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荆棘的脑袋连点:“对对对,这还真不好说。”
属官被两人气的不轻,怒气冲冲的吼道:“够了!你们两人这是在戏弄我吗?来呀,将他们抓起来!”
聚拢在国王身边的侍卫立刻涌过来。当然,苏任身后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呼啦啦也涌了出来。你拿着兵器,我也拿着兵器,你有弓箭,我也有弓箭,说不定比你的还好。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顷刻间就要杀个血流成河。看热闹的哈密百姓一声喊,转身就跑,谁也顾不上河边的那具尸体。
哈密王阿合奇咳嗽一声,属官连忙弯腰施礼。阿合奇摆摆手,他的卫兵缓缓后退,将自家的国王围在中间。阿合奇看了苏任一眼:“汉人,你们来我哈密已经好几天了,货物也卖完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苏任道:“哈密是个好地方,在下都有些不想走了,但我们是商贾,不走就会饿死,用不了几天,当大雪融化,可以走路的时候自然就会离开。”
“大胆,你们竟敢戏弄国王?”那名属官对苏任咆哮。
阿合奇挥手制止了属官,面带笑容的对苏任点点头:“很好!看来你们还要在哈密停留些时日,远道而来便是客人,今日晚间本王在王宫设宴,不知这几位公子可否赏脸?”
苏任道:“国王相请,乃是我们的荣幸,自然前往拜会。”
“既然如此,本王就等候几位公子到来!”
国王的反应被安吉公主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因为国王要设宴招待这些人而怒,只不过看苏任等人的眼神妩媚,变成了冷冷的杀气。跟着国王一边走,一边回头瞪着苏任,身后跟着六个强壮的酒肆伙计,抬着硬邦邦的尸体。
见国王走远,荆棘嘿嘿一笑:“你小子做事竟然这么毛糙,尸体都能被人家现,这下被人家抓了个现行吧?”
苏任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呢?”
赢广济皱着眉:“这个国王不可小看,晚上的宴会弄不好就是鸿门宴。”
“诶!你也知道鸿门宴?”苏任拍了拍赢广济的肩膀,笑的很猥琐。
赢广济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刘邦最凄惨的时候,每每想起都为项羽惋惜,当时如果项羽杀了刘邦,恢复我大秦辉煌就更加容易!”
说说笑笑进了镇子。酒肆已经没法住了,就算安吉公主还让他们住,苏任也不敢继续留下。幸亏在进入哈密的时候,苏任就下大力气囤积物资,在白龙滩被困的害怕了,所以苏任几乎将哈密城中能用的东西卖空,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处。
哈密人看汉人的眼光已经变了,不再是友好和微笑,变成了害怕和警惕。这样的城镇就不能住了,苏任下令将营寨扎在哈密城外的一处向阳坡,同时派人十二个时辰警戒。当然,哈密国王也派出了自己的军队就驻扎在苏任的营寨与哈密城中间,他也看出来苏任这些人太危险。
觐见哈密王不能没有礼物,老王偷偷藏起来的一尊五彩石奔马被苏任夺了过来。这是老王压箱底的宝贝,虽然在大汉不值什么钱,可在西域确是价值连城。老王留下他就是为了在紧要关头防身,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苏任的魔爪。
“王掌柜,放手!放心,回到长安,我送你一车!”
老王死死的抓住马腿,苏任也不敢用力,五彩石就是玻璃,还是苏任弄出来的,工艺的原因这东西太脆,放在哪里都有可能碎了,更不要说用力拉扯了。老王带着哭腔:“好我的苏先生,这是咱们最后保命用的,哈密国王算什么玩意,值得送这么好的东西?在这地方卖了它的钱都够买下整个哈密了!您要不另选一个别的?”
苏任哭笑不得:“咱还有什么能拿出手,您老说,说出来我就不要这破玩意了!”
韩庆在一旁劝老王道:“这东西又不值钱,就算送一袋粮食都比它贵,而且还容易碎,留着它是个累赘,送了倒好,免得咱们又给带回长安,那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老王见苏任已经下了决心,自己这边还真没有比这个五彩石奔马更好的礼物,这才叹了口气松了手:“既然如此,那就送吧!只要那个国王不为难我们就成。”
酒宴说是在晚上,日头刚刚偏西,王宫派来迎接苏任的人已经来了。正是中午在河边和赢广济、荆棘斗嘴的那个属官。在苏任的营寨门口,敷衍的对苏任拱拱手:“诸位公子可准备妥当,我们国王让我来迎接你们,记住了去王宫赴宴是要给国王献礼的!”
苏任笑了笑:“这是自然,已经备好!”
属官翻着白眼转身上了自己的马,头也不会的往王宫走,苏任带着赢广济和荆棘跟在身后。一路过来,道路两边全都是兵卒,各个盔明甲亮杀气腾腾。苏任看的有些心慌,连忙将马匹靠近荆棘,悄悄道:“如果动手,有多大把我冲出来?”
荆棘左右看了看:“若是我一人,这些人绝对拦不住,带上你就不好说了!”
“还有赢公子呢!”
荆棘撇撇嘴:“他?花拳绣腿,这些可是兵卒,武艺再高都没用,拼的是力气!”
苏任的额头开始冒汗,有些后悔没有带黄十三和蛮牛来。他很想转身回去将所有人带来,荆棘一把抓住苏任的马缰:“瞧把你吓的,就算是鸿门宴,老子做你的樊哙如何?”
第829章 宴席上的交易()
越靠近王宫,戒备越是森严。≦前几日皇宫大门口苏任常来,今日完全变了样子。原本寂静的街道,被大批的军卒占满,骑兵上马,步卒列阵,刀出鞘、弓上弦,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哈密国地少人自然也就少,人少兵当然也不多。按照苏任的猜测,目前王宫门口的这些兵卒应该就是整个哈密的全部战力。所以,苏任扭头问赢广济和荆棘:“有多大把握?”
荆棘哈哈一笑:“五成!”
赢广济进一步解释:“如果只有我们应该有九成,那些商贾和仆役非但没有战力还会拖慢度,所以五成。”
苏任对两人的回答很满意,点头道:“这么说来,那就需要好好谈谈了。”
“嗯!”赢广济非常赞同:“既然那个阿合奇没第一时间对我们下杀手,就说明可以谈,作为上位者一切自然以利益为主,王者更要以国家为重,哈密太小,四周皆是强敌,阿合奇不得不考虑清楚利弊。”
国相,苏任从来没有见过。不仅他们没有见过,就连哈密人都没有几个见过的。这位国相被称为哈密的智者,凡是他认为对的事情,哪怕在眼前看来是错的,等到一定的时候所有人就会现是对的。所以,阿合奇对这位国相非常依赖,很多时候国相的主意就等一王的旨意。
国相是个看不清长相的老人,一身乌黑的皮袍披在身上,黑色的兜帽几乎遮挡了整张脸。就算他抬头你也看不清这位国相的样貌,因为浓密的大胡子几乎长满了整张脸。
国相非常客气,一手扶胸弯腰行礼:“远方的客人,欢迎你们的到来,请!”
和国相不同,安吉公主的表情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愤怒。胖大的身躯几乎将王宫的大门挡住,一脸的怒气与原来妩媚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今天安吉公主脱下了酒肆中的那身衣服,换上了华美的长袍,满头上的钗环如同树杈一样。
苏任先对安吉公主施礼:“公主殿下,您今天可真漂亮!”
“哼!”安吉公主将头扭到一旁,没有搭理苏任。苏任呵呵笑着扭头问身旁的国相:“怎么公主今日不高兴?谁惹公主生气了?”
国相再次施礼:“憨奴的死公主还没有放下,三年来憨奴一直追随公主左右,现在死了自然心中不好受,尊贵的客人请见谅,王已经在大殿中设好酒宴,只等着客人,请!”
安吉公主依旧站在大门口,国相上前用身体将公主挡在身后,将王宫大门口流出来的哪一点通道让苏任通过。苏任呵呵笑着,歪着身子从旁边挤了进去。安吉公主还想往上冲,可是国相挡在两人中间。苏任跑的很快,不等安吉公主伸手,人已经到了院子里。
哈密王阿合奇穿着皮裘站在王宫正殿前的台阶上,双手抱在胸前,昂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若不是阿合奇脑袋顶上奇怪的型和他那让人难以忘记的面孔,这样的人会在长安引起轰动。今天的阿合奇打扮的很精致,就连围领上那一圈两寸长的毛都顺从的朝外生长,不敢有任何违逆。
院子里的兵卒比外面的兵卒更多,武装也更严密,不大的王�