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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冲,你有什么意见吗?”荆谋言问道。
姚冲立刻指着荆谋言问道:”你这个不是在任人唯亲吗?“
荆谋言直接睁眼说瞎话的回答:“我荆谋言什么时候任人唯贤了?我一直都是按照各自的能力来任命官职的,我认为他们能够胜任,所以我也就任命他们当了这些职位。我一直都是知人善任的,你可别胡说。”
睁眼说瞎话,已经是荆谋言的常用本事了,搞政治的不都是如此吗?所以他明明心里知道自己其实就是在任人唯亲,可是他嘴上却把任人唯贤放在嘴上,反正他不怕被骂。当了官如果怕被骂,那也就别当官了。
反正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荆谋言不在乎。他脸皮够厚,别人爱骂就骂好了,只要自己实际利益拿到手里了就好。
“你说的话,有人信吗?”姚冲冷声问道。
荆谋言再次耍流氓的说:“我相信我自己就行了!”
荆谋言转头过去,直接把这份名单上报给了朝廷。这份名单,立刻在朝廷引起了巨大的风波。这份名单,凡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一句话。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个是很多朝廷衮衮诸公都看出来的意思,这份名单里面凡是留在京城任职的,都是当时对荆谋言“拜师”的人。那些被外放的,都是当时没有选择拜师的人。这样的背后的含义,很多人都看出来了。这份名单背后的含义也就是一份警告,今后谁要是不听话,那荆谋言可是真正的会打击报复的。
荆谋言可是告诉了那些官场新丁,如果你投靠我,我可以给你更好的前途。可是如果你不愿意投靠我,那我也就让前途坎坷。荆谋言也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的霸道,就是要告诉那些官场新丁们,如果不懂得卖身投靠,那也就别想有什么好前途了。
“混蛋,无耻!”房玄龄把这份名单副本彻底扔到了地上。
杜如晦看着这份副本,脸色也是漆黑万分,也都骂道:“荆谋言,你们这个吃相,也难看了吧?凡是拜你为师的,都可以获得留在中枢的权力。可是没有投靠你的,你居然都全部外放,你这个任人唯亲的吃相,也太难看了!”
很多朝廷大佬也都看着这份名单,同样在替荆谋言脸红。荆谋言这个吃相太难看了,也不知道顾忌一下吃相。人家哪怕任人唯亲,那也要弄几个“绿叶”来衬托,表现自己好像一个任人唯贤,没有任人唯亲的情况。
可是荆谋言却反其道而行之,这个吃相太难看了。投靠他的就可以留在中枢,那些没有投靠他的,全部都被外放,这样意味着以后前途渺茫。这个两极化的分配,他的选择逻辑其实也就是很简单,是否对荆谋言“拜师”。这个摆明了是红果果的朋党,一群朋党在这里党同伐异,然后把那些不愿意投靠的人排挤出去。
虽然朝廷之上大家都是在党同伐异,都是在结党营私。可是荆谋言这个“吃相”,让大家都不敢恭维了。党同伐异不是重点,结党营私也不是重点,可是最大的重点在于荆谋言吃相太难看了。你哪怕要任人唯亲,可是你也不要做的如此明显,做的如此明目张胆,做的如此让大家都替你脸红,这样做,明显是在故意的,这个吃相让人都感觉恶心。
“去把荆谋言给我叫来,我要看看他是如何解释的!”房玄龄说道。
房玄龄也都终于忍不住荆谋言这种“恶心”,他都看不过去了。不得不把荆谋言给叫来,这份名单让房玄龄非常恼火,如果真的是由着这份名单来进行,那数十个荆谋言的“学生“可是打入了中枢各部门,这样这些荆谋言的学生会迅速成为一张大网,犹如一颗颗种子,将会在中枢各部门生根发芽,到时候这些人都将会成为荆谋言插入中枢各部门的楔子,那可是要有麻烦的。
“房玄龄,你可是终于忍不住了?不过,你以为你能够把我怎么样?你当我没有准备吗?”荆谋言想。
荆谋言对于朝廷的反应,早就有了准备,如果没有准备他不可能这么做的。他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他可不是那种不算计就直接乱来的人。
“荆谋言,这份名单是你草拟的吗?你怎么能如此?”房玄龄问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说道理,我讲法律()
荆谋言听到了房玄龄这话,很快明白了房玄龄是在表达不满了。荆谋言这次吃相太难看了,让房玄龄都感觉难受了,这才主动把荆谋言叫过来。可是荆谋言同样不怕,他早就有了准备,他当然不会害怕什么的,既然他已经跟房玄龄注定走不到一起,那干脆也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得罪了那又如何。
“房仆射,这个好像跟您这个日理万机的宰相没有什么关系吧?身为朝廷宰相,这难道不应该执掌全国要务,怎么有功夫来关心这样的小事情了吗?”荆谋言问道。
房玄龄直接问道:“这份名单,你这个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够不问过我们尚书省和朝廷的各位大员,就自己擅自决定了?你这样做,真是荒唐,荒唐!何况你这样做,那也太让人难看了。如果传出去与,那可是要丢人的!”
房玄龄还是要脸的,自然希望能够维护朝廷的颜面,这次荆谋言摆明了是任人唯亲,而且吃相还这么难看,一丁点的掩盖都不做了。这样的情况让房玄龄都感觉难看,所以他希望荆谋言哪怕要这么做,也别做的如此过分。
荆谋言接着问:“房仆射,那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事情,那我也就要回去处理公务了。”
“”房玄龄无语,合着自己所说的话,这个荆谋言都没有听进去,全都当了耳旁风了。
房玄龄直接质问说:”荆谋言,你这个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如此做,把那些拜你为师的新科举人,都给留在了长安中枢任职。可是那些没有拜你为师的举人,都被你外放出去。这样传出去,将会让人如何看你,将会如何看朝廷?难道,你要让别人都以为我们朝廷是不讲道理,任人唯亲的吗?“
荆谋言再次问道:”房仆射,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要说的,我要回去继续办公了。“
“啪!”房玄龄拍了桌子,终于忍不住问道:“荆谋言,你到底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
荆谋言再次“单纯”的问道:“房仆射,你这个是什么道理啊?我们有什么道理可以说的?按照朝廷法度,朝廷七品以下的官员,可以由吏部来进行选拔。也就是说我们朝廷七品以下的官员,我们吏部可以自己决定了。而新科举人的官职授予,都不会超过七品,而且都是以**品居多,所以这个应该是我们吏部可以单独自己自行决定的事情,好像用不着上报给房仆射您!”
”至于这份名单,只是我们吏部抄送给房仆射您的,并不是我们的请示和汇报。所以这份抄送的,房仆射并没有必要批阅和发表意见,这个七品以下的官员都是我们吏部自己的事情了。房仆射您日理万机,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不用您来操心!“
“你——”房玄龄指着荆谋言在,真的是气急败坏了。
荆谋言回答让房玄龄果然恼火万分,这个荆谋言居然这个时候说什么朝廷法度了?要知道当时在巴蜀,荆谋言什么时候讲究过朝廷法律了?荆谋言在巴蜀,违反朝廷法度,甚至违反各种朝廷法律的事情,简直是数不胜数。
当时在巴蜀,荆谋言他们到处钻漏洞,到处的钻各种的法律漏洞,为了自己谋取私利,为了自己的施政到处去钻空子。并且荆谋言厚颜无耻的说什么依法治国,那也就是看到了法律漏洞,也就使劲去钻。
可是到了长安,当大唐法律对于荆谋言有利的时候,荆谋言再次调转枪头,居然开始支持法律了。
大唐的人事选拔规则也就是七品以下的官职可以由吏部自己决定,不用上报给宰相了。宰相亲自批准的都是六品的官职,五品以上的官职都是要由皇帝批准了。所以荆谋言正是抓住了这个制度,直接跟武士彟合伙大权独揽,直接把那些新科举人都给任命成了七品以下的官职,这样让自己可以安插重要亲信了。
可是这次荆谋言摆明了是党同伐异,任人唯亲,吃相太难看了。房玄龄过来指责,荆谋言居然用法律来搪塞?
“荆谋言,我跟你说的是道理!”房玄龄说。
“房仆射,我说的是我大唐律法。大唐律法,难道不重要吗?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