫做捣蛋!”左良玉滔滔不绝地道:“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请讲!”洪熙官抬手让他说。
“我们有掷弹兵,一掷就是十斤重的炸弹,这次我们做个上百斤重的大炸弹,由我带一些人,驾小船进入巴达维亚港口,找条大船,装上大炸弹,引爆它,送它飞上天,舰长看如何!”左良玉说道。
“你这个方法使得啊!”洪熙官兴奋地一拍大腿道。
“你拍的是我的腿!”颜彰翻起白眼道。
“哦,对不起!”
……
军官们看着士官制作大炸弹,他们先找来火药桶,百斤重,可以直接点燃,但它太重了,一进水就沉,再有火药桶也容易进水。
找来一个薄皮大木箱,想在缝隙里填上油灰让它不进水,再塞进火药的话……
左良玉认为道:“威力太小了!我这么想,我们开两条小船去,两条船各载三桶火药,到了之后,人都上到一条小船,把火药集中在一条小船上,另条小船装人辙退!”
“被发现怎么办?”有人问道。
“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们发信号,你把军舰开进来接应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左良玉若无其事道。
“好!”
大家就细则讨论一下后,他们是说干就干的,乘着黑夜,高雄八号出发了。
那个负责引路的华商叫做宋月乔,与洪熙官是闽南同乡,颇为胆大,一直把巡航舰直逼到巴达维亚港口外!
然后放下舰载的两条小艇,载着火药,每艇十一人,十人划桨,一人把舵,往港口划去。
他们都穿着黑衣,小艇涂黑了,用布绑在桨上,以港口里的灯光为导向,用力地划起来。
巴达维亚港口很大,小艇在海水里破浪前进,几乎是悄无声息,难以发现。
港口入口处有炮台,也还有人值班,但是那时期没有探照灯,且守方根本没有这种意识!
大船开来,会被他们发现,小船开进来,能怎么样破坏?
就算在拥有大功率电力探照灯的年代里,光线灿烂,水鬼去摸军港同样是屡屡得手。
夜色深沉,能见度很低,正是月黑风高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